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雱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楼诚篇(中)

私設如山,對照煙缸與青瓷後發現蠻多不同的地方,還請無視啊啊!


上篇


阿诚搬进宿舍不知不觉已过三个月,这段期间阿诚和明楼分别居住在不同的地方,明楼忙碌于研究与蓝衣社、地下党的任务 ,而阿诚则忙碌于艺术学院的生活中,看似并行线的生活,却紧密地连在一起。阿诚每周仍往返于住处、学校与宿舍之间,偶而以聚会与勤工俭学的名义前往地下党的集会或是执行任务,也算是多彩多姿的生活,至于一开始说好的每周回到住处一趟,却被明楼或阿诚自己有意无意间给打破。

第一次回到住处时,就看见明楼难得自己煮好饭菜,等着一同共进晚餐,吃完时,明楼头风却又犯了,留下来照顾了一夜,才赶回学校完成作业;又一次明楼在忙研究案,合手的助理偏偏家里出事,暂离学校,只留明楼一人独立完成研究案,忙到没日没夜、没吃没喝的,资料还搜集不齐全,阿诚一时心生不舍,便又留了下来帮忙了数日;第三次是因为明台来到巴黎探望二人,顺便来这里旅游,为不使明台起疑二人分居,便留下来过了几夜。这样一来二往间,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当室友提醒阿诚时,他才发现所有的家当和生活用品、学画的器材,被明楼和自己默默的扛回了家里来,宿舍早已变成空壳了,阿诚无奈地回到住处时,明楼早已将另一扇的钥匙递给阿诚:「阿诚啊!这是旁边的房子,你以后就住在隔壁,有事再回来就好了!隔了扇门也算是独居生活吧!」

当阿诚还没反应过来时,又接到一支钥匙,明楼把他拉到门外,指着外面停靠的车说:「以后你就开车上下学吧!顺道载我一程啊!」

阿诚糊粴胡涂的就被明楼拐去学开车,又搬到隔壁去,至于房子被明楼想办法打通,又设了一道便门又是另一回事了!

总之阿诚在不知不觉中被拐回了家住,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也有点欣喜,至少明楼不是完全排拒他的。而明楼呢!经过独居不到一周的时间,被同事点破对于爱情的想象与顾忌与生活上各种事必躬亲后,开始想念起阿诚,好不容易把阿诚拐回来到眼皮可见的地方,心也安了一半,二人始终没有更进一步,停下脚步,留待时间来解决双方的问题。

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双方回避了各种与感情相关的问题,但直到那夜,明楼踏着夜色回到住所时,一推开门,只见阿诚一个人独坐在客厅中,房子的灯火未开,一个人拿着信纸静静的坐着。

「阿诚…」明楼叫唤了数声,阿诚这才抬头看着明楼,圆圆的双眼又是红红的,可见已经哭过一会儿。

「大哥你…回来啦!」阿诚跳了起来,看着明楼说:「都这么晚了,今天我没过去接你,你还好吗?」

「你这是…怎么了?」

「也没什么…」阿诚紧着将手上的信纸收进信封里,明楼一把把信纸抢了过去,读了一会:「什么叫作没什么事?我瞧瞧…」

「大哥其实也没什么…」

「没什么…,就是…苏珊…苏珊…她失踪了!」阿诚掩饰内心的不安:「今天接到消息,苏珊没有回到波兰,她在德国失踪了!」

「德国?」

「看来是她所属的组织派她去的…,今天同伴传回来的消息,恐怕她进了集中营…我真后悔没有阻止他去,我也没有追着他去…」

「组织?」

「是一个属于右派的学生组织…专门从事国际教育的推展…」阿诚说着飘乎,明楼听着便皱起眉头来,读过信的内容和阿诚说的没有多大的出入,盘算了一下,明楼的手搭上阿诚的肩:「没事,明天我透过学校或国际友人去问问,说不定是场误会,解释清楚她就会回来了!」

「多谢大哥了…」

「苏珊对你那么重要,大哥我当然一定要帮你的…」明楼意有所指的说:「只是苏珊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阿诚叹了一口气:「我和苏珊,是在学校认识的同学,她帮忙了许多事…其实她曾经想追求过我,但被我拒绝了!大哥…她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朋友,我不想失去她…」

「阿诚…」明楼看着阿诚失落的神情,心里揪了一下,一直以来明楼没有问过阿诚,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人究竟是谁,明楼不敢问,也不曾提起过,今天明楼想知道阿诚心里的秘密,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真意,因此明楼开了口:「我家阿诚珍惜朋友是好事,但…?」

