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雱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楼诚篇(上)

 

这是我第一次写楼诚文,请大家多多指教…新年的第一篇就po楼诚文…

我今年是楼诚年吗?

私設如山,不合理請無視 


明楼有个秘密,一个只有阿诚知道,其他明家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明长官曾有有个神秘的抽屉,里面装满药物,全是各式各类的止痛药。

众人都知道明楼平时在外总威风八面,理事精明,时不时笑里藏刀坑了众人,但谁知道他背地里背负什么,算计了什么。总放不了松的情况下,明楼得了严重的头风,原先明楼不欲让众人知道,在法国的独居生涯中,明楼为日日保持清醒,不影响正常的生活,开始寻找各类止痛药,他找遍各类止痛药资料与询问许多医生后,却发现用药无法改变这样的情况,反而容易成瘾。他硬生生停了药,将药弃置在一个抽屉里,夜夜忍受着头痛和对家乡噬骨般的思念,他想着明家的一切,那在明家前跪了一夜的女孩,还有…阿诚 ,在上海时,阿诚只要知道自己犯了头痛,就是在自己身后按着头和自己说着话,就不痛了。

 

如果阿诚在就好…

 

明楼暗自的期望着, 筋疲力尽的睡去…

隔日被敲门声吵醒时,他开门看到小小的身影提着一个行李箱,他咧嘴笑了,他知道他的头开始不疼了。

 

阿诚从上海来到巴黎时,已经是十六岁的少年了,当他到明楼住所时,看到睡意朦胧的明楼,他招呼了一声,就自顾自的回房睡了,留下阿诚看着凌乱的客廰和桌上未收齐的书本和食物,静静思索着。

 

「大姐说什么大哥来到巴黎后会更懂事,我看未必吧!」

阿诚开始收拾起客厅,心里想着这不是大哥的风格,明家的孩子自小受严格的教育,「齐家、治国、平天下」更是明楼的座右铭,因为明楼习惯维持自身的规律与环境,以前在上海时也常念着明台和自己保持房间整齐与衣着的整齐,绝不会将物品随意弃置,不加收拾,明楼到底是怎么了?

直到三天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明楼会放任生活环境如此凌乱。那一夜,阿诚正在复习法语,准备入学考试,突然被猛烈的敲门声打乱了思绪,当阿诚开门时,只见明楼站在门外,满脸的阴沉,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他脱下身上的大衣,将大衣和手袋随意弃置在沙发上,擦过阿诚便步上楼梯,阿诚摒着气息,悄悄地将明楼随意弃置的东西收拾好。

 

明楼突然停了下来看了阿诚一眼,缓缓的说:「阿诚替我装杯热茶上来。」低沉沉的气音,疲累的声响让阿诚想起在上海时,明楼也曾用过相同的语气说话。语气中不容人拒绝,也不容人多加探问,他只能低声应声了好,目送着明楼身影消失在楼梯的另一端。

阿诚端茶到房间时,只看见明楼横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一样,他将茶水放到一边柜子上,看着明楼紧皱的双眉和紧绷的神情,阿诚心里一颤,他在上海时太常看见这个脸色了。

 

明楼的头风又犯了…

 

阿诚把水放在明楼床边,轻声叫了一声大哥。

明楼一开始没有响应,只是慢慢地坐起,用着迷茫的神情看着阿诚,像似在问怎么突然进房来了?

「大哥你要的热水来了。」

明楼想了一下,才缓缓的说:「嗯…你先回房间。」像是想到什么的问了阿诚一句:「你考试准备得如何了?」

「准备的差不多了!」

「你先去睡吧!明天我再查你的功课。」说完喝了一口热茶,感觉有舒缓下来, 表情不致于再纠结了,便躺了下来。

阿诚看着明楼的反应放下了心来,便悄悄的离开房间。

 

也许只是头风暂时发作而己,没事的

 

阿诚这样安慰着自己,也告诉自己别担心太多。隔日明楼起来脸色如常与平时一样的谈笑风生,用着温和的口气看着阿诚的作业,指点着该往那种方向准备。一切的一切就和平时相同,昨夜的样子就像是梦一样,只是一场恶梦一样。

直到阿诚在明楼房间地板上看到一个褐色的药瓶,上面有一个标签,用着熟悉的行书体写着「aspirine 」,药瓶已经空了。阿诚他捡起药瓶,念出不熟悉的药名,心中起了莫名的怀疑,他跑到书房,查阅着法英辞典,对照了半天,他颓然地坐在桌前,心中想着大哥的头风还是加重了!

