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因为爱,所以有你 致《小明星大跟班》by强摘的果实不甜

一直很喜欢 @强摘的果实不甜 所写的文,在这次征群众演员,就斗胆写了心得了!


小明星大跟班,是一篇朝向明星的伟大的航道上奋勇前进的船长熏然和航海士兼任厨师、船医的凌远,充满爱的甜蜜日记(欸)。咳!不好意思离题了!总之看着熏然背后的男人如何奉献,拉着熏然认识许多人,一起收获友情和爱情的完美故事。

鲜活的人物表现一直是强摘太太文的特色,每个人物所作的事和话语,都是像真的一样跃然于纸上,从楼诚的出场开始,就是充满惊喜。看着阿诚拉着熏然,偷跑去吃面、去听新年演出、拉着一起玩游戏时,好羡慕熏然能有这样的阿诚哥,极宠熏然,也爱怼明楼和凌远;平平可爱地令人想把他拉回家…(谭总眉头一皱),总之在这篇文里除了那堆抹黑熏然的人以外,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只有會爱的人和不會爱的人。

爱可以改变一切,让凌远改变志向,陪伴熏然走向明星之路,有爱让熏然能坚定当明星的志向,不会因为外在的事物而改变初心。有爱让明楼和阿诚愿意帮凌远扶持著熏然,进入剧组和他们一起演出,帮凌远和熏然挡下一切的麻烦,当然也是因为熏然值得所以愿意为他们付出。也是因为有爱,所以谭总和平平愿意出手相助,保护二人。所有一切,因为爱而存在,因为爱而成为一篇动人的故事。

也是在这篇文中,将凌远的黑暗面用另一种方式侧写出来,熏然是凌远的心病,也是凌远无法舍弃的人。因此他愿意为熏然付出所有,用尽他所有的人脉将熏然推向成功之路,但是到了故事的结尾时,一次的绯闻事件,不实的报导,让凌远陷入深深的不安,最后被许乐山推入了深谷,认为是他伤了然然,所以他想逃却被然然给抓了回来。

看到这段时,我是哭着看完那几回的。然而在熏然想破门时,可以感受到熏然丰沛的情感和凌远的心情,因为熏然深爱著凌远,所以他懂得要让凌远受伤的心得以抚平,不再是陪伴,而是直接突破凌远的盲点和直接将这颗心剖给凌远看。因为凌远需要他,而他也需要凌远…。

熏然感谢有凌远的陪伴,凌远也一样感谢着熏然,当人生里有人愿意无条件扶持着你,这人生何其有幸。熏然很幸运,他遇上他专属的经纪人,让他逐步登上人生的高峰,认识更多的人,而凌远更幸运,因为他遇上他的小太阳,他一生的伴侣,

想着二人一起走在阳光下,戴着墨镜,躲着人潮,双手紧紧的牵着,时不时的相视一笑。

一旁的粉丝和狗仔们不断路拍着他们,但是他们毫不畏惧,眼中只有对方。

这条路真好,有你,有我,一起走过。


《榮霖》現代AU 我们会幸福的

送给所有期待幸福的人们,终有一天能得到认可与接纳。

献给 @子非鱼不语 的生贺文,谢谢你的陪伴与一起走来,你的文真的让我看到不同的世界,听你说在韩国的经历,真觉得丰富又有趣,三次元虽忙,但也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勇敢追求幸福

谢谢Q群的小伙伴们每日的打打闹闹,還是不散

*au现代,时空拉到台湾,为5/24同性释宪事件之衍生,文中许多内容为台湾情况,若筆力不足,与现实描述不符者,请多包涵。

**内文提到的戏,在台湾传统戏曲的演出近年来有出现同/性议题的戏剧,剧情可能略有不同。

***BGM为 蔡依林 不一样又怎样

 

1

5/24 早晨10:00,许一霖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习惯性摸着身边的空位,轻声说了一句:「早安,荣石。」

手机的提示音响起,一霖滑开手机,看着今天的行程,他看见简单的笔记:「四点释宪(注一)记者会,记得看。」

「终于已经到了这天了!」他轻轻摸着手机上那个人的照片,轻声说:「荣石,我们终于等到这天了。」

 

