雪雱

【榮霖】相逢正值韶華年 一幸 正逢韶华

【榮霖】一幸正逢韶华

*人物OOC有
*戲曲我只取喜歡的部分
* 這篇簡而言之,就是我們相遇在最好的年華,而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你,和你比肩

*謝謝  @建国之后可以成精🌸 小可愛陪我澄清思路  @樊晓墨   @司安卿   @叨娜娜 和我討論啊!謝謝您們 謝謝所有Q群的小可愛和我一起走這條路,昨天是520,我愛你們。

*下面附有裡設解釋,裡面有些問題有解釋,請大家看完多多交流哦!


荣石和许一霖相遇是在二人正值韶华之年。

 

1

那年荣石正刚执家业不久,趁着诸事稍稳,从热河南下沿途视察合作商户,顺道研究有何商品能进到热河,索杰笑他太过谨慎,荣石只是摆了摆手笑说你不懂,他不想只作守成之主,反而想开创点新的事业。

那日在苏州被往来商户邀到戏楼观赏越剧,荣石向来不耐看戏,但因为今日碍于商户的颜面,只得坐在台下看戏,听着商户在旁聒聒絮絮着,想着早知道就拉着商户去饮酒,坐在这里看戏简直浪费时间。

本不留神,却在小旦出台时,被小旦迷了眼,她扮相娇魅,眼波里含笑带波,勾得荣石心神一恍,手中的茶杯险些落地。南下的这段期间,他也曾看过不少戏,看过不少的旦角,但少有旦角如此令夺人心神,令人惊艳。

一旁商户觑得荣石询问的神情,便回这位是戏班新进的小旦,才入班不久已成头牌小旦,名叫许一霖。荣石便点了点头,心里默默刻下许一霖这个姓名。

今日戏出为「孟丽君」,看着孟丽君女扮男装,三元及第,以医术晋升身宰相,提携未婚夫婿皇甫少华为将,抵御外寇,大获全胜,少华封王。父兄翁婿同殿为臣,丽君却拒绝相认。终因酒醉暴露身份,丽君情急伤神,口吐鲜血,皇上得知,反欲逼其入宫为妃,丽君怒气交加,进退两难,只能以病远遁。

孟丽君在吐血之时,凄厉地那一声「苦呀」,传神地说出孟丽君之苦,孟丽君倒荣兰身上那一刻,戏文嘎然而止,留下余韵叫人品茗。

全场大声拍桌叫好,荣石也鼓掌,喊了声「赏」,一旁商户也随着荣石喊了声「赏」,重重赏了全班一把,也让戏班班主这才安下心,要荣石与商户留下来,待戏散后,亲自带演员感谢荣石等人。

荣石在台下看见许一霖,他身着长袍,已缷下扮相,清秀的脸庞上,一双圆眼散着光芒,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地像是从大学刚毕业的学生一般,甚至比荣树和荣意还小得多。

「多谢荣老板。」略为低沉的嗓音,不像在戏台上所用的小嗓,显出明显的落差,本嗓是温柔的声音令人感到舒服,令人想要深交。

 

许一霖会进入戏班,本是一场意外,那年他在桃花坞投河自尽时,本想着人生人苦闷,与其苦痛,不如死了,还快活些。却在醒来时发现他没死,反被桃花坞的河水流到村外,被一个戏班救起来。他心想,也许是母亲保佑他让他不死,让他有了新的生命。

「既然活了下来,就要好好活着!」一霖这么想着。

戏班里问起一霖的身世,他只是苦笑,隐去出身和曾发生的丑事,掐头去尾说了一些,戏班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见得此景也知道不该再细问,便让一霖入班。起初一霖只作幕后工作,不久就向班主说班里水粉质不好,想自制水粉供班里使用,那日在调制水粉时,边哼边唱时,被班主瞧见。

班主斟酌数日,探询一霖是否愿意上戏台演旦角。一霖听见是犹豫不决,才入班不到一月,但他知道近日来戏班里头牌旦角想转生行,在班里闹得沸沸扬扬,只因班里缺一个能撑起场面的旦角,再加上本就是票戏身份,并未坐科,若是这样登台,恐怕不能服众。偏偏班主再三请托,与头牌旦角前来劝说,便答应班主,班主眉开眼笑地,要头牌旦角教导坐科与安排排戏先生来说戏。

