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雱

從故鄉吹來的風

祖孙亲情向,“风”系列联文
隐藏谭赵、台丽等配对!

这篇最初就是我想吃青团,但是到最後衍生为亲情文…
内有私设:

1.谭宗明为明台所疼爱的外孙,谭宗明自小被明楼和明台教养长大。

2.谭宗明和赵启平正在吵架中,谭宗明听到明楼生病的消息赶回法国。

3.安迪认识明家所有的长辈。

 

1

法国.巴黎,清晨的微光照在医院的走廊上,谭宗明和满头白发的老人并肩走在一起,谭宗明二手提着东西,脚步极力跟上老者。老者虽然满头白发,身形挺立着,不像是已近古稀之人。

谭宗明对着身边的老人说:「二伯公,您走慢点!大伯公现在应该还没醒来才是。」

「你大伯公一天没在我身边就不自在,昨晚被你爷爷赶去回睡了一觉,今天你大伯公醒来没看到我不知道会多惊惶。」被唤二伯公的人着急着向前走着,边走边说着:「他一定会一直问阿诚呢?又要急着找我,你们不说,马上就被骂了!」

「大伯公这几年来越发的任性了,二伯公你怎么也不管管他呢?」

「他还能任性几年呢?大姐过世后,他是越活越寂寞,要不这几年你爷爷和你妈怎么会想搬回来住,总是要有人陪着他的。」

「二伯公你不够吗?」

「怎么会够!能聊当年事的不多了…!」

说着说着,人走到病房门前,便听到里面的声音,阿诚啐了谭宗明一句:「你还说走慢点,你看你大伯公醒了!」

「是是是,二伯公神机妙算,宗明自叹不如啊!」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这小子到底是像谁啊?」阿诚大力拍了谭宗明的背,谭宗明岔了气,忍着背部的痛打开房门。

 

躺在病床上人对坐在病床旁灰白色头发的老者吹胡子瞪眼:「明台,你把我关在这病房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下不了床,现在办出院,我要回家!」

那人边骂手上想要拔掉点滴,直嚷着说自己好多了,只是血压高一点,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明台看着明楼满脸的病容说:「大哥…你现在身体还不行,昨天才醒来,医生不是交代了,要在医院多待几天吗?」

「要我留在这里,阿诚呢?我要阿诚来见我。」明楼看着明台,不停的张望着:「阿诚他不会丢下我不管,他人呢?」

「大哥啊!阿诚哥和平阳在医院里待了好几天,我也是担心才叫他们回去!你瞧瞧阿诚哥这不是来了吗?」

明台笑嘻嘻地让开了身子,穿着灰色大衣的阿诚和谭宗明站在门口:「大哥…我来了。」

「阿诚…你来了。你瞧明台那小子,居然把我关在医院,不让我出院!简直是反了!」明楼气呼呼的说着:「分明只是小手術而己,怎么不让我回家去休息呢?」

阿诚走近明楼,笑着对明楼说着:「大哥,是我建议医生你多住几天的。阿诚老了,可没体力顾你了。所以只好劳烦你住院了!」

「我家阿诚哪里老,还比我年轻多了不是?」

「是,是,是。」说着坐在病床边,摸了摸明楼的脸说:「大哥醒了,看来是精神多了?」

「阿诚…」

「这次可不能任性了,你瞧宗明听到消息就从上海搭飞机来看你的。」

明楼看着门边的身影,招了招手,谭宗明缓缓走了过来。站在明楼的病床旁。明楼伸出手,却又想到什么般地放下时,谭宗明却低下头来。

明楼手轻轻放在谭宗明头上说:「小祖宗啊!这么久不见,长高了!」

谭宗明小声的说:「大伯公我都几岁了,还长高!」

「欸!孩子一久没见就会长高的!」明楼揉乱谭宗明头发:「你瞧瞧你现在大到大伯公都摸不到你的头了!」

谭宗明笑了一笑:「是大伯公坐着才摸不到。」

明楼听着谭宗明说的话,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咱们家的小祖宗长进了,听说上海跺一脚就地震啊!」

「哪能比过当年明长官的气势,大伯公别开我玩笑了!」

谭宗明坐在病床边和明楼轻声聊了起来,明台和阿诚看着这个场景,便相视一笑。

「小祖宗回来了!大哥可就不需要我们了!」

「可不是吗?大哥可是最疼小祖宗的!」

二人一搭一唱着,惹得明楼一笑,指着二人直说老不正经。

阿诚反带着意有所指的笑容看着明楼。让明楼顿时语塞,反而咳了一声,声音低沉的说:「阿诚…」

「大哥饿了?」听到这句话反射性的回应,明楼点了点头,阿诚打开今天带过来的食盒,谭宗明也连忙帮忙將食盒分门别类的放在桌上,阿诚挑起其中几盒,端到明楼面前:「医生说你今天可以吃点东西了了!我们赶清早作给你吃的!」