阿诚看着明楼许久,而明楼也看着阿诚,阿诚的眼神中透露着好奇与疑惑,好奇着为何要这样问时:「大哥,虽然朋友很重要,但是明家的家人、大哥也很重要」

「阿诚,你的世界该不只这样吧!这几年你经历了不少人事物了,你心里有除了家人外更重要的人吗?」

阿诚缓缓点了点头,明楼起身倒了杯茶水,放在阿诚面前,像他小时候初来明家时,阿诚总是为明台顶罪时,明楼会拉他到房间,慢慢的问他:「阿诚,那是我认识的人吗?」

「是。」阿诚全身紧绷着看着明楼。

「是我很熟悉的人? 」

「是」

阿诚的耳朵开始红了,明楼扬起嘴角继续追问阿诚:「跟咱家关系密切?」

「非常密切」阿诚心里正腹诽着:「那人就是你啊!」但这句话还是说不出口,只能继续闪闪躲躲着回答明楼。

此时明楼在脑子将明家往来的亲戚、故旧粴略刷理过了一遍,除去已婚、太小的人,明楼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让阿诚喜爱,他也只能疑惑的问道:「是阿香吗?」

阿诚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明楼,像是你怎么会想到阿香身上:「阿香只是妹妹,不是她…」

「那是…苏州老家的人?」

说到这里,阿诚到是升起另一种勇气来,如果说了是生是死,就看明楼了,他反问了明楼:「大哥,你认为我爱的人是女性吗?」

说到这里,明楼心里倒是打起鼓,紧张了起来:「阿诚,你爱上的是同性是吗?」

「是…」阿诚原本眼眶边已经消褪的红,再次涌了上来,他紧张的说道:「大哥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不会…我不会觉得你很奇怪。」明楼话还没说完就泛起一丝苦笑:「阿诚,如果我说我也喜欢的是同性的话,你会觉得大哥奇怪吗?」

「怎么会,大哥作什么都不会奇怪的!」

「那大哥可以问你,你是我现在觉得重要的人,你呢?」

阿诚像是触电一样,原本眼眶边的红漫延到脸颊,又瞬间刷白了,用着讶异、无法置信的眼神,脸上的表情写着不可思议,看着明楼,:「大哥…我…」

「阿诚…你心里有…有我吗?」明楼用着苦涩的神情说道:「在你心里我只是家人吗?还是在你心里有我吗?」

阿诚想了一下,便缓缓的回答:「在我心里的那个人,他带我走出那灰暗的童年,带我进到新的世界,带我看到不一样的光景,我愿意为那个人奉献和追随他,不论身份与地位。」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明楼:「他在我心里是不同于家人的存在,拥有一个特别的角落。」

明楼凝视着阿诚,他突然觉得心里有满足感,他把阿诚拥入怀里,他轻声说道:「所以那个人是我吗?」

阿诚点了点头,话还没开口,明楼在阿诚的耳边轻声说道:「阿诚,我心悦你…」

 

从那一夜开始二人相处方式开始转变,在不知不觉之间二人开始包容与照顾双方的生活。最先发现这样转变的人是初到法国读书的明台,看着二人相处觉得与在上海时有点不同了,明明一样的说话与生活方式,阿诚哥更加依赖大哥,大哥也从五体不勤,变成会洗手作羹汤的人。有时在学校惹了点麻烦回来,大哥只是看了阿诚哥一眼,阿诚哥便会开始教训自己,和在上海不同,在上海时,阿诚会护着明台,现在是格外不同了。

有时阿诚哥早点回来时,大哥还会和阿诚哥一起待在书房里读书作研究。有时晚上走到书房时,看见大哥趴在桌上睡着,阿诚哥总是会小心翼翼的替他披上外套,在耳边轻轻一吻,看见明台,只是轻轻一笑。再者家里又不缺钱,阿诚哥却很常外出勤工俭学,有时很晚才回家,大哥则会在客厅里点上一盏灯,翻著书等着他回家,当阿诚哥负伤回家,阿诚只是笑笑说是跌倒或是学生运动受波及,大哥则是皱着眉,轻轻替阿诚哥擦着药。而家里的所有钥匙不知道何时从大哥手中转移到阿诚哥身上。

二人很亲密又不太亲密,像兄弟又不像兄弟的相处方式。 总总和以往不同的一切,让明台觉得怪怪的,甚至有种被排拒在外的感觉,明台疑惑二人朝夕相处就会变成这样,以前明明就不是这样的。

