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雱

1934 明家遗事(下)

咳咳!

隔了快一年,我终于写完了!
明家的遗事,终于快说完了啦!

 

前文见1934 明家遗事(上) 1934 明家遗事(中)

5

 

──扶乩法是这样的:把碟子安置在黄纸中央,三个人各伸出一只右手,用一指按在碟子上,心里默默地念着「烦碟仙请某某到来谈话」,约十分钟光景,碟子就会转动起来。(这时算是碟仙降临了),待到碟子停住,看牠停在什么地方,即依那处的字,并成句子,来解释阴魂所说的是什么话。──

 

当阿诚念出方法时,明台偏着头看着放在桌上的图纸,疑惑的问说:「阿诚哥…你说这样行吗? 」

「小少爷,细则上不是这么写着?你也不是玩过吗?」

「大哥啊!我们在你书房,这样灵气够吗?」

「不然你是想要在哪?我的小少爷,你不会是想去小祠堂,那里的确灵气足够,何不咱们去哪里?」

「如果大哥想请明家列祖列宗来的话,咱们可以一试,反正大姐是罚你,又不是罚我。」

「明台你的馊主意。」

「你二人给我闭嘴!再吵就别玩了!」

 

「阿诚…」

「阿诚哥…」

明楼、阿诚、明台三人在书房里茶几上,摊开灵乩图的图面,黄纸上以一个碟子大写着灵字,以此为中心,向外写满许多汉字;而碟子的边缘画上了箭头,明台熟门熟路地将碟子倒扣在圆心上,示意明楼、阿诚伸出右手手指一同按在碟子上面。

明楼和阿诚看着明台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自语:「烦请碟仙请………」说着之类的话语,明楼和阿诚撇了撇嘴,相视了一下,看得明台难得专注的神情,二人扯起嘴角笑了。桌上的碟子动都不动,明台心里算了算时间,这比在朋友家还久,便睁开眼,看见两人事不关己的样子:「你们也诚意点!你们这样怎么请得来碟仙!」

「不是一人说就可以!」

「明台看你那么诚心,我们不好干涉嘛!」

 

明台看着明诚是想试又顾忌明楼的样子,而明楼就是一副你们就玩,我只是在旁充数的。他气得说:「你们到底试不试啊!」

「试!阿诚咱们诚心点,不再诚心点,咱们家小少爷就要生气了。」

「大哥,咱们就试一下,给明台一个面子吧!」

明台看着二人的神情,气得脸都歪了!看到二人闭上眼,一副虔诚的样子,明台也赶紧的闭上眼,嘴里念着:「烦请碟仙请………」

不一会儿碟子转动了起来,开始在纸面上游移着,三人这才睁开眼,明楼惊奇的看着阿诚,阿诚摇了摇头,示意手没有动作,明楼也是摇了摇头,二人虽然觉得不可思议看着明台的神情,三人互看了一眼,便任由明台问起问题来。

事后明楼和阿诚回想起来,那天问最多问题的是明台,从在学校某某女孩喜不喜欢他、学校是否能顺利毕业、是否要随二人到法国读书、考不考得上巴黎的大学到未来的妻子叫什么名字里有什么字,看着桌上的碟子移动到『锦』字上

 

明楼和阿诚看着明台的神情懵懵懂懂地,直说原来我的妻子名字有锦字啊!

明楼另一只手揉了揉明台的头说:「这总有一日会明白的。」

明台不明不白的点了头,那个「锦」字却刻在心上,不曾忘怀。

直到多年以后,明台再回首时,却是早己人事己非,他一生执着在那「锦」字上,却忘了人的名字是可以改的,那字只是一种表征,而非是灵魂的内涵与表现,那字只是一种束缚,一种执着…

而在他生命里有二个命带『锦』字的女人,他选了其中一个,却失落了另一位,那个如半身般的女人。

回首一生,执着令他失去了自我,也失去了永恒。

 