在登台折子时,一霖毫不犹豫选牡丹亭《回生》一折。既然前半生晃晃荡荡,一如幽魂般的活着,那么下半生,总该为自己活一遭了。

万万没想到这次的演出,却惊艳全场。改演柳梦梅的头牌,轻轻笑道:本该成角的,如今算是回生了。自此头牌身份已定。一霖在戏班站稳了跟头。

那日在戏班排演孟丽君时,排孟丽君因心中所苦吐血倒地不起,天外飞来一笔的「苦啊…」,使整个戏台都静了下来。排戏先生咳了一声,说这戏就这样吧!演到这里就可以停了,众人面面相觑着互看了一眼,排戏先生含笑地说:「原本陈端生所写《再生缘》只写到这段,后文由他人续写而成,但多有狗尾续貂之感。多年来我多想找到合意的旦角演到此段就停即可,如今终于找到了。」

他首次在苏州登台时,唱的就是孟丽君,在最后一刻听见那一声「赏」时,被吸引住了,那中气十足,充满威严的声音,令他想见这位荣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这才难得答应班主于缷妆后,到大堂致谢。

初见到荣老板时,他原本以为商人都像是那在桃花坞的父亲一样,强势又目空一切的样子,但荣老板这个人彬彬有礼,谦逊有礼的样子,令人不觉畏惧,身着西服,梳着油头,浑身上下就是一股清爽气息,令人想亲近,却不知该如何亲近的人。

「本来想要见识孟丽君是何人所演,今日一见才知原来是个少年人,技艺令人惊艳,今天的戏演得极好。」

荣石笑了一笑,那笑容竟然有种熟识的感觉,彷佛久别重逢的故人一般,顿时使一霖手足无措了起来,直到一旁的班主推了一霖一下,才令他回神来。

「荣老板过奖了。」一霖带笑客气的回应着,荣石致意完,便离开戏楼。

一霖看着荣石离去的背影,心想还有机会能与他再见面吗?

 

3.

荣石停留在苏州的期间,每日都到戏楼看许一霖的戏,寻个机会与他谈天说笑。一霖和荣石闲聊时,他知晓荣石的出身,也知道荣石家里的情况,他也对荣石说一部分的身世,但对于夏禾的背叛和自己的隐疾却是一笔带过,二人日渐亲密,却始终保有些距离,不会再接近。

荣石认识一霖时,从一霖的眼神中可以知道一霖是具有血性的,不该如此软弱。 而这个人也不该待在这苏州的小戏班,更不该在那出身的小村落,这样的狭小的天地太埋没他,但要让一霖愿意走出去,需要一段时间,更需要有人解开他心里的结。

那一日一霖正缷下妆容,换上长衫。却见荣石满脸官司的坐在桌前,静静思索着。一霖问荣石时,他也只是恍惚的思索着,直到一霖将微凉的手放到他的手上,微凉的感觉,这才令他回过神来,看着一霖的双眼勉强地笑了一笑。

一霖好奇的问荣石发生何事,荣石这才说这几日在丝绸交易上发生之事,他不明白原本说好的事,怎么在转瞬间就变卦,只因为那一段不明所以的话语 ,原本说好之事就全部翻盘。

而一霖听完敏锐地说:「一个是因为你初来此地,不叫人所信任,虽说商户愿意合作,但价码在这市面上恐怕是令布市之人不太满意,而暗语所说大致上是此意。」

荣石听了一霖所说,大致上思索出方向,只是没有人听得懂暗语,恐怕无法见缝穿针从中得到利益,他看着许一霖就问一句:「你知道暗语如何说?」

一霖迟疑一会便回答:「我知道,我曾说过,过去我家曾是商户,我父亲曾经教过我,不过…我也忘了差不多了。」

「有时东西学到骨子里,是不会忘了。一霖,你愿意助一臂之力吗?」

「我真的怕我忘了。」

「人总是要试试吧!」荣石站起身来抬起一霖的脸:「我相信你是可以的,一霖,你帮我一次吧。」

「如果我反应不及呢?」

「不要紧…下一句补上就成。」

他拉着一霖换上新作西服,原本一霖拒不肯受,但在荣石的盛情下,半推半就答应了,换上一身簇新的西服,告知班主,就被荣石拉着离开了戏班。

一霖不知有多久没有离开戏班,还来不及看周遭的风景,就和荣石进入布市时,说一霖的是他的兄弟,二人并肩而坐,一霖听见什么,便在荣石的腿上画上几笔作出提示,当讨论时,荣石时不时地看一霖的双眼,用二人用着眼神交流着交易的价码和对面的商户讨论之事。

