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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誠衍生【荣霖】 醉杨妃 (KKW生日联文之9/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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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先道个歉!是我水母脑忘记发文了!(跪)

现在赶紧补发文!

這是一個系列聯文,詳見【KKW生日聯文12發~預告】
本篇主題「一觉睡醒后 /在戏园子里」

設定請參見 相逢正值韶華年 一幸 正逢韶华

文的背景是一霖到承德见了荣石,二人的同居日常(欸)

为什么写到最后,才发现荣石完全是醋坛子!

内有隐藏肉吧!

 

承德城内总是风起云涌,前阵子城里的荣家才出事,沉寂了一阵子后,又上城里的新闻。

荣石特地从江南一带礼聘前来的年轻人,接替索杰的位子,担任秘书的工作。那青年姓许,名叫一霖,看起来清秀,人如芝兰一般,样貌谦和,行事却颇具雷霆手段,除了在上任的第一日就能镇压住铺子里不服的人,甚至还可以在数日内揪出坏帐,料理了商会里的反叛者。他手段高明,谈笑之间就将一切事务安排妥当,哄得一些人不知方向;甚至还能与日本人、地下党间交涉愉快。作事温和却又不失强硬,有些不服者告到荣石处,荣石也是笑一笑,言明许一霖所说的话丶所决之事,都是在自己充份授权下所作的决定,他没有什么意见。

许一霖此人虽说是秘书,却俨然成为第二个荣石,在承德可以说是呼风唤雨。就连现在极少出家门的荣意,也常在许一霖的陪伴之下出门,原本众人以为许一霖是荣石替自家妹妹所找的乘龙快婿,询问荣石荣家何时办喜事,荣石也只是一笑,没有回答。反倒是好事者隔日铺子里就出了意外,这样的事情发生数次后,众人都知道这话题不能碰,大家只是私下议论许一霖的来历,却不敢细查。

 

日本人的行动总如潮水般,来了又去,去了又来。荣石用尽一切力量,好不容易阻止了竹木纯一与日本人的行动 ,却在某一日又接到另一位日本军官前来承德驻守的消息。这位军官才来不到数日便下了促进地方和平的帖子,邀请承德商会会长与许秘书一同赴宴。

这场酒宴上歌舞升平,一片和平的假相,荣石与许一霖二人并肩坐着,台上演着穆柯寨的戏码,随着台上穆桂英的动作,情节的演出台下,频频喝彩着。

当戏文稍歇时,日本军官一副失望地神情说,这演员演得并不好看,他曾经有看过更好的旦角,一直想再看一次偏偏寻觅无踪,说着眼神却看向一霖,似乎想起什么一样。

荣石他转着红宝石戒指,若有所思的说:「那旦角,会让您怀念不已,可见是个名角,仔细找找便可得吧!山本先生。」

「可惜那旦角罢演封箱了,在苏州演出游园一折后,便失去了踨影,找不到了。」

「那还真是可惜…」

「听说许秘书来自江苏一带,说不定也听过这名角呢?」

一霖目光流转到山本军官的身上,笑着说:「那名角名字是什么?说不定我在江苏时,可曾经过见过。」

「那名角名唤许青霖,与许秘书的眉眼似有几分相似。」

听到这里荣石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起身护住一霖:「山本中尉…还请你放尊重一点,你这样说一个初识的人未免太无礼,难不成堂堂大日本帝国皇军中尉,竟是如此无礼之人,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一霖别开荣石的保护,走向山本先生:「荣先生,兴许山本先生只是好奇一问,何必如此。」回头用着眼神示意荣石别太激动,荣石敛起动作,看着一霖和山本的互动。

「我只是说我经历而已,何来的无礼呢?倒是许先生,您不会就是许青霖吧?想必世上没哪么巧合的事,您也会唱戏?」

当山本的手要托起一霖的下颚时,被一霖含笑拨开了:「山本中尉,听闻大日本帝国向来讲究礼仪,今天您设宴款待,作为示好。你这样的举动反倒令我怀疑您的动机了。」

「不过是看您相貌相似,故作此问,若不是,是在下冒犯了。」

「不过,山本先生猜对了某一点,在下年少之时,因兴趣所致票戏数年,学的是旦角没错。不过我并非以此为生。」

一霖转身走向台上,作出刀马旦的架势,随口唱出方才穆柯寨的一段唱词:「习练兵戈,深通战策,声名赫,威震穆柯,扶保锦山河。」与方才台上旦角所唱之嗓音、运腔有所差异,但动作丝毫不差,最後摆翎的动作,行云流水般,展现出不让须眉的气概。最後一个眼神透出傲气,睥睨众生。引得众人一阵叫好,却让荣石心跳不己,却有些许不安。

