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雱

海棠依舊(3)長春花凋

隔了很久,終於又更新海棠了!
前情請洽

海棠酒滿-重新整理(長編版大綱)

海棠依舊 (1) 長春花開-雪雱

海棠依舊(2)寒梅初綻-雪雱

這篇主軸是殊/蘇凰,私心裡設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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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時分,穆霓凰站在廊下看著穆青在園子裡放著煙花,露出淡淡的笑容,她身穿素色的窄袖長衣,靜靜看著穆青滿園子的跑來跑去,聽著炮聲作響。

原本霓凰不打算大肆操辦這個年節,但耐不了穆青苦苦哀求,便同意依往年略減一二的操辦這次過年,除了是已經除服外,另一層是對穆青的愧疚,自從父王過世後,接掌穆王府開始,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好好照看過穆青了,就連小青近來滿佈心事的,不願與自己多說一句話,就連原本親暱的奶娘也難得說上一句話。一開始霓凰只以為是這些年發生的事,讓小青的心裡受到了傷害 。但時日一久,霓凰看出了些端倪,小青的異樣是來京後,正是自己在殿前受梁王斥責後開始,而奶娘正是將此事告訴了穆青,才開始調查府內事務,今日有初步的結果了。
一想到這裡,霓凰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連穆王府都不再安全了。」轉頭詢問:「東西準備好了嗎?」
「稟郡主,已準備好了。有些東西已經運過去了。」
霓凰低聲說道:「別留下尾巴,被人發現。」

說完便轉身離開迴廊,留下穆青在園子裡遊戲著。

新春時節宵禁鬆弛,街上丶各府邸都是熱鬧奔騰,燈火燦爛,只有原赤焰帥府一片寂靜無聲,寥無人跡。霓凰熟門熟路的走向東側的院落,走向主房,房裡黑黑暗暗的,霓凰撫摸著房間裡的擺設,低聲笑了起來:「你還好嗎?林殊哥哥,轉眼間已經二年,你還好嗎?我好想你…」

霓凰的眼淚開始滴落下來:「我現在過得很好…,小青很懂事,我也努力過好自己的生活…。其實我過的一點也不好,沒有你…我不好 …父親死了!你也不在了,我要努力的生活,支撐整個穆王府。我真的好累…一直以來我相信只要你在,我什麼事都不用擔心,你說過你明明會回來的…林殊哥哥…你還活著嗎?我還可以思念你嗎…我想等你回來,但是從現在開始我不能再思念你了…」 
霓凰打開手邊的一匣子,取出一張張的信紙、信箋,流著淚說著:「你記得嗎,這些是以前你在京中時,陪我去訂製的信紙。你說過一但思念你了,就寫一封信給你!你看到就會回我,這是我這二年來為你親筆寫下的書信。希望你能收到,你能來入夢,告訴我,你好嗎?」 
霓凰將一張張的信紙放入火盆中,看著信紙被火吞噬,化成灰燼,霓凰的淚水沒有停止過,喃喃的說著思念的話語,最後手上的信紙燒完了,照映著火光,霓凰的臉被照映的火紅,兩行清淚垂在臉上,對著火盆說著:「現在信燒完了!你收到了嗎?那個人一直在找我可以成婚的對象,希望我能忘了你,但是如果我忘了你,景琰要怎麼辦?他一個人記著你,他會很痛苦的,就所有人都忘了你,我也不能忘了你。而我,我不想嫁給別人,我認定的對象只有你一個人,沒有你,我不嫁了」 

霓凰苦笑了起來,拿起繪滿彩鳳的螺鈿漆盒,一開啟便是撲鼻的月季香氣,霓凰拿起盒中的紅色紙張滿說著:「這是我準備好在我們新婚時要用的庚帖紙,如今交給你了,你神魂若歸能給我一紙誓言或遺我一尾雙鯉魚嗎?」