半日后,荣石终于顺利的谈妥合作的价码与布匹的质量。他看着一霖疲累的神情,眼神里含着开心与喜悦,他称赞一霖:「有了你果然一切顺利,你远比我所想还厉害啊!」

一霖羞涩地笑着,语气充满试探问:「我这样,真有帮上忙吗?」

「这帮助可大了。」荣石指着合同说:「有你相助,此次我至少不至于亏损,对方也算是获利了,可谓是双赢的局面。」

「我曾经和我父亲一同来谈过,那次没有谈成,我父亲指着我骂说我无用,是个废人。」一霖的脸色苍白着说着多年前的往事。

「你若是废人,你今日怎么能够帮我呢?」荣石拉着一霖的手说:「你和荣树一般大,本来就是该磨练和学习,我跟你说过,我刚从军时,连射击都不敢,还不是经过学习,才学会怎么射击,才能成为一个射击教官的。你父亲太心急了,急着要你长成,却没想过你该怎么长成…」

「如果当时有你…就好了。」一霖说时,脸上却是带着苍凉的神情。

在那一夜的宴席后,一霖带着酒意说出他当年的旧事和夏禾,他曾经以为他很爱的女人,伤他也是最重的女人。

那一刻,荣石的手触碰一霖的脸庞,擦过脸上的泪水,他温柔地说:「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上天的捉弄。一霖你其实很好,你真的很好。他们不懂你的好…」

荣石向来都是霸道蛮横的保护身边所有人,头一次有一个人这样走入他的内心,走入他的世界里,荣意、荣树甚至是鲁宜宣,都不曾这么受到他的安慰,他这时才发现一霖于他并非是一般人,而是一个值得敬重,值得相伴一生的人。

 

4.

从那日去布市后,荣石找他说的话题,丰富许多,从过去的经历,上至政治,下至民生经济者是话题,而一霖从一开始的一问三不知,怯生生地不肯回答到后来能与荣石讨论,甚至和他争论,这样的表现令荣石感到开心,终于引出一霖的本性了。 

其实一霖并非生性柔弱,是由于幼时生了场大病后,被过多的束缚、管教,逐渐的变得畏缩没自信,他过去只认定桃花坞那个小小的天地,就是他生活的重心,一日复一日父亲蛮横的教导,一句接一句的没用,逐渐葬送了他的血性;夏禾的出现与她如火般地情感,令他羡慕却又畏惧,最后在风霜相逼下,选择了投河自尽。

然而他没死成,进入戏班,成为戏子,一霖喜欢演戏,因为可以透过戏变成另一个人,在台上演着不同的人的故事,让他有种存在感,原来他不是一个无用之人,光靠演戏在人群之中他还有一锥之地。

荣石让他佩服,让他景仰,那是他想成为的人,也是他想要作到的事,却遥不可及。与荣石结交,是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尤其荣石为了他作不少事。他带着自己走遍苏州城里的各个角落,找寻了不同的人,有布商、有粮商、有水粉的商户还有各个名医,要一霖用着记忆里尽剩的交易暗语,帮他在商议买卖,延请名医为他治病。

问为什么要为这个没用的人作那么多?荣石轻笑了,你值得这么作,在我眼里你并非无用之人,每个人都有所长,只是他们没办法让你发挥而己。

一霖看着荣石他迷茫了,若是知己如此相待似乎又过了,但他也不能否认荣石对他是真的好,好得让他想要相伴一生,但…二人只是萍水相逢,只是相熟一阵子,不久就会一拍二散,就像戏一样终有落幕的时刻,人因缘聚散,哪来永久呢?更何况自己的身份合适吗?

他不断的问着自己,若是他想与你相伴一生,你可愿意?

他没有答案,但在荣石开口他将要北返时,他被荣石的深情深深感动。

荣石看着自己认真的却又结巴地说:「一霖…我从不把你…当成朋友,而是…相伴一生的知己,我希望你能随我…北返,我们一起…在承德过日子。」

一霖本来想要答应,却看着荣石说:「我和班主曾经订约过,言明三年出班,如今才第二年,现在离班恐怕不妥。」

荣石笑着揉乱一霖的头发,笑着说:「这是看见你头一次如此果断的说话,你和过去不同了。」

一霖心里有话没有说出口,但是荣石懂得,荣石只留下一本笔记本,要一霖将快乐、悲伤都记在其中,里面写有他的联络方式,哪一日想见面时,就写信或发电报给荣石,荣石会回信,也会派人到约定地点等你。

荣石离开那一日,一霖站在车站目送荣石的背影离去,看着火车的烟尘,他紧抱着笔记本,久久不肯离去。

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不再退却。

 

5. 