那一夜三人问了许多的问题,明楼随口问着几个问题,明台不断的问着未来,还有试探二人的问题:「大哥和阿诚哥有没有事情暪着我。」

在说这话的那一刻,明楼和阿诚两人相视一眼,其实二人有许多事未曾说出口,但这些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只是二人受了便是,除了不能告诉家人的事外,更有二人未曾开口的情愫与感情,这该如何启齿,如何开这个口。

今日明台尝试开启他未曾接触过的大门,然而门后的二人却紧闭着大门不肯开启。

碟仙在『有 』与『无』之间游移着,无处停留,最后只停在『中』,不再移动。

「有也有,无也无。」

三人观了许久后,阿诚才说出这句话时,明台疑惑地看着二人,明楼开口了:「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就像你考差了不想给我们和大姐知道一样,所以别探究太深。」

 

而阿诚沉默了一夜,未曾问过一个问题。

直到明楼开口说时间晚了,这是最后一个问题时。

阿诚看了明楼一眼,眼神中有祈求,也有探究,那眼神令人心疼,而明台看着二人的互动不知所以然时,明楼才缓缓点了头。

阿诚整理心中所想,最后他压抑下最想问的问题,退而求其次问了他想知,却又不敢探究的问题:「我亲生父母在何方?」

那碟仙才开始启步,却在图纸被扯落地上时,碟子应声而碎成,刚刚所问的问题还未得到回答,就嘎然而止。

然后在停止前,明楼似乎看见那碟子移动到『北』字上。

 

6

三人跪在书房地上,而明镜则正坐在沙发上,明镜穿着旅行的轻装,脸上明显疲态,微凤的双眼带着怒气瞪着跪在地上的三人。

「我说你们三个人,在书房里作什么?」

明镜外出去作生意,回来听到三人在书房里,原想是明楼带着二个小的读书,万万没想到二人居然是在书房里玩起碟仙。

明镜抓着那张图纸说:「明楼你作大哥不象样,怎么在带着弟弟玩起这东西来?我出门一趟,你就在家里胡作非为了不是?」

「大姐,这不是明台想玩,我就陪他玩而已!」

「你还敢推给明台,你这个大哥怎么当的?」

「大姐,大哥说的是事实,是明台想玩的。」

「阿诚你还敢帮你大哥说话?你就只听你大哥的话是吧!」

「大姐…我…」

「阿诚先别说了!我身为大哥就该…」

「大姐,是我要大哥和阿诚哥跟我一起玩的。」明楼话还没说完,明台便截住了明楼的话说:「我看许多朋友都有玩,家里都有一组,就我没有,就要大哥给我钱买的!

「明台!」明镜不可置信的看着明台,疑惑的问说:「你这孩子怎么那么贪玩,这玩意怎么可以玩的呢?」

「为什么不行?大家都这样玩的…」

「不行,就是不行!在明家就不准有这个东西出现。」

「所谓的碟乩就是不能出现在明家,我就是不准!」

「大家…都…」

「就算全上海人的家里都有,明家也不会有,明台,连你都不听我的话是吗?」

 

看着明台和明镜的争执,阿诚用着求助的眼神看向明楼,而且明楼就是无奈的眼神,回敬着阿诚。

阿诚的手扯住明楼的衣角,明楼只侧眼看了他一眼,阿诚眼神中的乞求与渴望,令明楼忍不住握紧那扯住衣角的手。

 

情意、亲情、欲望、乞求,交织在二人的眼神之中。

 

眼神中的交流与细微的变化,只有二人了解其中涵意,方才未从碟仙中所知的事物,却在这短短的时刻中获得其中的意涵。

 

就像二个世界一般,从亲情跨越到爱情,只是一刻间的事情,这细微的改变不为人所知,一切却在不言中,尽情表露。

 

当明楼注意到明镜的眼角泛起了泪光,也起了微红。

明楼松开了握紧的手,和阿诚相视了一下,眼神中有失落,也有默许,却在下一刻,阿诚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也点了点头。