說著將紙放入火盆中,看著邊緣所繪的彩鳳逐漸被火光給吞噬,淡藍色的衣服上出現了一滴滴的水痕。

突然間,火盆翻了,一個小小的身影踢倒了火盆,撿起那一只紅紙,哭著說:「這是姐姐最珍惜的東西,姐姐不可以燒掉!」 
小青已經站在外面已久,聽著霓凰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小青其實聽進腦中。其實今晚也是小青決定清理穆王府的日子,當他與姐姐入京時,他明確的感覺到姐姐不同了,姐姐不再提起林府的事,也不再溫柔的笑著,反而是嚴肅的神情盯著府裡的大小事。而奶娘的挑唆,說著府裡的權利應該是自己擁有,曾讓他質疑過姐姐,卻在那一夜,姐姐在御前受斥,卻還是堅強的在眾人面說強言歡笑,一個人在房裡垂著眼淚到天明。這樣的姐姐變了嗎?記憶中的姐姐應該總是幸福的笑著,笑的無憂無慮的樣子。有了懷疑後,所有的事情很容易說通了! 

那一夜他跟蹤奶娘到城外的山神廟時,親耳聽見奶娘和夏江的言談,還有聽到奶娘輕藐的說:「穆王府的小王爺,也是被我所操弄!很快的穆王府內就要分崩離析了。」

那一夜,小青全身冰冷的回到穆王府,之後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姐姐和眾人,他怎麼可以懷疑姐姐的用心,和怎麼可以懷疑姐姐呢?他開始計畫著怎麼和姐姐說開,怎麼把奶娘逐出穆王府。 
這夜,原本想要在林府說開的,卻看見姐姐要燒了庚帖紙,他知道姐姐對這庚帖紙用了多少的心力,夜裡還熬夜繡著上面的彩鳳,怎麼可以把它燒了! 
還這麼想著時,霓凰衝了過來,奪下手上的紅紙,憐惜的握著小青的雙手說:「小青,你怎麼?你怎麼直接把他拿起來啊!」 
「因為我知道那是姐姐最珍惜的!」小青用另一隻手抓著霓凰說:「姐姐你怎麼可以放棄呢?」說著眼眶就紅了起來。 
「我也不想放棄…只是我真的該放下了!林殊哥哥他不會回來了!」 
「你說會的!你曾經說過林殊哥哥一定會回來的!你說過要小青相信他的,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林殊哥哥呢?」 
「小青…可是陛下說了,叫我別抱著那不真實的理想了。他是真的死了…」 
「你說過林殊哥哥一定會回來的!不要管陛下怎麼說,就算你要嫁給別人,我也要和陛下說不可以!以我穆王府少主的身份,就算造反,我也要姐姐嫁給喜歡的人。」 
「這是什麼話啊!被人聽到可是會起波瀾的!」霓凰笑了,淚水卻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穆青慌了手腳:「姐姐,別哭嘛!是小青錯了。小青不應該相信奶娘的話,是小青的錯,姐姐你就別哭了嘛!」 
「那些造反的話,以後別說了。要放在心裡懂了嗎?」霓凰抱著穆青,二人相擁而泣。 
不知過了多久,霓凰才和穆青擦掉淚水,一同步出林府的東院。一出東院,就看見老魏帶著一隊親隨在外等候已久,一看見二人便急忙擦掉臉上的淚水,上前行禮向霓凰和穆青稟報:「郡主、世子,你們所交代的事都準備好了!」 
「這是怎麼了?」霓凰故作輕鬆的問道:「怎麼每個人都在擦眼淚呢?」 

所有人相視了一下,便由老魏上前說道:「稟郡主,還是不是剛剛起了一陣妖風,起了風沙迷了眾人的眼,才會變成這樣的啊!我說你們啦!才一陣小小的風沙迷了眼,怎麼像是哭自家婆娘一樣呢!!是要讓郡主和世子擔心什麼啊」