明楼看了一看,露出嫌弃的表情:「不吃!」

「你不是饿了吗?」

「这都是什么菜啊!阿诚没有肉可以吃吗?」

「你刚手术完,别吃口味太重的东西。」

「不吃…」明楼难得闹起任性来说要加菜,目光看到明台早饭的生煎时:「小祖宗,给我端过来。」

听到明楼的指令,谭宗明才起身,便被阿诚给制止了。

「大哥…你不能吃!」阿诚急著說说:「你现在不能吃口味太重的,瞧瞧你吃的有蛋有菜不是?」

「吃不下去!」

阿诚看着明楼的任性,一股火上来,便要盖上盒盖:「你可别白费平阳和我的心血,你不吃,我收起就是。」

「欸欸欸!我没说不吃!」

「你吃不吃?」

「你餵我!」

「真是越老越回去了你…」阿诚嘴撇了撇,还是坐在床边一勺勺地喂着明楼吃早餐:「欸欸欸!吃慢点…」

 

阿诚的耳朵微红着,明楼笑出折子来,明台看着二人的动作,放下手中的筷子摇了摇头:「大清早就这样子,这早饭怎么吃啊!辣眼睛。」

「大伯公和二伯公不都是这样吗?」谭宗明则是像是想起谁一样的笑了起来,却又眉头深锁了起来。

「也该习惯了!只是还是觉得辣眼睛!」

「是因为祖母不在身边吧!」

「宗明啊!有了对象就要好好把握,别像我当年一样,绕了一圈还是你祖母,搞出一堆情债,到现在还都还不清…。」

谭宗明咬着生煎,瞪大眼看着明台的侧脸,滚烫的肉汁来不及吞下去,就在嘴里滚烫着,一时忍不住,肉汁从嘴里喷了出来。

明台眼捷手快的一把自己想吃的食盒收到一边,一脸嫌弃的看着谭宗明:「你这小子,怎么吃没吃相啊?」

「爷…爷…你怎么说起你情债啊!」

「啧啧!你这小子还真没定性,这是教育你!」

这时谭宗明的手机突然响起,谭宗明一把抓起手机,又差点掉到地板上。

「没定性成这样,这还是人称上海的大鳄吗?」明台的看谭宗明,谭宗明看了看屏幕,马上按掉屏幕,手机响了又挂,挂了又响,来来回回数次后,连明楼和阿诚也注意到动静,疑惑地观察谭宗明的举动。

当电话又响时,谭宗明还来不及按掉,就被明台一把抢过手机按接听,丢回谭宗明的身上:「把事情处理完,再回来!」

谭宗明拿着手机,就急急忙忙的走到门外,轻声说起电话。三个人互看一眼,便继续吃桌上的餐点。

 

要问,来日方长不差这时。

 

谭宗明走到病房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手机:「启平,你怎么打来了?」

「你现在在哪里?安迪告诉我你在法国?」

「是,我在巴黎!」

「那就好,你没事吧?」

「没事…」沉默的氛围隔着电话,在二人之间回荡着,毕竟二人才刚吵完架,还没有合好,谭宗明欲言又止,想了想才开了口:「启平,你刚下班?」

「我刚下班,才回到家里!」

「那就好!你早休息,我这里情况好些,就会回上海了。」

「嗯…」

「没事…我先挂电话了!」

当手机要挂时,赵启平突然出声:「老谭…我想见你。」

「我也是…」

「我请个假去巴黎找你吧!顺便去见见你的家人…」

「可以吗?」

「我想过了!我该去了解你的生活和你的一切!所以我去巴黎找你!」

「你时间确定了,我帮你订机票。」

「嗯…」

 

挂掉电话后,谭宗明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吹着口唢着走进病房里,却停下脚步,看着三个长辈用着慈爱的笑容看着自己,他有种想转身就跑的冲动:「三位长辈,我事还没处理完,先去处理了。」

「小祖宗,你过来。」明楼招了招手,谭宗明的脚步停在门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阿诚带着长辈的笑意和眼神说:「大哥在叫你,为怎么不过来?」

「二位伯公,别闹了!宗明有事,要走了。」

「你有事?怎么听说立春小姐帮你管着公司吗?」明台笑着说:「你给我过来!」

「咱们可有事要问你。过来。」三人用看到猎物的笑容对着谭宗明,他感觉到被猎补的危机感,他想逃却无处可逃。

他想起来那个永远和少女一样的外祖母,笑着说「明家三兄弟连手,全上海没人能敌得过」这类的话。

 