 

明楼大喝了一句:「阿诚,把明台带出去。明台不准你再和大姐顶嘴。」

明台瘪着嘴欲再说些什么,却被明楼给喝住:「住嘴!你不该对大姐这样子,今天这件事是我们作错了!你出去。」

明台想说什么,却看到阿诚摇了摇头,示意先别说了,就被阿诚推出房门。

 

「阿诚哥…我可以说服大姐的…」

「别说了!明台,今天惹得大姐难过了,你不懂吗?」

「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今天时间也晚了,你先去睡吧!明天咱们再跟大姐解释吧…」

 

房间只剩下明楼与明镜二人,明楼坐在明镜身边叹了一口气:「大姐…今天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在家里玩碟乩的。」

「这几年上海风行到了一个逼近疯狂的地步,我不是不懂明台好奇的心境,不过…这玩意真的玩不起…」

「大姐…」

 

明镜含着泪水,难得脆弱的样子,令明楼心疼不已。

明楼知道在过去苏州乡间也曾经有这样的占卜,明镜在少女时,曾与明家的众姐妹们占过未来,那时所占的除了家运不外乎是未来与对象,他还记得明镜当时的明媚与对于未来的期待。

那年明镜与明楼尚称年少,而父母亲也不曾拘着他们。每当回到苏州时,夜里姐妹轻声唤着明镜名字,明镜总扎着马尾,穿着轻薄的衣裙,踏着轻快的步履穿过回廊跑向和姐妹约定的地方。

飞扬的裙摆与轻快的脚步声,明镜兴奋的眼神与脸庞,令明楼记忆犹深,虽然那些占卜之词未曾实现,却令明楼感慨不己。

那年的青春、那年曾经拥有过的爱情,对于未来的期待、对都成了虚妄,随着父母的逝世,都成了过往。

 

「有人曾说过命是越占越薄,我未曾信过,然而当父母亲过世后。我是相信了这个说法。也曾有人说过…当你信了命,随着命走后,便无再脱之期。占命只是知道未来,但那又何用,那只是虚妄。」

明楼听着明镜的话,到是想起了一人,那人曾经张狂的当着他的面前说:「我不信命,该是命运怕我才是,我会亲手毁了这命运…。」

 

「我知道大姐的意思,明台也还小,这点我会再教他的。」

「我也知道明台的想法,总是有许多事,他想知晓,我们不肯说,所以他想尽办法来找答案,但那答案不一定是真实的,那也许是只是虚妄的。我只怕明台他相信了,今天就顺着命运走,再也无法挽回。」

「大姐…」

 

明台难以成眠,因为他自己的任性让大姐难过了,甚至让大哥与阿诚哥替他受了罪。

明台等了一夜,也不知何时睡着,只知醒来后,明楼只告诉他,这次回巴黎时,明台也要一同随行。

不顾明台的反对,明镜头一次强硬地办理完所有的程序与申请作业,把明楼、阿诚、明台一同送上船,目送三人的离开。

 

「如今还是只剩下我一人了…」

 

7

 

1939年上海

 

「这明家真是安静。」

「人少了自然安静。」

「阿香?」

「已经送往那处,想必已经会合了。」

「那就好…终于在家不用演戏了。」

明楼看着空阔的客厅,竟有种寂寞的感觉,明镜、明台早已离开上海明家,送走了阿香后,只剩下他与阿诚。

明楼想着曾经有过的热闹,那年过年全家一同看过的烟花与永远的团圆饭,不过一年,却已人事己非。

不知为何明楼突然想起那年三人曾经玩过的碟占。

 

「还记得那时还被大姐责骂过。」

当明楼幽幽说出这句话时,阿诚从书里抬起头看着明楼怀念的神情:「大哥是想到什么了?」

「听说碟占又在上海流行了。」

「时代越动荡就越会盛行这些事,每个人对于未来都有不安全感与恐惧,只能询问鬼神才能得到解答。记得那年上海不就是所有人都在玩吗?那年咱们与小少爷也躬逢其盛跟着玩了一次。」