因为前一日排戏排晚了,所以主排刻意延后排练时间到下午,要大家休息够了再进剧团排戏。一霖吃着早午餐,看着朋友圈上的信息,看着排休的赵启平拉着平常严肃的老谭拍照,脸上贴着彩虹旗,灿烂的笑容坐在立法院前,讯息上打着:「终于等到这天了,大家记得要看新闻,我在现场等着!」

下方的讯息火速刷过去时,却在一个熟悉的账号停了下来:「同等结果。」

不愠不火的留言,写着寥寥数字,一霖眼眶红了起来,想点进去看看他的近况,手却停了下来。

「说好,不见了。」一霖看着屏幕的照片,怔怔的发着呆,突然觉得桌上早餐失去味道,心里空荡荡地,没有落地之处。

 

下午15:30,一霖排戏时作错几个动作,被主排老师瞪了几眼,不由得吐吐舌头,认真继续排戏,距离新戏开演不到一个月,可不能分心,却频频出错。

主排老师看着一霖的动作,不由得摇摇头,把他叫去旁边休息,等一下再来个别雕戏。一霖不由得叫苦连天,这下又要被狠狠地磨了一次。

走出排练场,进到休息室时,手机便响起来,一霖拿出手机看着群组里跳出来的讯息,熏然抱怨着没办法到现场,还要值班,凌远则不断安慰熏然;启平则是不断放上他和谭宗明的合照,令人弄不清是实况现场还是在放闪。

刷着群组,一霖扬起嘴角,幽幽地说:「一堆放狗粮的无良人…」

 

他放下了手机,静静地读起剧本。这次演出的剧本,是一个家庭发现孩子疑似同志后,父母心里的转折和变化,透过他人的协助,最后才接纳自己的孩子身为同志的身份与伴侣,而一霖正是饰演这个家庭的儿子,戏份相当吃重。

 

一霖读着剧本,写下方才主排所说的动作和导演的诠释时,想起读本时编剧所说的话:「我希望这剧本,能让各个家庭能彼此包容与爱着各自的孩子,即使孩子所爱的性别不是期望中另一半,也能包容与坦率面对。」

排练到中场时,乐师的二胡声暂歇,主排和导演在讨论下一场戏的呈现方式时,突然听到高亢的尖叫声:「YA~~~~」,接下来一切归于平静。

主排循着声音方向,跑进休息室时,看见一霖正握紧手机不断啜泣着,他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头问:「大法官的结果出来了?」

一霖点了点头,摇了摇头,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2

荣石与下属讨论下一季商品设计,放在一旁的手机亮起,他瞄了一眼,是熏然所传的讯息:「释宪的结果,婚姻平权的里程碑迈进了一大步,大家就要可以结婚了。」

 

荣石的眼皮跳了一下,滑开手机,在同事诧异的眼光下,他破例在工作中拿起手机,看着群组的讯息提醒不断跳出,没有停歇,他看见群里谭宗明、凌远与所有认识的人,不断放出祝贺的讯息,邀约今晚的饭局。

启平传了指定一霖出席的讯息:「荣石你赶快去接一霖,晚上一起开趴!」

荣石的心里突然复杂,顺手打了一句:「谢谢你…不过我和一霖已经分手了。」

群组沉默了下来,凌远传来讯息:「你和他的事,是不是该再想想,你该看一下新闻。」

 

他连忙点开新闻,看到释宪的结果,大法官宣布现行民法未保障同性婚姻自由及平等权已属违宪(注二),要求立法机关两年内修法保障同性结合的权利,两年后若未修法完成,同性伴侣将直接适用现行民法加以保障同性婚姻的自由平等。

 

他看着新闻的内容,荣石红了眼眶,他想起那孤独的身影,在屋里轻轻哭泣,不肯让他听见的,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很想见到许一霖。

 

他和许一霖相遇在一场演出中,那天他被荣意拖到剧场里看戏,在开演前听着荣意在那里叨叨念念着,百般无聊地翻着节目册,却被许一霖的扮相吸引住目光,那眉眼与造型就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加上是少见的乾旦,引起荣石的好奇心。

从好奇到喜爱,不过只是一部戏的事,之后他常陪着荣意去追戏到处跑,慢慢地接触一霖,熟识彼此。在私底下相约出门吃饭有时送些小礼物,这样纯粹的情感,慢慢延伸成一种友情,投契的朋友。