询问明楼时,明楼露出常见的一字笑,修长的手指上在嘴唇边,嘴形露出「嘘」样子,示意着看破不说破,眼神中示意着,若你敢去问阿诚就给你好看的样子,令明台觉得这是什么世道…连问问题都不行了。但明台始终没有询问过阿诚,因为被明楼警告,甚至他可以看见如果跑去问的下场,必定会很惨。但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明楼为了未雨筹缪,在明台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明楼以转换学习环境为理由,遣送到维也纳。

 

直到那一夜…阿诚历经生命交关的那一夜,明楼揪着阿诚回到住处时,阿诚身上披着王天风的外套,内里的衣服早已湿透,全身颤抖着。

「跪下…」明楼声音里透过威严和压抑的愤怒,他看着阿诚的双眼是冒着火,阿诚则是抬头相望着。

明楼万万没想到,在他眼皮下的阿诚居然会背着他加入地下党,甚至默默完成了这么多的任务,阿诚先前的负伤回家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气到说不出话说来,只能指着阿诚的鼻子说:「你…你怎么敢…你竟然背着我作这些事,如果我今天没有回来,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消失在巴黎了?」

「大哥我…」阿诚全身发着冷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抬着头看着明楼,不久明楼扯掉阿诚身上的外套,明楼咬着牙走坐在沙发,久久没有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楼开了口:「你先去梳洗。」

阿诚如同得到特赦一样,整个人摊坐地上,爬不起来。明楼看着这样的阿诚,他走了过去拉起了阿诚,抱在怀里低声说:「今天若不是我在,你早就死了!」

「大哥我…」阿诚话还没说完拉着阿诚走进浴室。

 

浴室中烟雾弥漫,明楼紧抱住阿诚,阿诚的身体被明楼的体温慢慢的回暖,二人身体紧贴着,此时二人无声,没有任何的欲望和交谈,只是互相依偎着。等到阿诚的体温回升后,明楼放开了阿诚,留下他一人在浴室。

当阿诚走出浴室,穿戴好衣服,整理好简单的行李,走到客厅时,明楼早已换上整齐的衣服,坐在客厅等他走出来,阿诚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叫了明楼一声:「大哥…」

明楼这才回神过来「阿诚,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明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明楼桌前:「这把是大哥房间药柜的钥匙,药我已经补好,大哥如果吃完了,就到穆浮塔街找Dr.蔺他会拿药给您。」

阿诚从口袋里缓缓掏出好几支钥匙,钥匙的尾端都有用绳系上一个字条,字条上写着用途。明楼那一瞬间便想起他的母亲和大姐的身影,走路身上总是钉钉作响,小时候曾经看着母亲从袋里掏出一支支钥匙,就像阿诚现在这样子,明家主母当如此甚好。最后,阿诚掏出了一封信纸放在桌上:「我知道大哥不会太记得钥匙的用法和详细的事项,所以我都记在这里了!」

明楼看着阿诚问道:「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就会这样离开巴黎,什么都不留下吗?」

阿诚露出一丝的苦笑:「其实我本来以为大哥去哈尔滨讲学,没那么快回来,因此我想着去俄国不过数月就回来了,你是不会发现的!」

二人默默无语的对视许久,最后明楼只是叹了一口气:「你去,要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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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告白那段有另一种版本,亲友实力吐嘈,你确定你笔下是阿诚,不是霓凰吗?阿诚不会那么少女好吗?不对,就算是霓凰也不会好吗?明楼也不是个文青范!别乱来行吗?你是怎么了,最近工作太累,神经搭错线吗?

于是我重来了,不过因为写得太好笑了,所以po出来给大家看看wwww

明楼听到阿诚所说的话,看着阿诚的神情,心中拥有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向来是以理性为思考,不以感性为优先,这样感性的话,他不曾述说过,也不曾表达过这样的情感给任何人,当阿诚话说这些话时,明楼才发现原来感性的话语,是如此美妙,就像是动人的乐章一样,使人陶醉。

明楼感到一时哽咽,缓缓的说:「阿诚…大哥想抱抱你可以吗?」

「大哥…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明楼抱入怀中,他听见明楼在耳边细细的说:「我的小孩儿,长大了…」

明楼身上的气味令阿诚感到目炫神迷,他心里还在想说,明明是用同一种的香皂,为何大哥的气味就是如此好想,若能用调香将这个味道留在身边不知道有多好,还在想东想西之间,他听见明楼的声音在耳边轻轻说:「阿诚…明楼我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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