「郡主、世子啊!你們二人是去哪裡了!」

回到穆王府,一踏入正房中就聽見奶娘的聲音,從另一側急奔而來,霓凰牽著穆青的手,靜靜的看著奶娘,這個奶娘從小時候開始欣勤的照顧著自己,昨是今非啊…。 
「沒事,我們去見爹娘了。先請府醫來吧!小青的手燒傷了!」霓凰拉著穆青坐了下來,靜靜的不帶一點情緒的說著:「小青調皮去拿紅燭,手被燒傷了!」 
一旁的侍女,其中一位聽到命令便跑出正房。另一位侍女給霓凰沾了水的帕子,包裏在穆青的手上。 
「我說世子啊!可別調皮了,這樣郡主會擔心的!身為穆王府的主子,怎麼可以這樣呢?」奶娘還想粉飾太平的說故作關心的話語。 
「你少來,我去拿紅燭時,是你不是出府了嗎?」小青強勢的回應的說著:「我是王府的主子又如何,怎麼能讓你來管我?」 
「那時奶娘你人呢?是去哪裡了?」 
「這不是去會故人嗎?順勢為郡主和小王爺求個平安啊!」 
「故人?你是說你的同族之人嗎?」霓凰將小青的手放在几上,故作無事的問道:「是見你掖幽庭的好友嗎?奶娘!」 
「是…畢竟是多年姐妹了。聽聞她近年處境不好,便去見了她!」 
「在璇璣公主的麾下生活還會不好啊!奶娘你要騙人,也得騙得有技巧一點!」霓凰的手拂了拂衣裳上不存在的塵埃說道:「你今日是送了什麼東西出府出去了?」 
「郡主…老奴怎麼會…」 
霓凰鳳眼微瞪的說道:「奶娘,你真以為我傻啊!給我跪下!」 
「郡主、世子,老奴服侍二位都這麼多年了,怎麼會作出背叛王府的事呢?」奶娘急忙的解釋著,眼神卻透露出不安與心虛。 
「奶娘若不認,也好。」霓凰揚起淩厲的笑容與眼神,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紅色帕子包裏的物體,丟到奶娘面前:「那這個是什麼?」 
「這…這…郡主,這不是啊!老奴是被陷害的啊!」當奶娘驚恐的打開包裏,想要辯解什麼。 
只見穆青站起身,一腳踹倒那位表面忠心,實則卻作出背叛行徑的奶娘。 
「這是我爹送給我娘的五彩凰釵!留給姐姐作嫁奩的!你居然把它盜出府!」 
穆青一腳一腳踹在奶娘身上:「你居然敢害我姐,這釵子落入任何人的手裡,說是定情信物,我姐的一生就毀了!來人啊!快把這個背主的傢伙,給我亂棍打死。」 
「郡主,你要相信老奴啊!」看著老魏帶著府裡侍衛進入正房,奶娘轉頭向霓凰乞求著:「念在老奴一片忠心,老奴真沒作這回事啊!」。 
穆青臉色鐵青,瞪著老魏等人:「還等什麼,給我拖下去,打死他!」 
老魏等人面面相覷,要將掙扎的奶娘拖了下去 
「慢著,放開他」霓凰忽然出聲,停止在場所有人的動作:「不能讓奶娘就這樣被打死!」 
「姐姐的意思?」 

「畢竟她在穆王府服侍十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果讓她這麼死,會被京裡的人說我們薄涼! 」霓凰拾起在地上的五彩凰釵放在几上,不看每個人的臉說:「莘兒,將在奶娘房裡的東西呈上來。」

一個身著男裝的侍女呈上一個繪著鴛鴦的漆盒,霓凰一打開,便是五光十色的首飾和珠串。 
「這些是奶娘多年來攢下來的!」霓凰順手拿起一只耳墬:「記得這個是我十歲生日那年,我母親送給你的!」 
「是…是,郡主。老奴怎麼會背叛郡主和世子呢?老奴今日的一切是為了郡主設想啊?」 
「設想?」霓凰放下耳墬,用力的將漆盒關上:「就你今天的行徑,我就可以把你逐出府去!奶娘啊!奶娘!滑族的血脈真重於我們朝夕相伴的感情嗎?怎麼會想這麼作呢?」 
看著奶娘的神情,霓凰心裡感到一絲的悲涼,丟下漆盒在奶娘的面前:「既然如此,今天這盒首飾,就權當我們姐弟倆的謝禮了!你就拿著這盒謝禮去和你滑族姐妹過日子吧!來人,送她出府。」 
奶娘聽到這句話,便急忙將漆盒抱在胸口,不住行禮感謝。 
只聽見小青急忙的說:「姐姐,不行!府裡出了一個她,下次還會有其他的她啊!」 
「人心向背,豈是這樣所能操作呢?小青放了他出去吧!」霓凰無力輕聲說:「畢竟她曾經照料過我們,就當是報恩吧!」 