 

「aspirine ,阿司匹林…」

 

阿诚这么念着,记得在上海时他曾听大姐说过这药是最近出来的新药,最容易止住头痛,那时大姐还说什么,他想不起来,只记得大姐直嚷着说,要多进一些药给明楼用,不然明楼的头风没办法治!苏医生在旁还拦着大姐说这药也不能乱用,是新药还要多一点时间试试才成。

一想到这里阿诚跑回房里,拿起一本皮质的笔记本,一目十行的看着里面的内容,终于阿诚停在其中一页,拿着纸笔抄写起来,抄完便冲下到厨房旁的小储藏室,逐箱逐盒的检查,终于拿到一个药包,露出了一抹微笑。

 

当明楼回家时,一开门就是记忆里上海的饭菜香,明楼探了探头,便脱下皮鞋换了便鞋,拉了拉手中的领带,边走边叫着现在和他同住人的名字:阿诚。

「大哥,我在厨房里…」听见那方变声不久的嗓音在厨房里响起,明楼信步走到厨房,看着阿诚忙碌的身影,笑得眼角起了皱折。

「今天不出去吃吗?」

「大姐说了,要给大哥补一补,所以我就煲汤给大哥了。」阿诚手边动,嘴里还直嚷着:「大姐说了大哥五体不勤,你不会自己作菜的,尽吃外面冷冷的食物,就叫我来找到空就要煮饭菜给大哥吃!」

「你这小子,不听大哥的啊!只听你大姐的话!」明楼顺手端了阿诚放在一旁的清蒸虾仁豆腐,走出厨房:「今天过得如何?」

「今天把书读完后,去了附近的市场找到鱼头,眼看天开始冷了,就煲天麻当归鱼头汤。」

「鱼头?」明楼想了想,便看着端汤出来的阿诚问:「我记得附近的市场可没有卖鱼头,就算有也没那么大的吧!」

「大哥你就别问了!吃不吃,不吃我就全吃掉了!」

「你这小子!你不给大哥吃,要给谁吃啊?」

二人吃完了晚餐后,明楼一个人进了书房,便看见桌上散乱着英法辞典和纸笔,他信手整理起来:「这小子,说有多稳重,瞧瞧还不是把东西给散成这样了,读完书也不收拾,这是…」

明楼注意在桌边一个褐色药罐 ,他端详了许久,露出温柔的微笑。

「原来是这样啊!…也真难为阿诚了…」

恐怕为了我,他跑遍这一带的市场后,才找到这么大的鱼头,煲了一锅的汤,还煮了一堆的安神料理,只要我能有个安眠…。

 

心里洋溢着幸福的感觉,但总有一丝的不同,明楼把玩药瓶边思索,这是何种的感觉,他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想要紧握着手上的幸福,舍不得放下。

至于烦心的事,不是不愿说,而是不想让阿诚扯进这些麻烦里,那小孩儿适合干干净净的,不该染上什么尘埃,所有的一切就让他承担就好,就像他用曾进之名对汪家所作的事,最好别让任何人知道,就连大姐、阿诚和明台都别知道,因为他们的手不该染上血腥和脏污,所以有一切只要他自己承担就好。

 

虽然明楼是这么想着的,但…事情似乎开始慢慢脱离他的掌握,自从阿诚上了高中后,明楼也完成了学业,开始在学校任职,同时也进行蓝衣社和地下党的情报工作,虽然忙碌,但看着阿诚一日一日的努力学习,闲暇时还能学习不同事物,当回到家时,阿诚总是在家里备好晚餐或是吃食,等着自己回家,异乡终于有家的感觉了。

明楼总是感到欣慰,他不负当时的誓言,把阿诚栽培成人了!

