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雱

【谭赵】你好,我叫谭阿明 16到底是谁猎了谁?

終於進到最大一台車!這台車我開了好久啊!

我保证一定不是为了避免开篇肉,才让凌远说话的

下回就是結局了!

 

CP谭赵  含有隐凌李,ABO世界观:

使用设定为ALPHA和Omega都会发情。发情中的Alpha可以靠气味捕捉O-mega,其所释放出的荷尔蒙会使Omega强制进入一种发情前的弥留状态,只能待在原地等待发情Alpha来捕捉,而通常这种时候如果有另外一个Alpha在场,他可以运用自己身上的气味掩盖Omega发散出的荷尔蒙,阻断发情Alpha对Omega的影响。

前情回顾:

你好,我是谭阿明  :【1】 【2】 【3】 【4】 【5】 【6】 【7】 【8】 【9】 【10】 【11】【12】【13】【14】 【15】

 


 

「散伙饭,不用好吗?」谭宗明没好气地对着话筒说:「我说你早不问晚不问,这时打来作什么?」

「我说『表弟」你的事,我可不能过问吧!毕竟你可是要追我的人,我总可以问一声吧!」

「从哪听到风声说今天要摊牌?,还有什么你的人?是我的人。」

「这风声我怎么不可能知道,我医院的人也算是我的人吧!」

「啧!分明是从小警官那里知道的,这件事启平会跟他说不是。」谭宗明套上衣物,坐在沙发,,一脸不悦地说着:「你今天分明来看好戏的?」

「所以事成了?」

谭宗明咬牙切齿地说∶「还没开始就被给打断了。」

另一端传来的轻笑声,令谭宗明更加不悦:「所以你打来是怎么回事?」

「看看你们今晚摊牌的情况如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出面当冰人的。」

「去你的冰人,你不打来我就拿下了。」

「你知道,我打从一开始就不赞成你作这回事,如果不成了,你和启平也难正常相处。如果成了,你又要解释怎么回事。」

「那我的事,反正要剖白也是我的事,你别过问。」

「好好好!我不问了。」凌远笑了一声说:「对了!帮我转告启平,明天起他休假三天。」

「你这个扒皮鬼,什么时候良心发现,居然要放他三天假了?」

「这假放不放随他。你抑制剂也别忘了打。」说完凌远挂了电话,谭宗明还在百思不解之际,突然想起赵启平的生理期似乎就在这几日了:「还真不会这么巧吧。」

 

「启平…你还醒着吗?」当谭宗明敲门时,他闻到幽幽的可可香及赵启平若有似无的呻吟声。

「谭宗明,你少靠近我房间。」赵启平的声音些细微像是在强忍什么般从门里透了出来:「我师哥找你有什么事?」

「他说你接下来三天休息,不别急着回去上班了 」

赵启平没有回应,谭宗明敲了门一问:「你还醒着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就当我睡了吧!」赵启平喘着气:「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谈……明天一到你就搬走吧!」

「呃…不…启平…我…」

「我这小庙…可奉不了你这大佛,还请你走吧。」赵启平声音极度压抑着即将出口的呻吟声说:「你多付的租金我会退给你…谭宗明你就别来吧。」

「我们明日再谈可以吗?」

「没什么好说的,你先回房间去吧!」

谭宗明还没来及说什么,就听到枕头丢到门上的声音:「启平,好…我先回去!你发情期要到了。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千万要找我!」

「你滚!」

谭宗明一离开,赵启平就滑坐在地板上:「什么我发情叫你来,帮我退火是吗?」

赵启平想到当当一个上海眉头一皱就地震的男人,居然这么委屈的在外面说着这些服软的话,就觉得想笑。

 

他啊!还是真的把你放在心里。

 

想到李熏然和安迪的话语,赵启平呵呵呵低笑了起来,手机反复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赵启平只是静静的看者手机的明暗,逐渐的陷入沉睡。

 

谭宗明在床上翻来覆去,迟迟难以入眠,他想和人讨论,却又想起程皓今晚有事,恐怕没办法响应,问凌远恐怕现在他可李熏然的床上翻云覆雨了,安迪的话明天恐怕不被扒一层皮就好了!