一霖排练或演出结束,都会带着红润的双脸坐上荣石的车,要荣石点评今日的演出如何,诠释角色的方式怎么样,或今天的排练时发生什么趣事。荣石总是笑着听一霖说话,也会告诉一霖工作时发生的事,二人聊得相当开心。

随着一霖开始崭露头角,从小配角升成贴旦,有时还能登上主角的行列。开始有许多的戏迷追捧着,但是都不影响荣石在一霖心里的地位。

在一霖心中荣石是最特别的人,是他身边最重要的人。

 

荣石喜欢一霖是他身边的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但荣石始终都不开口。毕竟在这个社会里,对于同志交往、婚姻仍有顾忌,他宁可作朋友,只要静静相伴就好。

但这个窗纸总有戳破的一天,那天一霖抱怨有演员多管闲事,对他和荣石的关系问东问西,令人感觉到不舒服。一路上荣石不发一语,严肃的表情让一霖停下抱怨,车上一片沉默。直到到了一霖的家门口,荣石才开口:「你…是怎么想的?」

一霖涨红着脸看着荣石问:「你在说什么?」

「一霖…我们…认识也很…久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一霖歪着头看着荣石问:「你呢?」

「我想…我…喜欢你!而你…」荣石话还没说完,一霖轻盈吻上他的脸颊。

荣石看着一霖,一霖笑了:「这是我的回答。」

 

二人深深的一吻,交扣的十指,开启了未来。

 

二人刚开始交往时,双方家庭并不看好,但二人坚持着,就这样走了十年。荣石的家人被说服了,认可他们,而一霖却一直和家庭抗争着,直到他搬出了家门,斩断和家人的关系。不论前路多么难走,他们从来没想到会有分手的一天。

那一日听到熏然出意外,二人赶到手术室时,凌远坐在手术室外,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等待手术结束。

当荣石坐下在凌远身旁时,凌远抱着头绝望地说:「刚刚熏然的父亲来过,他签了手术同意书…」

「我没办法签熏然的手术同意书,刚刚李睿拒绝了我的签名,就算我们再怎么亲密,在法律上我们从来不是伴侣…。」

凌远和熏然已经交往十五年,一直对抗着熏然家里的反对与职业里无所不在的歧视,二人都坚持地走了过来,没有想到一起朝夕相处的人,在法律与社会规范下毫不存在,这样紧密的关系,被视为不存在。

 

原来…不论如何…我们始终没有在世人的面前得到承认,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对抗,最后还是不被承认,我们始终没办法在阳光下承认相爱这件事。

 

这恐惧一直存在一霖的心中,始终不曾抹去。他记得最亲的人,在他离家的那一刻的话语,说着:「你永远没办法得到幸福,连你的存在也是一种罪恶。」

他看着身边有人坚定的对抗社会,却不时听到相同的悲剧一再发生,一再重复,有的人还好能找到亲人及时签名,有人则是就这样走了,一霖对于关系越是越是坚定,就越是悲观。 

那一夜后,二人的生活开始笼罩阴影,就算荣石也无法触碰到一霖内心的恐惧与不安之处。荣石原本以为他能安抚好一霖心里的恐惧,同时也能面对社会的歧见,他只能看着一霖逐渐的憔悴,逐渐着沉默。

 

直到那天剧团里的前辈骤逝,成压垮二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霖哭着说:「荣石,我真的不希望你成为像前辈的伴侣一样,你看他只能坐在观礼席,连家属的边都构不上,你能忍受吗?我不希望你会变成这样子。」

「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只剩我了吗?你怎么能放手,你该怎么办?