「就算是二清吧,可以。」穆青扯下手上的帕子說:「但要她說出府裡還有誰是滑族人,曾和誰說過我們府裡的事才能出府。」

「小青!」
「姐姐,穆王府現在只剩我們二人,身為穆王府之主,我有權利保護穆王府每一個人。讓我這麼作可以嗎?」穆青握住霓凰的手說道:「這是我責任,讓我這麼作吧!姐姐。」
霓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穆青站了起來,看著老魏說:「雖然郡主赦免了奶娘,但我穆青可沒有,在這個穆王府裡我說了算。老魏,押下去,好好得審問審問,府裡還有誰是滑族人,還有誰和奶娘結黨結派,在我們回雲南後一並發落。」

「是。」老魏握拳行禮完,便命身邊侍衛將全身癱弱的奶娘拖了下去,連同緊緊抱住的漆盒一起。

府醫包紮完後與府裡眾人悄然無聲的退了下去 ,霓凰和穆青二人靜靜坐了許久。

「姐姐,我作的不錯吧。」穆青咧著嘴笑了一下:「這下子府裡的人可以清洗了,也不會再有人敢把府裡的消息洩漏出去了!」

「頑皮!什麼時候開始佈下的線!」霓凰拍了拍穆青的頭說著:「只是沒想到居然是奶娘作的,我以為…」

穆青別開頭,輕聲的說:「從回京那一日起,我就在懷疑了。原先只是質疑,沒想到我聽到奶娘和人說的話…」

「小青,是姐姐不好。我不該…」

「姐姐,你懷疑我不成,身為弟弟的我,那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不是,我是說…」

「姐姐,我是曾經誤會過你,可是我不曾懷疑過你的用心。」穆青的手放在霓凰手上,像是珍惜得撫摸霓凰手上的疤痕說:「你為了保護我,放棄了許多機會。那麼幫助姐姐、完成夢想就是我的責任。」

穆青拿出在懷裡的紅紙,展開在几上,邊緣的繡紋已有了殘缺,小青拉著霓凰的手放在上面說:「我很清楚姐姐對林殊哥哥的情意,你非他不嫁!那麼就讓穆王府成為你最好的屏障,非是你點頭的人,我一律不答應。就算陛下賜婚,有人逼你嫁、陷害你也一樣,雖遠必誅。」

「小青…你…」

「這是我作為穆王府的主人,願意用盡手段來保護你。所以姐姐你答應我,別離開我。」

霓凰聽完穆青的話後,抱著穆青說不出話來:「你長大了.原來你已經長那麼大了!」

穆王府的波瀾並未影響到霓凰和穆青在金陵城的生活,轉眼間己是半年了。

霓凰和穆青的生活看似並無改變,但明眼人都知道,霓凰開始將穆王府內的大小事情都交給穆青處理,而對外軍政大事則是霓凰出面處理,穆青除了在穆王府由霓凰教導外,也到言侯府和豫津讀書。

這日穆青到言侯府辭行時,言侯送給穆青一盆重瓣月季盆景,要穆青交給霓凰當踐別禮。

「我說霓凰姐姐還好嗎?」豫津和穆青才步出言侯府,二人並肩走在金陵城的路上談著天:「我也沒想到我那不管世事的爹,竟然會準備好這重瓣月季盆景要送給你姐姐。」

「我姐姐就這樣子,沒說什麼好不好的!只是我這一遠行,景睿又去了天泉山莊,留你一個人在金陵城中,你會不會寂寞啊?要不這樣吧!你隨我們去雲南,我有空就帶你去玩!」

「別鬧!我是離不開金陵城的,言侯府還需要我呢!」豫津嘴裡雖然這麼說,但神情明顯帶著落寞感:「若是能我也想出去走走啊!」

「要不…我去求言侯爺!帶你一起雲南如何?」

「我說小青,你別鬧了!」豫津拍了拍小青的肩說:「我看我還是留在京裡好了!如果有什麼事,我再寫信你給吧!」

「也行…」穆青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身著白色衣袍的男子打斷了講話。

「哎呀呀!這二位小兄弟,你們手上重瓣月季真是漂亮啊!能否請教哪兒能購得?」

豫津在穆青還來不及回話時,便行禮說 :「你好,這是家父在花房中和花匠所培植出來,特地要送給人的。」

「如果我說我要這盆重瓣月季,你們能賣嗎?」

「這…?請問您為什麼想買呢?花市也有人賣重瓣月季,但為何就是要我們手上這盆呢?」

「我來金陵城時,有朋友告訴我說,這金陵城內重瓣月季栽得最好的就二個,一個是言侯府,一個就是穆王府,叫我用盡心思,無論如何都要買這兩府的重瓣月季!」

「多謝你那位好友的稱讚,但這花已經有主人了。恕我們不能答應你。」豫津打量這人的打扮,便開口說道:「先生應該是江湖中人吧!在這江湖中若是出了高價,應該會有重瓣月季吧!為何不往江湖找呢?」