想了想还是只传微信给程皓,却没得到一个响应。谭宗明手机开开关关,最后把手机丢到床上。

他想着刚刚赵启平的动情与反应,心想着那人分明对自己有意,终于能进一步却被凌远的电话给打断了 。

一想到赵启平刚刚的举动和那调逗的样子,谭宗明感觉到身体一热,血开始往下身流去。 

他因为燥热拉开了睡衣,热度也无法消减,也无法安心入睡,心中扬起无法抑止的渴望,想直接冲入隔壁房间将赵启平抓起到自己身边,直接标记了他,把他干到下不了床。

 

不对!

 

谭宗明惊觉不对,翻身坐在床上默默计算着日子,他的发情期算是稳定,大约是三到四个月一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每当时间近时,他会定期服用抑制剂,算了算日期也近了,是该服用抑制剂。

谭宗明在房里搜寻抑制剂:「奇怪了,我的抑制剂呢?」

才想起安迪给的抑制剂随手放在客厅茶几上,便穿起灰色丝质浴袍往外走去。

 

赵启平蹲在房间门口睡睡醒醒,睡得并不安稳。

脑中尽是谭宗明所说的话和那身体的影像,层层迭迭的幻想影响了他的睡眠,心中扬起的阵阵渴望,令他无法安心入睡。

当他被客厅翻找的声音吵醒时,窗外仍是黑黑暗暗,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看了手机的时间,一脸不悦地伸了伸懒腰:「这都几点了!谭阿明吵什么吵啊?」

赵启平理了理思绪,突然想起不该叫谭阿明才是,该是谭宗明,那个和自己有过一夜情,破坏了所有自有设限的男人。

 

「你吵什么吵啊?」

他一打开门,就闻到比起数小时前更加浓郁的信息素气味,看见谭宗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散发出诱人气息,他穿着灰色丝质睡袍,不知已经坐了多久,像是等待着什么,像是即将猎补的猛兽一般蛰伏不出,等待猎物的到来。

在赵启平的角度上可以看到谭宗明的下身微微的勃起,身上的肌肉线条、散落在额前的浏海看不清眼神,那眼神令赵启平觉得像是被剥光一样的赤裸,他缩了缩身体,像是想逃避眼神般的想躲进房里,却被谭宗明给留住了。

「你醒了?我等你很久了。」谭宗明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压抑那即将冲破限制的欲望,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令赵启平想贪婪地嗅着这个气味,这气味使自己狂热,又想拥有这个气味,赵启平明知道谭宗明正引诱着自己,虽然明知道是陷阱,却一步步的陷入这个诱惑之中。

 

「谭宗明?」

「是我…」

 

赵启平一步一步走向谭宗明,他闻到威士忌的酒香,缓缓的流动在空气之中,开始包围住自己,开始侵略着他的理智,他听见谭宗明的声音,感觉到全身上下一阵颤懔,在颤懔过后是一阵的狂喜,就像是走在一个大沙漠上,历经干渴与困顿后,找到绿州般的狂喜。

他想走近这个绿州,但是全身的气力像是被抽干一样,动弹不得,任由那人的信息素狂乱地在他身边围绕,勾出阵阵的干渴,下身开始湿润.在睡前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再次升起,但这次的欲望难以压下,如燎原一般地疯狂烧起。赵启平的腰肢无力的让他走向赵启平,他倚在门上,用着渴望的眼神看着好整以暇的谭宗明,信息素不由自主地流向谭宗明,身为omega的本能,令他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谭宗明置身在黑暗中,他听觉与嗅觉变得更加敏锐,全身的信息素无法受掌控的流泄出来,信息素完全流向赵启平的身旁,牵动着在这空间里的omega的一举一动,他看那站立房间口的身影,信息素限制了赵启平动作。

他可以感觉到赵启平倚在门上,眼神中充满渴望,却又等待他下一个命令,谭宗明笑了一下,在静默的空气间格外明显,二人僵持许久后,谭宗明缓缓地开口:「想要吗?过来。」

 

這車讓我開了好久啊啊!

 

交欢的愉悦与信息素的交织,带给二人不同于以往的体验,二人终于坦承相爱,宣告了一生拥有的爱情。

 

赵启平无力睁开了双眼,看着抱着自己的谭宗明:「有些话,等我醒来时再说…,谭宗明…你这个混蛋…。」

谭宗明抱着昏睡着的赵启平,看着赵启平的睡颜:「今晚究竟是谁猎谁了呢?晚餐时是你猎了我,而且现在是我猎了你。」

「我有多想跟你说出真话说来…但说不出口。不过至少让我拥有了你,启平,你能爱我吗?」


話說…如果譚阿明出本的嗎?
有人想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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