「我想过了,你还可以回家去,找个好的伴侣结婚。」一霖故作潇洒的说:「我在剧团生活,不婚的也有很多,可以的,我可以的。」

「你知道我只有你…」

「一霖…」荣石想拉住一霖,却被一霖别开了。

「我们分手吧!荣石。」

 

二人无语相对,最后,荣石疲累的开了口:「决定了吗?」

荣石他说不出重话,他可以说一霖我们一起面对吧!也能说我们一起面对这些事,但是他不能否认现在他们处于社会弱势,承受着不被认可压力。就算身边的人都愿意支持他们的恋情,他却不能坐视一霖日渐憔悴与沉默,也许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相爱,所以相处,也因为爱着人,所以选择让他放心。

放了手才能让他幸福吧…

 

荣石艰难着点头,哽咽着开口:「那我们就分手吧…一霖。」

 

3

从分手那一日起,荣石搬离共同的住处,那天的天色阴郁,就像天未曾亮过。

 

荣石回到荣家,面对荣树和荣意探询的眼光,他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什么。他将所有的精力花在工作之中,不再想,不再问一霖的事。

原本以为控制良好的情绪,却在荣意的咖啡厅看着彩虹旗时,出现缺口。他听着咖啡厅里演讲,用手帕轻轻地擦拭嘴角,淡淡地说:「今天的咖啡有点苦…荣意煮坏了。」

咖啡苦涩得难以入口,就像他的心情一样…。

 

一霖决定舍弃旦行转成生行,原有的兰花指、莲花步要变成剑指与方步,变换多年使用的唱腔,在排练场上他反复的练习,汗水、衣衫尽湿。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全新的扮相,突然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倒像离去的那个人。

一霖轻声说着:「像他…真好…」

本以为自己可以忘了他,却在票务询问是否要保留往常的位子时,踏错了脚步。那个位置,是为荣石保留的座位,最好的位置,那人…却不会再出现了。

 

他们想彻底忘了对方,却作不到,手机上的屏幕始终是他的照片,作任何事总会想起那个人。

笑着说没事了,却在转身那一刻开始思念那个人。

不见,却被思念蚀了骨。

 

4

荣石整理完情绪,回座继续讨论商品设计内容,心里却一直静不下来,好不容易会议的时间结束,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荣石才打开讨论组,看见一霖所留的信息:「希望修法这件事能够顺利,所有人能够得到幸福。」

 

荣石看着屏幕上的一霖的留言,将手机贴上自己胸口,闭上眼。

 

他真的好想见到一霖,好想…

 

一霖缓缓地睁开眼,看着手机上荣石的照片,他淡淡的笑了。

他哼着唱调:「心若盘石不回转,愿此相倚年复年…」

起身洗了脸,走出休息室,重新投入排练中。 

 

5.

当荣石走进餐厅时,看见赵启平和李熏然正在拼酒,二人闹成一团。而谭宗明和凌远坐在一旁泡茶,一看到荣石,谭宗明慵懒地倒了一杯茶给荣石:「我真没想到你们分手了,你们二个演戏演得极好。」

荣石看着谭宗明和凌远:「他什么都没说吗?」

「没有。你们掩饰的很好,所以大家没想那么多。」凌远在一旁说:「既然你们真心相爱,何必分手?」

荣石喝了一口茶说:「二年前他害怕分别,害怕失去我们彼此,怕拘束我,所以分手,让我自由。」

荣石把玩着茶杯说:「其实我不在乎这些事,因为我和他不同,我能得到荣意和荣树的支持,我可以不在乎这些事,他不行。他一直觉得我们的关系不会得到社会的肯定,永远没办法得到支持。」

荣石放下茶杯说着:「他母亲早逝,父亲又是那样子。他一直在社会价值和自我间拉扯,弄到自己痛苦不已,所以才决定分手。」

「你是想,放了手对他比较好吗?」凌远看着熏然说:「我和熏然曾想放弃过,就是放不下,所以拉拉扯扯还是走下去了。」

谭宗明放下了茶杯:「相爱没有那么容易,但是遇到对的人,能牵手一起走下去,就是好事。一霖想得太多,你也跟着想太多?」

「社会的束缚早就不是重点,听清楚你们的心声吧…」

凌远话还没说完,就看着荣石奔跑着离开餐厅…

 

5

一霖刚结束了排练,告别了同事,才走出剧场,就见荣石倚在门边,抽着烟看着剧场外的风景。

「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回家。」

这个场景就像第一次荣石接一霖回家时一样,一霖笑得淡然:「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我后悔了,放了你,你也没有多好。」