「我那損友就是偏好那在雲南培植出來的重瓣月季,就算移植金陵城也能開得好的花種。我也是出於無奈啊!」

穆青和豫津倒聽懂了,面前這個人的言下之意,相視一下,便異口同聲的拒絕:「這不行,我們不能答應!這位大哥,這名花早有主了!」

「沒錯!不能隨便給人啊!」

那人苦惱的咬了咬牙說道:「這下可難倒我了,千金、萬金也買不成?」

「沒錯!」

「這下我可賠大了!」那人想了又想,喃喃自語說道:「那傢伙這下欠我欠大了。」

穆青和豫津二人正準備轉身走時,又被那個人攔住了:「我那位損友說他非要這重瓣月季不可 ,要我想盡辦法也要取得!我若是弄不到,回去後會被整得很慘!求你們幫個忙啊!」

「幫你,怎麼幫啊?」

「兩位公子,可有聽過琅琊閣啊?」

二人停下腳步回頭說道:「聽過是聽過,不過和琅琊閣何關呢?」

「這重瓣月季千金不易的話,不如…所以我拿琅琊令和你換如何?」那人從懷裡掏出一只黑色的令牌,上面用紅字寫著:「琅琊令」三個大字。

「琅琊令?」豫津接了過去,用著懷疑的眼光說道:「你以為琅琊令這麼常見啊,我告訴你這邊直走下去左轉古玩攤那個姓何的老闆,要多少就有多少。想拿這來騙人,我要真信你我就是笨蛋!」

「就是!書生是最會騙人的!」

「欸欸欸!這琅琊令可不是一般的琅琊令啊!這是黑琅琊令!這令牌可是能免費問琅琊閣三個問題,什麼問題都可以問,這可是千金也難換到的啊!」

「這麼好用,你還拿出來換一盆重瓣月季?」

「我拿了也沒用啊!我用不著,小兄弟我拿這跟你換如何?」

「這…我們討論一下。」

豫津和穆青拉到一旁低聲討論著,而那人就站在一旁說:「機會難得啊!要把握啊!小兄弟!」

「這…是真是假的啊?」

「我是有聽過景睿說過,但是沒看過真的東西啊!」

「這花是言伯伯給姐姐的不能送!」

「但是景睿也跟我說過這琅琊令是千金難得啊!」

「但是…」

二人還在討論時,那人手插在袖口裡抬頭望著天空說著:「過了這村可沒這店啊,花可以再尋,黑琅琊令世上可不出三只。要好好考慮啊!」

「我看就換了吧!我再去我爹的花房裡找找還有沒有重瓣月季。」

「如果找不著呢?」

「你也可以拿黑琅琊令請琅琊閣幫你啊。」那人冷不防的插這一句話。

「是啊!叫琅琊閣找給你。」豫津看了一眼白衣男子說:「這是有好無壞的。」

「順道一提,琅琊閣給你的是情報,不是跑腿,所以還是要自己去取回來!」

「既然你能透過琅琊閣知道,為什麼還要跟我們買花啊?」

「這是我損友指名,我也別無選擇。怎麼,小兄弟考慮清楚了嗎?」

豫津和小青相視一眼,豫津說道:「咱們數到三就開口,一、二、三」

「換」」

「不換!」

「小青…」

「這是姐姐喜歡的東西!不能換!」

「小兄弟,琅琊閣開價可不便宜,但只要你給的起價碼,找人找物那都不是事兒,問生問死也由得你..但唯獨廟堂之事恕難奉告,但這黑琅琊令可是不受此限...只要你跟我達成這筆交易,琅琊令歸你,花歸我。」