「你还记得啊!还记得那时小少爷提起时,有人就只想知道某件事,半醉半醒的和我大闹了一晚,」

「别说了,那次才到一半就被大姐给掀了图纸,还被罚跪了不是。」

「阿诚…你还能找到那图纸吗?」

阿诚阖上了书本:「大哥你…?」

「我只是想起来那图纸,我真想算算会如何发展。想赌赌天命是为何,想试试是否为真。」

「大哥…你忘了吗?那碟占要三人才能成局不是…」

明楼听到阿诚所说的话,愕然地看着阿诚,之后淡淡一笑:「我都忘了。那碟占要三人才能成。如今已不成三人了…」

「大哥…」

「家里人都走了…只剩我们二人了。」

 

明楼阖上书本,走向壁炉看着那张曾有过的全家福,淡然一笑:「阿诚,夜深了,咱们也该睡了。」

「是,大哥。」

 

我怎么忘了,大姐曾经说过的,这命是越算越薄,知道后未来又何用,那只是虚妄了。

 

 

8

 

1975年 瑞士

 

明楼、阿诚、明台与曼丽正坐在沙发上聊着天,明晓与明晞正在书房里翻着那堆绝版书,低声讨论著书的内容。

听着阁楼闹哄哄的声音,有青年沉稳的且温柔的嗓音指挥着方向、女孩轻快的嗓音、少年刚变声的公鸭嗓交织成一片,有时惊呼,有时偷偷讨论,脚步声、说话声交织成了一个乐章。

阿诚侧耳倾听了一会说:「那些孩子不知道挖到什么宝了。」

明楼手拿著书,没好气的说:「难得让他们上去,没想到就给我闹成这样子。」

「大哥又不是不知道,孩子在就是会闹的。」明台在一旁和曼丽调笑着说:「孩子能闹就是好事。」

「宗明也不管好。」

「宗明哪里管得他们,不被其他孩子整就好了!」

 

「这次不就是为了整理大姐留下的东西,让那些孩子去,总比我们这些老人家上去,伤了腿脚还好吧!」

「不过东西怎么那么多?整理了几十年还整理不完,还从巴黎运来了瑞士。大哥,里面是装了什么啊?」

「那年从明家带来了一堆东西,一个皮箱一个皮箱的,堆成了山,海运费都不知多少了。那些箱子有些是大姐早准备好的,有是阿诚亲手准备的,箱子里有什么,我可不知道。」

「大哥那时,直闹着说要带那些绝版书来,也不想想在巴黎留了多少的绝版书。最后只好挑了些孤本来,那些带来的孤本,也无处可放,只好全部留在阁楼里,这些年才整理下来,还是染了一堆灰尘。」

「还说什么孤本…还把我的拉丁文卷子全部带来,真不知道大哥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该多读点书了。」

「我不读书,还不是一样作了生意,作了特务。」

「明台!你还说你瞧明晞和你一样不念书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好了!大哥、阿诚哥、明台,你们也别斗嘴了。」曼丽带着笑说:「好在阿诚哥有准备,否则大姐的置装才是问题呢?那些大半的布料这些年来全用了不是。」

「也没想到明家来到这里,转眼间也好多年了。」

阿诚轻声说着:「也几十年了…孩子也大了!」

 