阿诚皮相好,性情也不错,总有些热情的法国女孩时不时的找他出门,甚至阿诚也开始和女孩同进同出,时常不在家。但明楼总是笑着送阿诚出门,所有的事都是收在心里面,但他从来没想过阿诚实际的想法与感受,直到那一日…

 

那一日明楼从俄罗斯讲学刚结束,提着行李回到家时,只见屋里冷冷清清,阿诚还未回到家,明楼信手收拾着阿诚留在客厅的东西,整理着书房散乱的书籍,一路收拾到阿诚房里时,阿诚一向把房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但在床头的日记完全没有阖上,正巧被明楼看到了,日记里写着对于生活的看法与趣事,及倒数着明楼的归家时间与日期,明楼翻阅着阿诚的日记本里面详细的写下明楼的日常生活与今日说了什么话与看法。翻阅到最近一日,阿诚只写了一段词: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苏珊于前日返国,吾念之…

 

明楼看见柳永所写的蝶恋花,心里突然拥起一阵莫名的不悦感,他记得苏珊,那个活泼的波兰女孩,时常拉着阿诚出门的女孩子,原来阿诚对于那个女孩子有着莫名的想法…

突然间一阵头痛袭击而来,明楼眼侧泛起闪光,看不见周遭,只有嗡嗡的耳呜如雷般贯耳,明楼丢下手中的日记本,踉跄的步出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里,躺在床上不断的翻滚着,在明楼恍惚之际,他心里回荡着阿诚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若能舍去大哥,则随苏珊北返波兰亦可厮守…」

 

那孩子长大了!随时都会离开我,虽然人生终有一别,但是我不希望他离开我…

虽说长兄如父,但他终就还是不是专属自己的人…他迟早也要另组家庭,也是别人的丈夫与爱人啊…阿诚…

 

明楼忍着痛,咬着牙,打开了药柜,取出了阿司匹林,倒了一把在手上一口吞下,明楼虚弱的躺在床上,疼痛终于缓和了下来。

他将手掩住眼,似乎想遮掩什么,他不断的想着阿诚随时会离开的事情,明楼突然意识到,他对阿诚的情感,似乎并非只是单纯的兄弟之情,而是想要占有阿诚…

明楼被心中的想法震惊住了,而且还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弟弟啊!

 

明楼不敢想,也不愿想,就呆坐着也不点灯,直到阿诚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时,明楼才感觉得背后的酸痛与内心的纠结。

阿诚刚下课告别了同学,就匆匆的赶回家来,他想着明楼今天刚回来,在俄罗斯吃不了什么好的东西,昨天早就买好了材料,想趁明楼还未回家将家里收拾好,作好饭菜等明楼回家。

刚开家门,看见整整齐齐的客厅,就知道明楼才刚回来不久,阿诚放下手包,缓缓的往上走,打开明楼的房门,只见明楼一人坐在床上发着呆,连衣服都没有换,就一个人坐在床上,一抹不安感在阿诚心中发酵着,他熟知明楼的任何情绪,任何的举动,今日这样的情绪与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正在思索时,听见明楼的声音:「阿诚…」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明楼压抑不知何处冒出的怒火,看向许久不见的阿诚:「怎么我不能回来吗?还是你…打算我不回来你就不回来了?」

「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阿诚就听不懂了。这几天比较忙碌,新学期刚开始,自然忙碌了一点!今天我可是一下课就赶回来,大哥你头风又犯了是吗?」

阿诚注意到明楼的异样,便连忙要扶起明楼,却被明楼一手甩开。

「我瞧你也甭回来了!反正这家我不在你也不想待了是吧!你大了就想远走是吧!」话才刚说完,明楼就后悔了,他从来没有对阿诚说过这类的话,也不曾发过这么大的火,但一想到阿诚将要远走他乡,离他而去,心中的邪火又拥上心头:「阿诚,你别忘了,你是吃我明家的饭,喝我明家的水长大的,你还想去哪里?」

「大哥!」阿诚听着明楼的话语,也大概猜到了:「大哥你是看了我的日记!」

「说到日记,我还真想不到,阿诚你大了,心也大了。你想去波兰是想作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现下的情势与情况,居然想去波兰!阿诚啊,你心里是装着什么啊?」