「许秘书,不愧是才华洋溢。下月皇军将办一场盛宴,希望许秘书能参与演出,以彰显东亚共荣圈之荣耀。当然这个请求是我们的希望,如果许先生不愿也可以,只是…有些事恐怕不是那么好协调了」

许一霖笑着接受了,眼神中却充满着锐利不与信任感,他与山本握手时,用着略显低沉的嗓音说:「这当然好,请问山本先生是想看什么样的演出呢?」

从离开酒宴会场时,荣石的脸色铁青到了一个地步,一霖开着车笑着说:「久不唱有点生了,嗓子也不若当年了。」

 「你为什么要答应山本?」荣石低沉着声说:「你难不成不知山本他心怀不轨吗?」

「我知道。」

「那你为何要答应?」

「我不答应行吗?」一霖看着后照镜里的荣石眼神中有火地看着自己,心里一股气打了上来:「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我不答应成吗?」

「你随随便便便演一出也行,为何要演贵妃醉酒?」

「我还有选择吗?他都指定这出戏了!不演成吗?」

「我大半夜的去解决掉山本算了!这样他逼不到你,也威胁不了我!」

「你是疯了吗?上次的事好不容易平熄,你还如此冲动!」

「他都动到我的人了,怎么不去解决他!」荣石用力了捶打座椅说:「我宁可承德再乱一次,也绝不允许他们动我身边的人。」

「荣石你理智一点!这件事是我应承的,我负责就是了!」

「你怎么负责!那家伙看了就不是善类,你怎么可随口应承。」

「我自有办法脱身,你别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

二人一路吵到荣公馆时,荣意被二人吵闹声吵醒,她隔着楼梯看着客厅里荣石和一霖各据一方,二人互不相让,荣意还反应不过来,就听见荣石说:「你来到承德时,我就打算不要让你再演戏了,我就希望你就在我身边当个秘书就好了!」

一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说着:「你给我找个京戏的旦角来,要会贵妃醉酒的旦角,我要开始排戏了。」

「我不想让你演。」

「事情已决,非演不可。」

「不淮。」

「你不准,有用吗?」说到这里,一霖站起身来,用力关上房门。

荣石用力的敲桌子 ,甩上门回到主卧,荣意叹了一口气,看着二人的反应,不知所措。

 

之后的一个月内,荣石和许一霖总是见不到面,醒时各自理事,晚上荣石独自回来,当一霖从戏楼回到荣公馆时,荣石早已入睡,而一霖怕打扰向来眠浅的他,便睡在书房,如此一来,让荣石更加焦燥,更加不悦。

荣石曾经偷偷到戏楼看一霖排戏,他承认在台上演出的一霖很美,有久未见到的光彩,令人目不转睛,他想独占这样的一霖。自从一霖来到承德后,他心里总是有矛盾,他不希望一霖以色侍人,却又希望他可以作他自己想作的事。他可以包下整个戏楼专为他一人演戏所用,却又不希望一霖的扮相被人所见。这次他也知道山本是有备而来,但他怎么也吞不下非要让心爱的人为了他的安全而出演这回事。

当看完排戏后,回到家时荣石怅然有失坐在沙发上发呆,荣意小心翼翼地问了荣石:「哥,一霖哥这样行吗?」

「不行也要行,一霖想这么作就随他去吧。」荣石疲惫地揉了揉额头说:「戏都排了,你阻止他,他会哭的。先准备些养喉的东西,还有舒缓油,我等他回来。」

 
当一霖排练结束回到家时,手和脚都微微的颤抖着,喉咙就像火烧过一样的不适。一久不练戏的疲惫,再加上转换运喉的过度操练,让他觉得想放弃,却又不舍,好不容易整出戏将近排完,怎么能说放弃。

其实许一霖早已不想再演戏,若这次不是因为山本中尉的要胁,他恐怕也不会想演戏,他明白荣石的担心,但怎么样也不能示弱,他并非弱者,只靠荣石保护,他也有能力保护荣石。

一霖才进荣公馆,就看见荣石坐在客厅里等着他,原本一霖想要回房,却走向荣石,坐在他的身边。

「回来了。」荣石搂着一霖的腰,轻声地说:「戏排的如何了?」
「快排完了。」一霖靠着荣石,玩着荣石的手指轻声说:「待演出日时,就可让荣少一观。」
「你以为我还是京里大少?」荣石靠在一霖的身后轻声地说:「一霖,我是真不舍得你…」
「你的心意我懂。」
「我知你心,所以我才没阻止你。那日对你是我失控了,是我的不是。」
「我没事的…荣石你也累了吧,先歇息吧。」

