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雱

【荣霖】你的不自觉,才是麻烦的开始!(HP世界AU)-新增內容版

这篇来自於 @叽噗onnarF  【东脸凯脸,无CP,全员一起玩】糟糕,我可能毕不了业了(HP世界AU)一

因为太可爱了,所以就写了萌萌哒的小一霖了!
至於为什麽题目是你的不自觉,才是麻烦的开始,就是来自某人的不自觉了(呵)


   当荣石第一次看到许一霖时,是在神秘森林旁的农地上,那天他难得完成一次艰难的任务,赶回史莱哲林的时候。

  当他看到一霖时,那个瘦小的身躯,苍白的脸庞,带着胆怯的神情看着他时,身上厚重的长袍盖住他的身份识别,以荣石过往的认知,在这个时刻会在外游荡的孩子不是自己学院的孩子,就是葛莱芬多的孩子了。

  荣石那一刻想到错过的分院仪式,该不会分类帽又神经失常了,他心想:「一个苍白又胆怯的孩子,如果是史莱哲林的学生…我该去诅咒分类帽的愚眛了,也该和校长好好劝谏一番,别靠什么帽子来分派学生了。」

  许一霖一个人身穿着长袍,坐在农地的石头上,看着荣石,荣石穿着有貂毛装饰的斗篷,内里穿着整齐的长袍,手上戴着一枚红宝石戒指,优雅又不失格调的样子,像极赵启平曾经说过的一个人…,但许一霖怎么样也想不来。

 

  「你是哪个学院的孩子?」

  「赫夫帕夫。」

  

  是一个朴实无华的孩子啊…

 

  荣石心里感叹着分类帽的精准,脱下斗篷坐在一霖的身边:「你在这里作什么?」

  「唱…唱歌…」一霖回答着荣石的问题,却敏锐的发现荣石的眼眶微红,神情非常疲惫的样子:「老师您还好吗…」

  荣石笑了一笑,把斗篷披在一霖肩上:「赫夫帕夫的孩子,你可以唱歌给我听吗?」

 

  当杜见锋找到一霖和荣石时,荣石正倒在一霖的膝上,睡得很沉,而一霖正不知所措地看着杜见锋…

  杜见锋托起荣石要走向校园时,一霖抱着荣石的斗篷跟在后面追着杜见锋。他小小的身躯被埋在斗篷里,几乎看不见脸了,几次被斗蓬绊住差点跌倒,被杜见锋手明眼快地扶起来。

    他追着杜见锋的脚步,走到史莱哲林院长室时,一霖才知道荣石的真实身份。

    

    一霖躲在院长室的门口,手上还拿着荣石的斗蓬,他看着杜见锋扶着荣石到床上,他小小声的说:「他是史莱哲林的院长啊…」

  「没错!你是头一次见到他吧!」看着许一霖的神情杜见锋揉了揉头说:「他是个正气师,忙到错过这次的分类仪式,你才没见到他。」

  听到荣石的身份时,一霖露出景仰的神情,眼睛闪闪发亮看着杜见锋,眼神中有佩服,也有敬仰的意味。

  杜见锋撇了撇嘴:「当正气师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回学校来当老师呢!看他忙到连个饱觉都睡不上,才睡到你腿上。」

    听到这句话,一霖的耳朵红了起来,他把脸埋进斗蓬,闻到一阵火药和咖啡混杂的气味。

    杜见锋看着一霖,笑着他的孩子气,也感慨地说「今天也真难得荣石能睡得那么沉,以往他回到这里才能入睡的…」

  看着一霖似懂非懂的神情时,杜见锋揉乱他的头发说:「好了,今天你偷跑出去,我就不扣赫夫帕夫的分数。至于你把院长的斗篷拿进学校,赫夫帕夫加十分,快去睡吧!」

 

 

  当荣石在院长室醒来时,已是隔天中午,他被杜见锋用脚踢开门声音吵醒。

    杜见锋手上端着中餐进来,看见坐在床边的荣石,顺手把中餐放在旁边的桌上说:「我说你也太不象话了,昨天居然睡在孩子的膝上!那孩子都快吓坏了。」

  「我…睡着…孩子的…膝上?」荣石结巴地说:「有这件事…」

  他记得在禁忌森林的农地旁看到一个赫夫帕夫的孩子,把斗篷给了孩子,要孩子唱首歌,那孩子唱着唱着,就没印象了…他当真睡在孩子的腿上了?