「這…」穆青大大的雙眼轉了轉,想了又想:「真能得到消息?」

「你仔細考慮一下,府上是否有問待解,是否值得你以此花交換」

「這…」穆青遲疑了一會,偌大的穆王府內有什麼事要琅琊閣,唯有姐姐一直在追查的事,如今有琅琊令的話,確實可以便於追查,但是…。

穆青還在思索時,豫津斜眼看著穆青猶豫的神情,把琅琊令塞在穆青的懷裡,順手抱走手中的月季盆景:「哎呀!你還猶豫什麼啊!就換了唄!」

「豫津啊!…喂!」

「我說大哥,這琅琊令有限定人使用嗎?」

白衣男子接過月季盆景說:「琅琊閣素來認令不認人,因此這琅琊令須妥善保管才好! 」

他看了一眼豫津說:「這位小公子自小身子體就不好吧!雖說已有藥石療養,但仍需要一門上乘心法護身,才得以養身,在此建議小公子不妨向武林名門求教學藝才是。在下告退!」

看著白衣男子的背影,豫津和穆青互看了一眼,豫津訕訕的說道:「換了就換了唄!保不齊這是真的啊!」

「這……」穆青看了看懷裡的琅琊令,想了一想看了看天空,便大喊道:「來人啊!有人騙了本世子的月季花啊!那可是少見的重瓣月季!給我把那個人抓起來啊!」

才說完,就看見穆王府的下人衝了出去,往白衣男子離開的方向跑去,而白衣男子早就已經消失無蹤。

豫津看到穆青的動作瞋目結舌說:「你不是是答應了嗎?」

「要作戲就要作足全套!就算是我今天被騙,也得有追捕的動作吧!」穆青拿著琅琊令:「這張令,我就當是被騙的收下,若是日後真不能用的話,我再上琅琊閣去討個說法!」

穆青回到穆王府時,已經傍晚時分,霓凰正坐在書房裡,寫著奏章與謝恩表。穆青進到書房,便以誇張的方式,躺在霓凰身邊說道:「姐姐呀,你在寫什麼啊?」

「謝恩表啊!怎麼?今天去哪了?」

「今日我去言伯伯家辭行了!」

「言伯伯有說什麼嗎?」

「姐姐對不起,本來言伯伯送了你一盆重瓣月季的盆景,結果路上有一個怪人直嚷著要用這個跟我換盆景,結果…」小青拿出在懷裡的琅琊令說:「他說持這令牌可以上琅琊閣問事,而且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所以我就…」

霓凰順手接過琅琊令看了一看說:「就收下來吧!反正我也不再需要重瓣月季了!回到雲南就把花匠們給散了吧!」霓凰看著琅琊令說著:「以後也不需要再訂製那些信紙了!今後我也不會再用,交代府裡的的總管我的薰香,從月季花,改成寒梅香吧!」

 「是…但是姐姐…」

「我沒有事,只是想看淡這些事了。」霓凰怔怔的看向窗外,湛藍的天空和搖曳的樹影:「人總是該長大的,如今的我已經長大了。」

從那日起,穆王府內的月季不曾再開…一如霓凰的心境一,幽暗而寧靜。


論姐控的危險宣言…路邊金光黨的詐騙手段!

裡面有著許多的裡設,霓凰和穆青聯手清洗王府的事,其實是很久以來的裡設,因為在小說或是電視劇裡都有提到穆王府被整得像鐵桶一樣,一個消息都不會漏出去,另外還有電視劇的最後透過寒夫人給的資料,將滑族人一一的清除時,電視畫面其實也沒有穆王府的,因此我才會作這樣的裡設,穆王府內早就沒有滑族人的!

第二點:有關於路邊金光黨,我想不用說也看得出來是藺晨吧!在我心裡面藺晨是早就已經來過金陵城了!也見過穆青、豫津了否則怎麼會說他們很好玩呢!!

第三點:那在雲南培植出來的重瓣月季,就算移植金陵城也能開得好的花種。這個是暗喻誰,其實很明顯吧!就是那林殊最愛的女人啊!所以穆青的反應才那麼激烈!


一個題外說:目前我和我的好基友們討論說十月要去北京、杭州玩的事,各位小伙伴可以提供我們好的景點和住宿點嗎?也可以約見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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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秋水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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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樓誠,台麗、風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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