上海大鳄谭宗明.卒。

 

2

虽说人老了总是大病小病不断,但明楼仍极力维持著身体健康,只是血压稍高了一点,不至于常进出医院。但这次明楼在早起时摔了一跤,就住进了医院,搞得所有人人仰马翻,也让上海大鳄专程飞回来照顾长辈,尽一尽难得的孝道。

谭宗明好不容易和赵启平和好,却被明家三兄弟知道自己的情事,在医院被严刑拷打后,明楼等人终于知道谭宗明的交往对象,任职单位、年纪等数据都被问了出来,就连存在手机里的照片也差点被逼得交出来,被来医院的曼丽给制止了。

之后谭宗明说什么都不肯待在病房太久,因为不论是被哪一个拷问皆为可怕的事,干脆不去医院,就留在家里看表弟妹的功课和处理公司的事情。

 

终於,过了观察期,明楼终于得到医生首肯出院了,出院前医生非常恳切的告诉阿诚等人,要注意明楼的血压和健康情形。而阿诚也开始检讨明楼住院前的饮食习惯,决定要改变以往浓油赤酱的饮食情况。

明楼出院后,看见家人们为他准备的菜色,先是用不肯置信的眼神看向明台、曼丽与一干小辈后,再以委屈的眼神看向阿诚,而阿诚连看都不看自己,只是吃着饭。

明楼只能慢慢吃这些他觉得无味的饭菜,有空时就拗着阿诚煮红烧肉给他吃,阿诚也只是说好好好,却没有作给他吃过。这样的菜色连吃了三天后,明楼抓狂了,对着明家小辈大发脾气,就连谭宗明安抚也没办法压下明楼的雄雄怒火。

阿诚也因此与他大吵了一架,吵得激烈,却没没办法阻止明楼想吃红烧肉的心情。

 

直到阿诚把所有人赶了出去,二人坐下谈话。明楼这才委屈地说:「连红烧肉都不给我吃了,你是嫌我老了吗?我都出院了,不就好了吗?」

「你现在不能吃红烧肉,医生说了,你身体不宜吃那么重口味的东西了。」阿诚和缓了下来,蹲在明楼的面前,抬头看着明楼:「我们为了你的健康才不给你吃的,等你好点了!我们再吃如何?」

「阿诚…」明楼手拉着阿诚,想将他拉起,却被脚伤所限制了,干涩地喉咙吞下一口口水:「阿诚…你起来,你膝盖不好,你起来。」

「大哥。」阿诚笑着看着明楼,伸起手轻抚着明楼历经风霜的脸庞:「就算是为了我,别那么早去陪大姐,多留几年行吗」

「阿诚…」明楼的手包覆住阿诚的手,轻声说:「我想留在你身边,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的!」

「大哥…」

「那时我都没丢下你,现在也不会丢下你的。」明楼含着泪笑着说:「只是阿诚…偶而吃一下肉可以吗?」

 「你给我滚!」

「阿诚…大哥走不动了,怎么滚?」

「你不滚!我滚!」

阿诚甩开明楼的手走出房间,明楼看着阿诚的身影笑了。

 

你还和当年一样,我怎么舍得走。

 

3

「启平,你请到假啦!」

「嗯…再过几天就飞了,机票你帮我订好了吧!」

「订好了!我再叫秘书发到你的信箱去。」

「老谭,我到巴黎你可要带我去走走看看。对了,我要帮你带什么吗?」

「不用,你人来就好,你不用带什么。」

谭宗明坐在厨房里和赵启平用着计算机聊着视讯,说着最近发生的事,眉眼含春充满着笑意。谭宗明一抬头看到阿诚站在厨房门口,带着笑意盯著自己,说话的声音逐渐变小。

「老谭,你怎么了?」赵启平疑惑的问:「是发生什么事吗?」

「没事。」谭宗明小声的说:「我家二伯公来了。」

赵启平看着屏幕里的谭宗明,神情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与慵懒感,没有在上海时的威压,也没有平时的凌厉,反而是一个居家休闲的感觉,不知年轻了几岁,也调侃了他几句:「长辈怎么怕成这样?原来堂堂的上海大鳄会怕你长辈。见长辈怂。」

「他才和我大伯公吵完架…我可不敢惹。」谭宗明笑得连眼角都起了折子:「我大伯公闹着要吃红烧肉,医生建议忌口,但是他不想改。」

「浓油赤酱还是少吃,这几年上海的菜式也在改变了!但是还是重口味来得好吃。」

「真不愧是老饕啊!老上海的菜式你都吃遍了不是?」

「好说,好说,只是家常,我姥姥年轻时常作。那红烧肉极为好吃」

听到红烧肉,阿诚转头看了谭宗明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谭宗明用口型说上海要来的朋友,阿诚点了点头,便倒水要回房去,才踏出厨房门外,又停了下来,他想了想明楼的情况,细思了一下,便又转身回到厨房。