「许老板的杜丽娘堪称一绝啊!」

「今日许老板封箱之作,不得不看啊!」

台下众人称赞的声音不绝于耳,掌声正催促着一霖登台。只见一个眉目清敛的佳人登台,如黄莺出谷般唱起《游园》一折。

自从荣石离开又一年多了,一霖早已驰名江浙一带,成了一个知名的旦角,不少的戏班邀请入班,声势如日中天,但他却选择此时封箱不再演出。班主原本想劝,却也明白是留不住他,也只能答应。

一霖在封箱的隔日,往承德寄出一封信,等半个月便得到回信,一霖换上荣石为他订制的西服,提起行囊,踏上旅程。

他的第一站是回到桃花坞,他看着桃花坞曾经熟悉的景色,看着曾经熟悉的人、曾经一同生活的人都得到幸福,他看着夏禾离开清洁堂和所爱的人一同生活,始终认为自己有残缺的父亲也有新的儿子。一霖终于绽开笑颜,他终于可以安心的离去,过着属于自己的人生了。

他身上带着荣石留给他的东西和戏班挣的旅费,开始往北走去,往他未曾履及的地方前去,每到一个地方,他会停留数日到处看看,看荣石曾经去过,未曾去过的地方,吃遍各地的美食,体验不同的生活。

当旅费开始不足时,他便会找到当地的布行、脂粉铺子和戏班去挣点钱,换食换住,等身上的钱足够,便到下一个地点前去。

他遇到很多事,像是偷儿,像路上的拐卖,也曾有好事的发生,但一霖始终微笑面对,不再哭泣或是暗自难过,甚至反抗对方的攻击,据理力争,他不再畏惧什么,他知道人生该为自己走下去,也知道这个旅程终有方向。

而荣石则是在承德拿着一霖的信细细端详着,从一霖出发那一天起,他就未曾收过一霖的一封信,他知道一霖朝着他走过来,他总有一天到达承德,和自己比肩,一同面对风雨。为此他要清理这里的风霜,他希望一霖来时,承德已经平静下来。

 

不论如何,风霜与共,等我。

 

他反复念着一霖的留信,穿上貂皮大衣,戴上如火般的戒指,继续和日本人对抗着。

 

一霖的旅程走了很久,距离他离开苏州、离开桃花坞很久的一段时间。他没有回头,也不曾想过要停下脚步,他走出曾经拥有过小小的天空,见识到更广大的天地,他遇到更多的人,产生更多的牵绊,路上所见的事物,让他更想见到荣石想和他说,想与他分享沿途的经历。

到北京时,已是深秋进入冬季的时节,一霖身穿灰色的大衣,身着褐色的西服,在大街上打听荣石商铺位置,他走向商铺,走向荣石的身边。

他还记得荣石在离开前曾经告诉他,不要认为你一辈子是需要别人的,你可以自立的活着,而我会等你,我会等你走到我的身边,自此并肩而行。

在北京接他的人,路途中说荣家近日出了点事,但他离开时,还不致于严重,但现在不知如何了…。

一霖一听便催促着赶路,当赶到承德的荣家时,家里只剩下荣意一个人疗养着。还来不及介绍,荣意便知道一霖就是哥哥曾说过的摰友,拉着一霖的衣袖说着近日发生的事,说着荣石的近况不好。一霖只听得到关键词,荣树走了、荣石身心具疲、日本人还急迫着不放。最后他问荣意一个问题,荣石现在在哪里?