阿诚在那一瞬间,竟回答不出来任何的问题。虽是苏珊的邀请,那一刻他心动了,他想要去波兰看看,想见识到更广大的天地,但下一刻他退却了,他离不开明楼,他没办法想象当他主动离开明楼时,明楼会如何,他实在割舍不下明楼。因此…他拒绝了苏珊的请求。

在他拒绝的那一刻,苏珊却是一副了然的神情看着阿诚:「诚,你知道吗?你的双眼早就告诉我了答案,其实你离不开巴黎,因为你爱的人在这里。」

说完苏珊便提起行李,转身离开了阿诚。

 

明楼看着恍惚的阿诚,嗤了一声:「怎么,现在连问话都不会回答了是吗?」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曾打算离开巴黎!」

「你说了,我就信了?」

听到明楼说的话后,阿诚心里也起了火:「大哥信不信由你,我从到头到尾就没打算离开巴黎是事实!」

明楼头痛欲裂,听见阿诚的回答,是更为光火:「你是这么对大哥说话的!在你眼中还没有伦理啊!」

 

一人身体不舒服,另一个人则是满腹委屈,便吵了起来。吵了什么二人都没有印象了,只记得吵到最后,一人泪奔而出,一人则是枯坐在房里,和衣而睡。

深夜当明楼饿极下楼时,只见桌上放着早已凉透的粥,明楼喝着粥,露出了嫌恶的神情:「这粥真难吃!这么咸,是当盐免费是吗?」

只是这咸味究竟是盐味还是泪水的滋味,明楼不想去深究,也不想知道…

 

隔日早晨,二人吃早餐,明楼头早已不痛了,只是阿诚的双眼仍是红的,可见得是哭了一晚。二人相对无言许久,明楼先开了口:「阿诚昨天是我说话太冲动了,你也别生气!」

「怎么会,大哥说的都是对的,阿诚我怎么敢生气呢!」阿诚冷笑着,一刀切下盘里的火腿,明楼无言了起来。

二人沉默到吃完早餐后,明楼喝着阿诚刚泡好的咖啡,今天的咖啡没有平常的甜味,只有一种莫名的苦涩感,苦得明楼喝不下,他看着阿诚的双眼,昨天所说的话势必伤了阿诚了。

此时阿诚突然开了口:「大哥,我有话想要说。」

「当然…阿诚你说,大哥听就是了!」

「这阵子在艺术学院上课之后,觉得学校离房子太远了,若每日往返势必会花费了不少时间,加上艺术大学作作业的时间相当的长,因此…」阿诚缓缓说出他这几日考虑的话:「我打算申请学校宿舍去学校去!」

「去学校住是好事啊!」明楼沉吟了一会儿说:「你若想去的话,我是不管你,但我是有条件的!」

「大哥,什么条件?」

「你若是住在宿舍,每周都要回来一趟,帮我整理家里面或是替我作点饭菜。有时我若忙了,出外讲学期间劳你为我顾家行吗?」

「大哥…这条件我…」

「你若不能接受,就甭想搬出去!家有家规,我在就是家规。」

 

不管明楼说的是什么条件,阿诚是早将宿舍是申请好了,势必要搬出门去,阿诚大可以不答应,硬搬也可以搬出去。对于明楼的条件阿诚没有任何的反对,其实阿诚早已盘算着搬出去,也要找时间回来一趟的,但是对于明楼提出的要求,他没有思考,就答应了。

而明楼却看透阿诚的反应和盘算,其实他不反对阿诚搬出去,他也懂阿诚这个年纪是也该独立了,因此在阿诚提出搬出去时,他没有反对过。但是他也曾经想过各种独立的可能性,昨夜吃完粥后他一夜未眠,他反复想着对于阿诚情感还有各种的事项。

他洞悉人的心理,也懂得人们感情的复杂程度,他深怕阿诚是因为长期的依赖与相处着,误会对于自己的情感,也害怕因为这样让他错失许多机会,因此他愿意让阿诚离开自己,也让自己在这段期间理清自身的情感。只是他还留了后手,他是不会放开阿诚的,他只宁愿自己是个风筝,阿诚累了,想清就会飞回来。

 

隔日,阿诚整理完行李,搬进学校宿舍,明楼开始独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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