谭宗明才结束视讯没多久,看见阿诚进来:「二伯公,我没说什么坏话…」

「谁跟你说这个了?毛毛燥燥的都几岁了,你问问你朋友件事…」

 

关掉视讯,准备投入工作的赵启平,突然想起与平常不同的谭宗明,不禁期待看见谭宗明。当谭宗明去法国失去联络时,自己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才听到安迪隐隐说出他家里的事,也明白为什么那对父子想透过自己找谭宗明时,会让他如此愤怒与反弹了。

他对着汽车玻璃写下谭宗明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他开始期待这次的的法国之行了。

这时谭宗明再次打开了视讯,刚接起来就看见谭宗明略带有困扰的神情:「启平,有件事要麻烦你。帮我带点东西过来。」

赵启平连想都没想的回应:「可以啊!是公司文件吗?还是什么文件,说了送到医院给我,我就带去!」

「不是公司文件…」谭宗明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却又说不出口。

「不是公司文件,也不是历史文件,而是…」

「而是什么?」

赵启平只听见谭宗明略为困扰地说:「我要你带我带沈大成的青团,要总店的。」

「什么?」

「我家长辈想吃总店的咸蛋黄肉松青团,你帮我买来成吗?」

「谭宗明…你以为沈大成是好排的啊!他又不是你随手一指就能买到的东西!」

 

谭宗明好不容易用各种割地赔款的条件和请人代排送到赵启平手上,让他答应带青团到巴黎。

赵启平调笑了几句:「上海谭大鳄还用得着这样叫人代排,不如叫刘妈他们作你再带来,不就成了。」

「你不懂他,老人家就想吃这一味,你就帮帮我吧!」

 

好不容易赵启平答应帮忙带青团到巴黎后,谭宗明走到明楼和阿诚的房里时,想看一下这二位,对他相当重要的长辈。

一进房里,阿诚示意噤声,他看见明楼已经睡下,阿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用着床头的灯火,看着明楼的脸庞,虽然二人早已苍老,但仍深爱着彼此,视对方为自己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从小谭宗明就觉得大伯公和二伯公的感情甚深,他虽深知他们的过往,但不理解为何会如唇齿相依不离不弃,直到他和启平交往后,他才明白,在这世上难得有如果情深意重之人,自然生死不离。

「我朋友答应会带来了,大伯公爱吃青团吗?」谭宗明小声搬了张椅子坐在阿诚身旁说:「如果喜欢,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帮忙带来啊!」

「不是你大伯公,是你大姑婆和你爷爷爱吃!」阿诚温柔的摸着明楼手上的笔茧、枪茧,小声地说着:「以前在上海时,家里时不时就有青团可吃。对你大伯公而言,那就是家的味道。」

「家不就在这里吗?」

「那是一种依恋,他想要回家很久了。那个有大姐、明台、我、阿香和有你们的家。上海是他想回去看看的地方,你一直问说为什么我不主动制止他吃红烧肉或本帮菜,那对他而言是一种熟悉的味道啊。」

阿诚轻声的叹息,像是滴落在水面上的水滴一样,令谭宗明感同身受,他在上海从来没有觉得安定,反而觉得像是一种猎场,从未有一日的放松,但是在巴黎明家里,他才觉得安定了下来。

「二伯公,我交代了明丽和明麒回来巴黎陪你了,也顺便接管生意了。终究还是要有人陪在你们的身边我才能安心。」

「那美国哪呢?」

「还有明麟啊!我都想好了!必要时我去美国支持是可行的。」

「也好…,还有以後别再和那喜欢的人吵架了!」

「二伯公,你还不是常和大伯公吵。」

「有时我也怕吵著吵著就散了,还好我和他怎麽样的都不散。」

「我要他见见咱们的长辈,他不肯,他怕你们不认可他。」

「怎麽不认可,咱们家小祖宗,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他一个人,可以见得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他还会欺负我。」谭宗明作势告状地说:「就不怕他欺负了我!」

「我瞧是你欺负他吧!」

「二伯公…」

 

过了数日,当谭宗明带着赵启平,打开明家大门时,坐在客廰的明楼、阿诚和明台彷佛闻到上海的气息,闻到青团的香气,那熟悉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客厅,听到晚辈的声息,就像回到明家老宅。

 

从故乡吹来的风,引领了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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