荣石万万没想到他千算万却没算到人心与所有事的发展,导致荣意负伤、荣树殉国。他想要的结果始终没有得到,荣石心里难过极了,却还是要与日本人虚以委蛇,继续度日。

他每日都会到荣树的墓前说话,先是骂荣树数句,再来说近日的情况,近日他将荣树的墓迁到荣氏的墓园里,说话的对象转为已过世的父母,是他没有保护好荣树、荣意,是他不对。

今日是荣石父母的忌日,荣石衣衫单薄的跪在墓前,不知道跪了多久,任雪落在他的身上,一动也不动,在那无声的忏悔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注意到,有人撑着伞为他挡去风霜,他跪多久,那人就在他身旁站多久。他站起来身时,膝盖早已没有知觉,那人扶住了他。

是许一霖,他曾在水乡见过的如水般温柔却带烈性的男子,他从南方来到了他的身边,曾经以为自己与他的距离遥远,山高水远,他不可能会到他的身边,本来想着当一切平息时,自己会去找他、见他,没想到一霖终于来到他的身边。

「荣石,这不是你的错…」

「一霖…」荣石靠在一霖的身上,轻声说着:「你终于来了…」

「我来了。我终于一步一步走来你的身边。」许一霖轻声说:「现在的我有自信和你一起走,我们一起承担风霜。」

荣石他看着一霖的双眼,微微笑了,一霖也笑了。


相遇正逢韶华年,你、我在最好的时候相遇,自此三生路上不相违。

这篇算是我第一篇荣霖吧!对于人物的描写上,我不想以单纯的形像化,或是荣石是一霖的保护伞的角度去描写,因此才会设定成他们在江南相遇,一霖自己到东北见到荣石

互相提携成长的感情,是最动人的感情,想以相逢正值韶华年的概念,加上自己的想法写成这篇文,献给楼诚和大家。


接下来 二幸 青梅竹马 有请  @Olivia桜 
5/22 回顧註釋

有小伙伴曾在群里问说为什么我选剧种会选越剧,而不是京剧,明明在桃花坞里,一霖演的戏、行腔就是京剧,而且南方也有可能会黄梅戏,为什么不是这些剧种呢?在设定的最初,在考证一霖所演的戏剧时,就有过一番的挣扎,但最后还是使用越剧。

其实地方戏曲是源自于地方语言,土生土长,即使元素相同,但所用的语言不同就是不同的剧种,桃花坞在剧里的描写是在南方,当地所盛行的戏出不会是京剧,而黄梅戏则是在安徽省一带,、因此自然不会选择这二种剧种,至于昆曲则是曲高和寡,难以流传到小村落与小地方去,最有可能是越剧、粤剧(广东一带),当然如果一霖是生在闽南地区则有可能是芗剧(歌仔戏)或是客家戏。

越剧又称为绍兴戏,形成于1906年,当时还是从地方小戏发源,没有舞台只是于平地演唱,于1917年开始在上海演出,并开始吸纳许多的京剧、昆曲元素,于1920年起才开始新编剧目。至1921-1938年时,开始有女班的出现,并且广泛流传于江浙一带,而荣霖的时空点是选择于1920代后期,开始有新编剧本与男女班开始交替的时节。

至于选用剧本为孟丽君,这就要提到原著《再生缘》,如文里曾经提到《再生缘》的作者为陈端生只有写到第十七卷后就停了,后面大团圆的结局是由他人续写。回顾《再生缘》的故事,其实涉及的层面很多,简单来说就是一位女性如何以男性的身份取得权利,用来辅助娘家和夫家步上政治的坦途,但是难逃封建社会的压迫,心力交瘁吐血昏瘚。至于寻求外援来让自己顺利变回女性,并且完婚,这完全是续写。

那时会用孟丽君的故事来作为一霖最精采的一场戏,是因为一霖的苦是旁人难以看透言说的,因为他的出身算富贵家庭,不愁吃穿,却在生命中遇见关卡,家庭、感情的不如意,强烈的自卑感促使他的自杀,但是在醒来时,却成了社会另一个阶层,他曾经想接近却被阻止的群体,他的内心苦不苦,是苦的,但是何人能说,能够了解,只能透过戏里的台词来说。

而荣石为什么懂,从一个军队教官退下来,继承家业,他放弃许多他想作的事,他心里闷不闷,其实他是苦闷的,因为他没办法实现他救国的理想,要作他不想作的事,那一声苦啊,其实不止是一霖,也是荣石的心声。

一霖的西服,是他在第一次被荣石在戏之外肯定时,所著的衣着,对一霖而言代表是独立、坚强的象征,因此一霖踏上旅途时,他身着西服,代表他走出过去的阴影,成长。

至于一霖所在的戏班就是另一个埋得更深的里设了,我一直想写一个明家戏班,一个刚回到上海的江湖戏班,戏班里有大姐、明楼、阿诚、明台、天风、曼丽他们的故事…至于他们是发生什么事了,就等有机会再说了。

这算是我第一次回顾走里设解释,还请大家先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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