 

  荣石接过杜见锋端来的草药茶,皱着眉喝了一口 :「好苦!」

  「你别装了,明明荣意煮的咖啡都喝得入口了,老许的草乐茶你喝不入口?」

  「荣意的咖啡又不难喝!」

  「那像凌远煮坏的魔药,你还说不难喝!」杜见锋摇了摇头:「算了,你家里人作的东西,就算是焦黑的一片你也会说好吃的。」

    「你这比喻太夸张了。」

  杜见锋拉了张椅子坐在荣石面前:「说,这次你处理案子又几天没吃没喝,外加几天没睡了?」

  「不过才三天没吃而己…」荣石又喝了一口草药茶,面无表情的说:「三天没睡觉,一直追着犯人,追到了才回到学校。」

  「三天…还不够久啊!这要是在学校里,明楼早就叫我们逼你吃喝了!你那堆下属在干嘛啊!」

  「他们也够忙的了,我怎么敢奴役他们,况且这次的事又特别麻烦。」

  「有麻烦事你怎么不叫我,还有叫你家荣意外送又不是难事…」

   「你不是说刚开学要教新生飞行,没事别找你。」荣石想了一想说:「至于荣意有男朋友了!说她没空…」

  「荣树呢?」

  「追龙去了…」

  「你啊!别宠坏你家人了!」

  「家人本来就是该宠的!」

  「我去你的!宠不是这样的宠法吧!」

  

  荣石把草药茶一干而尽,问杜见锋一句:「那个赫夫帕夫的孩子,叫什么?」

  「你说谁?」杜见锋拍着腿说:「你说你睡在别人腿上的那一个?」

    荣石点了点头,杜见锋说:「我说你别想什么奇怪的事,那可是承志照顾的孩子啊!」

    「谁会想什么怪事,那孩子到底叫什么?」

    「许一霖…」

  「许一霖啊…」荣石想起许一霖小小的脸庞,还有削瘦的身体,心想着他到底没有吃饱啊…

    

    「我说…老杜,你知道孩子喜欢什么吗?」

    「孩子…?」

    「嗯!小孩子会喜欢什么?」

 

 

  一霖将那晚的事当成一个小秘密,只想和身边亲近的人分享,像李熏然或是赵启平他才不想说,但是一霖却没机会跟任何人说…

    那一晚回去时,因为晚归被在等交谊厅一整晚的齐勇骂了一顿,隔天又因为吹了风发了高烧,在床上昏睡一整天。当一霖接过齐勇去向校医程皓所拿的魔药吃,才入口就苦到说不出话来,他泪眼汪汪地看着齐勇,齐勇却理都不理他。

    就连合唱团的学长何呜送歌谱和课堂笔记给他时,听到齐勇说他晚上晚归。原本阳光和煦的笑脸,也在那一刻瞬间变成如阴天般的天气,板起脸来念了他一顿。

    一霖认为是因为他感冒,拖住齐勇不能去农地,也拖到练习的进度,二位学长才气成这样子。因此一霖更不敢开口说,他是因为荣石才吹一整晚的风。

 

  一霖昏睡了几天,他醒来躺在床上时,心里都是那穿着黑色长袍躺在他膝上沉睡的人。一想到那个人,他的心里就抽了一下,那种想亲近的感觉,令他觉得陌生,又有种期待感。

    他想和那个人聊聊,如果可以再唱歌给他听就好了。如果有机会见到院长就好了…,荣院长…。

 

    他用着不同语调念着荣石这个名字,觉得比任何音乐歌声还悦耳。

 

   烧终于退了,已经是三天后了。

    一霖好不容易才让齐勇才点头,可以离开房间吃早饭,他才看到荣石一面。

    刚在长桌坐下,一霖抬头就能看见荣石坐在教师长桌吃早餐,荣石看起来没有那天的憔悴,经过几天休养的脸色好多了,还在和杜见锋、许光明聊着天,和他真的是不同世界的人…。

    当荣石感受到一霖的视线,便朝他笑了一下,一霖低下头,耳朵红得厉害,他手拿叉子一拨一拨地,没吃进几口,就连齐勇劝食也没办法让一霖吃得更多。

    

  直到猫头鹰飞进餐厅丢下邮件,在众人欢欣声中,荣石看到齐勇打开家里送来的点心,开心分给身边的众人。虽然一霖也被塞了一份,但是落寞全写在脸上,就连合唱团的何呜和他说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不知怎么地荣石看着一霖的样子,就心疼了起来。

    这几天他从杜见锋、黄志雄、刘承志和程皓的口中,大致上知道一霖的家庭背景,和他这几年来发生的事,也能理解一霖畏缩的神情了。

 

    是该给这孩子一个惊喜了。

 

  当荣石拍了一下手,所有的学生看到一群金雕飞进餐厅,前方一只金雕脚上有一个皮囊,一群金雕拉着沉重的包里和一只包装好的飞天扫帚,往一霖的方向飞去,在上空丢下这些礼物在一霖的桌上,便呼啸地离开餐厅,

    

    赵启平和李熏然听到骚动,才从食物堆中抬头看着金雕飞走的画面,不约而同地说:「好帅!」

    说完又听到一阵惊呼声,他们探看着向一霖的方向。

    