四人说着话,突然间看见谭宗明又跑又跳从阁楼跑了下来:「大爷爷、二爷爷、爷爷、奶奶!你瞧这个。」

阿诚见状说着:「我说小祖宗啊!别用跑的,慢点啊!」

只见谭宗明身穿着淡蓝色衬衫、牛仔裤,手捧着一只棕红色的皮箱跑向四人,他放下皮相说:「爷爷,这皮箱内是装什么?」

「你没打开看吗?」明楼哼了一声,心里直道这皮箱怪熟悉的,却想不起在何时看过。

「看了!我和明曜、明玥开来看,就搞不懂是什么,才问拿下来问您们的。」

「里面装了什么?」

「里面有一套黑色西服、一包用白布包起的包袱,还有一只女表,对了对了!在夹层处还有一张旧照片。」

「西服?」

「女表?」

「包袱?」

「照片?」

阿诚接过皮箱,打包了皮箱,拿起女表看了一眼,表背上刻着W&M。

「大哥…这是?」

「恐怕是大姐一直找的那支女表,原来大姐收在这里了。而这西服…」

明台摸着西装,他想起上海曾在数十年前曾经流行过的羊毛材质,他随手拿起抖落不少灰尘,衣服上也有了拆痕,深蓝带黑的西服,颜色没有褪去,反正像是静止在哪片曾经有的光阴一般。

「这恐怕是在上海时咱们常去的店里订制的,这分明是陈师傅的手艺。」

阿诚接过西服的外套,在口袋的内里处绣着W一字:「大哥,你可有印象…?」

「这是大姐订给谁的吧…」曼丽说:「但这身材也不是大哥、也不是阿诚哥,更不是明台,那年的明台不会穿这个颜色的。」

明楼没有说话,紧皱着的眉头,看着箱里夹层处的照片,一男一女,男的表情严肃,明显不习惯拍照的样子,穿着略为不合身的西服。而明镜穿中西女中的校服,剪着那年时兴的短发,嫣然而笑,倚着男子。那男子的面容以为早己消逝在记忆里,如今又鲜活的浮现在面前。

「是他吧…」明楼沉吟了一会:「是王成栋的。」

翻开照片背面上面写着:「W&M 摄于上海。」

 

对照年份是在他成为王天风前,也是在大姐放弃婚姻事前…

 

谭宗明看着长辈们的反应,迷惘地问:「这是?」

「没事的,宗明。你再上去看一下吧。」

「呃…这是怎么了?」

「上去吧…」

 

看着谭宗明背影,明楼叹了一口气:「原来大姐没有忘了他,只是尘封了,尘封到忘了。」

「那段日子怎么能忘呢?」

明台随手打开了布包,看见里面的黄色图纸,还有个斗彩鸡酱油碟,明台似乎想起多年前的一段往事。

他打开了黄色图纸:「是灵乩图…」

「原来大姐没烧掉,只是收了起来。」

阿诚摸着图纸说:「记得那年大姐发了好大的脾气,罚了咱们跪在书房里,明台还顶嘴到大姐都快哭了。」

「结果隔天我就被大姐和大哥连手送到巴黎了。」

「那时大姐可是担心你烦恼不已…」

说着,明楼轻手抚向在桌上的那张黄纸:「没想到这图纸还还留着。」

 

突然听见嘈噪的脚步声响起,只见谭宗明和几个少年从阁楼上跑了下来,跑向四人。

「大爷爷、二爷爷、爷爷、奶奶!」

「怎么了?」其中的女孩抱怨说:「刚刚那皮箱是什么啊?宗明哥都不肯说!」

「是我不知道啊!大爷爷,那是什么啊?」

 

明楼和阿诚相视一笑,阿诚将手放在明楼的手上,轻轻握紧他的手,点了点头。

 

「那是多年前…在上海的一段往事了…」明楼轻声说着:「那年我们还年少…」

 

 终於写完了明家遗事,其实这篇的起源於一本书中所载在1934年间曾经在上海风行过的碟乩风潮。

那时的风潮几乎人手一组,还有人因为这碟乩而离家想当明星,还有人和早逝的女儿取得连结。

我不由得想那时的明家应该也曾经有过这一组碟乩吧。

也许是小少爷带回家,闹著明楼、阿诚一试的,而那时的明楼和阿诚也有心事难言,在明台的吵闹中会改变什么,还是会透过碟乩带出什么样的剖白,才开始动笔的。

希望大家会喜欢!

接下来该是谭阿明的番外登场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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