「歇息前我先帮你舒展下筋骨吧。」荣石抱起一霖就往房里走,说好的舒缓,也推着推着也变得暧眛了起来。隔日醒来时,一霖全身酸痛,比排戏还疲累,只好罢排一日,而荣石只是一脸靥足的神情,神清气爽地穿起西服,准备出门去。一霖气得丢了颗枕头到荣石怀里,目送荣石到商铺工作去。

 
在戏楼里,外面正看着演出,后台的人忙忙碌碌着,在一处的厢房里一霖正对镜描着眉,荣石则卧在美人卧上看着一霖的动作,隔着镜,一霖看到荣石神情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放下眉笔,由一旁的衣箱为他着上宫装。

「怎么,荣少不去外面看戏,在这看我是为何?」

「外面的没有我这美,许老板如今重出江湖,我自己要在这好好地看你。」

「油嘴滑舌。」一霖啐了一句,换上新制的宫装,艳华四射,颇有名角之范,待试戴完凤冠后,一霖吊起眉眼,扎着大头坐到荣石面前:「久末登台,其实我有点慌。」

「怕什么?」

「怕给荣老板丢人。」

「我不说你丢人,谁敢说你丢人。」

二人相视一笑,一霖拍了拍荣石:「别逗我笑,怎么拿当年的话来说。」

「这些话,当年我也哄过你。」

「你也知哄我。」

「当然。」

二人越靠越近,眉眼满满的是恋情。

「别靠我这么近,我怕吃了你胭脂。」

「再补也成。」慧黠的神情充满了挑逗,引诱着荣石

「许老板何时成了狐狸精啊!」

「在你身边就是…」

正当要吻下时,有人敲了厢房门,轻声说:「许先生,这戏要开演了」

二人这才分了开来,一霖不满的眼神溢于言表,荣石只是一笑,摸了一霖的手:「你该登台了,我先去前头。」

台上宫娥翩翩起舞,台下观众引颈期盼着。一声婉转:「摆驾。」

只见许一霖化身杨妃,风姿摇曳地走了出台,待至台中时,轻声用京韵唱出:「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荣石见到台上的一霖,一股泪涌了上来,他彷若见到那在戏台上顾风迎盼,唱着越剧的一霖。一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随着戏里杨妃的情绪一层一层的展现。他人所见是杨妃,荣石所见却是妆容下的一霖,一霖的小脾气,一霖的幽怨丶一霖的各种情绪 。他知道一霖为他付出许多,也知在戏出演出时,一霖始终注视着自己,似乎告诉自己:「看着我,别看别人。」

戏文总有落幕之时,一霖谢幕后,便换上一身西服走出后台,走到荣石的身边二人形影不离,有些好事的人询问一霖是否婚配了,一霖笑而不答。荣石只是用着宠溺的眼神看着一霖,在不引人注意台面下,荣石的手伸到一霖的膝上,轻轻抚摸着一霖,而一霖的手则是回握住荣石,荣石眼神传来了惊讶,却是带着微笑着。

这手握了,你还放吗?
不放。

因为这次演出后的酒宴上,许多承德商人与日本军官纷纷敬一霖酒,一霖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喝得是面带桃花,脸上起淡淡的红晕,荣石原本想阻拦,却看见一霖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便就不阻止,在旁静观其变。

不到半刻,一霖单手托着脸,露出淡淡的傻笑。荣石心知一霖醉了,便拉着一霖匆匆告辞。

「我要去后台。」一霖醉茫茫的地靠在荣石身上说:「今天太累了,就在戏园厢房里睡上一夜吧!」

「好好好!咱们家杨妃说什么都好。」

「我才不想当醉杨妃,难保有一日我会被缢在马嵬坡,留你犯相思。」一霖拉开领带轻说着:「我想当那穆桂英,至少还可以伴你征战沙场。」

「是是是,你是我的穆家桂英,是我最钟爱的人。」荣石哄着一霖,二人三脚地步入厢房里,一进厢房里,一霖就用着清醒的眼神看着荣石,笑吟吟地看着对方。

「你是装醉。」

「若不是装醉,今日怎么脱身呢?」

「你学坏了。」荣石脱下西服外套,身着白衬衫说:「何时你学这装醉技巧,还颇像真的。」

「才不告诉你。」一霖躺到床上,让荣石怀抱着他说:「这可是日后咱们脱身的技巧呢!」

「你这人…」

「今日杨妃如何?」

「美,美极了。」

「不知荣少要如何赏我呢?」

 荣石没说什么,便吻上一霖。

荣石才不不告诉一霖,当看到排练时的一霖时,他就盘算着在戏园埋炸弹这回事;在演出时正装的杨妃出现到他眼前时,所有的一举一动,都令他想戳瞎在场所有人的眼睛。他有多想直接说一霖是我的,别想占有,别想动他。

那一夜戏园后台厢房内,春意满满,二人厮缠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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