  带头的金雕没有离开,牠停在一霖的面前,挺起胸膛和许一霖四目相对。它骄傲地对一霖举起脚,示意接过脚上的皮囊,一霖好奇的解下皮囊,才拿在手里。

    那只金雕就飞到荣石的肩上,让荣石喂食后,长啸一声地飞出了餐厅。

 

  当一霖打开皮囊时,只见一只刚睁眼的雪狐探头出来,大大的眼神咕噜咕噜地转,摇头晃脑地看着一霖。当牠跳到一霖肩上时,它用着长长的尾巴擦过一霖的脖子,亲腻地向一霖撒娇,被狐狸毛轻搔的触感,让一霖咯咯笑了起来。

 

  一旁齐勇和何呜用着审视的神情,替一霖打开那大大的包里。才一打开,就被里面琳琅满目的甜点与包装整齐的大釜蛋糕迷了双眼,再往下一探,还有好几件崭新的长袍以及一件和荣院长很相似的斗蓬。

    二人僵住了,定睛再看一次。那订制精美的斗篷,在颈部镶着貂毛,那黑色毛皮闪闪发亮地,触感格外舒服,而斗篷材质极好,又十分昂贵。并不是便宜的东西,也无法随意的买到,到底是谁送给一霖的?

    二人撕开飞天扫帚包装的一角,露出型号与厂牌商标,何呜啧了一声,心想真是腐败的资本主义,他记得那是今年最新款的飞天扫帚,价值不菲,要买还不是一般人可以买到的。

 

   看着一霖把玩狐狸的样子,和在教师长桌往这里看-那只金雕的主人。二人互看了一眼,便火速的动作了起来,一人抓起桌上的包里和扫帚,一人拖着一霖,连跑带拉地,跑回赫夫帕夫的宿舍。

 

  就在一霖离开时,他回头看着荣石。

    荣石举起杯示意,一霖笑着向荣石说再见。

 

 

  当齐勇和何呜听完一霖述说那一晚所发生的事后,直觉大事不妙地冲到院长室,告诉赫夫帕夫院长-刘承志。

 

  刘承志不是很讨厌荣石,身为同届不同学院的同学,又曾在学院辩论赛交手过,又是现在的同事,对这人是敬重。

  当然这是在知道自己学院的学生被荣石睡了一夜前……,正确该说是有人过劳到,睡到在学生膝上去了。

 

  刘承志穿着整齐的长袍坐在荣石的办公桌前,盯着荣石的一举一动,已经半个小时了。

  荣石被刘承志的神情盯到不舒服,才不悦地开口:「我说赫夫帕夫没有什么公务吗?你就坐在我这里看着我半个小时,没事干啊你!」

  「我是想问你…,堂堂史莱哲林的院长睡在学生的膝上整整一晚上,你好意思吗?」

  「我说了,是因为那晚太累了!」

  「荣石我拜托你…一霖才十一岁,还是个新生,对世事还未明了,不要作奇怪的事啊!」

  「刘承志,你是不是研究麻瓜的事,研究到脑袋坏掉了!我只是听歌听到睡着了!」

  「你的不自觉,才是麻烦的开始!」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刘承志激动地拍着桌子说:「我说你今天的作法不对!这是在养童养媳啊!正常来说你要谢,加个学院分和口头奖励就好了,顶多谢礼叫家庭小精灵送到一霖床上就好了。你今天这么作,是要表示一霖是你的人吗?我求你,荣石,一霖还是个孩子,你不要作些怪事啊!」

  「说什么鬼话啊!刘承志…」

 

  今天的刘院长感到心好累。

                                                            (全文完) 

 

 

 

突发的段子

 

    某日当杜见锋看见刘承志坐在办公桌前,奋力写着羊皮纸时,他一阵好奇探头看都写了什么,才看到,就打了个冷颤。

     

    处理荣石的一百种办法:

    

    第一条:用车去撞他,把他撞离一霖身边…

            但一般的车好像没办法开进学院里,要等他离开学校…

    第二条:用枪去射击

            枪该怎么取得,这点可以研究一下…

    第三条…………。

 

    洋洋洒洒写满一整张羊皮纸,写着该如何进行,还有需思考的点,上面还有无数画记过的痕迹,可见这张纸的主人草拟这张计划已经很久了。    

    杜见锋看着咬牙切齿的刘承志问:「昨天一霖又被荣石拖走了。」

    刘承志满脸冰霜地说:「还被荣石抱回宿舍去,因为脚麻了,一霖没办法走路。就说叫荣石给我自觉点,还没自觉!」

    「那你是在…?」

    「我在想怎么解决荣石,把他成功的从一霖身边赶开。」

    「我说承志,这些主意虽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杜见锋看着刘承志错愕的表情说:「你现在的这些都是对麻瓜有用的办法,我们都可以闪得掉啊!」

   

     刘承志,赫夫帕夫院长,麻瓜研究学教授,现在正在思考怎么用着麻瓜的东西来打倒同事,防止他继续觊觎他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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