荣石熄了烟,看着一霖,眼神里充满千言万语,他一手接过一霖的背包,牵起微凉的手:「走吧…。」

一霖任他拉着走向停车场,突然听见荣石说:「明天咱们就去作身份注记(注三),等着二年后结婚。」

一霖点了点头,手紧握住荣石。

路灯照着回家的路,二人慢慢地走着,走着,路灯照映得一片光华,逐步走向光明,走向未来的彼端。

 

5/25 早晨10:00 一霖被日光照醒,他起身伸了伸懒腰,习惯性摸着身边沉睡的人,轻声说:「早安,荣石。」

荣石搂住一霖的腰,微微一笑,睡意朦胧地说:「早安。」

地板上散乱的衣服和凌乱的床铺,述说着昨晚失而复得的幸福。

 

昨晚在床上,二人交织着气息,断断续续地交换着话语。

「一霖,我爱着你…」

「荣石,我…」

微亮的灯光照映着二人的面容,缠绵的吻没有停止,手轻抚着白皙的皮肤,火开始延烧着。

「我们会在一起,一生一世…」在荣石进入的那一刻,他在一霖耳边细语着:「所以别再放开我的手…。」

一霖用着泛红的双眼,咬着唇才忍住呻吟声,点了点头,手紧紧交扣着,荣石亲吻着一霖的背,用尽全身的力气,进入那个思思念念的地带。

最后二人达到极乐的瞬间时,荣石听见一霖细细的声音说:「我们会幸福吧…」

「会的,一霖,只要你相信,就会幸福…」

 

 

**名词解释:

 释宪:意指「解释宪法」,是指由大法官宣告某法律是否违反宪法及其原则,具有司法裁判之性质,说是解释,是由于理由书中会交代「宪法的概念是什么」之关系。

违宪:指法令「违反宪法」,其效果为「该法令无效」,需要经由大法官透过释宪宣告,才会有效果。在违宪宣告中,大法官会说「何时才发生效果」。换言之,在大法官指定的时间前,该违宪法令依然有效,并且据以实施。

身份注记:为近年来同性伴侣于户政信息中加注「伴侣关系」的注记,虽然不具《民法》等法律效力,因此不能主张分遗产,注记也不会出现于身分证与户籍誊本上。但透过注记后,加签「个人资料查询同意书」,医疗院所等机关,可透过户政系统查询,减少因疾病原因性亟需开刀,却找不到亲人签署手术同意书的问题发生。

哈哈哈,笑到脫形…枕邊風很重要

vissi:

才不会放弃呢:

76号《二春之争》,到底鹿死谁手

《多cp》 論另一半給一巴掌的反應 3

一切源自于老庄被賞那一巴掌後,之後那句寵溺到不行的「你已經打過了!」開始的。

一切放飛自我,盡量貼合人物個性

多謝  @※阿醇和他家本命※   @深海呜呜呜 開了這個腦洞,多謝  @helene 給的建議,還有Q群小伙伴們,我愛你們!

祝  @被包养的花瓶建国🌸 生快!雖然我沒辦法寫pwp給你,但是我還是會努力寫文給小可愛的!愛你哦!
 @子非鱼不语 給不常上線的你,雖然你最近三次元在忙,但是不要忘了我們在線上等你來和我們聊聊哦!

話說 有1就有2,有2就有3


秦川

看着散乱的铺子,范川静静地收拾着,方才打巴掌的手还在隐隐作痛,心还疼着,却强掩着眼泪和情绪:冷冷的说:「你该走了!我一开始就不该收留你才是…」

秦玄策看着面店里的残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许久才说:「瞒了你这么久,你应该恨我的…」

范川看着秦玄策说:「我不但恨你,还想打你…」

秦玄策露出浅浅微笑看着范川说:「你已经打了,方才在门外打了。」

此时秦玄策一不留神,就被范川一脚踢倒在地,他拿着枪抵在秦玄策的脑袋上,厉声问:「你来到枣庄究竟是什么目的?你从一开始就在演戏吗?你到底来到我身边是为了图什么?」

「我没骗你…川儿…」

「说!你究竟盘算着什么?」

「我没盘算着什么,我只是想保下你而已!」

「保我?你就打算把我硬生生地逐出枣庄?」范川有一句话他始终开不了口,到今日才总算有勇气开口:「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我…」秦玄策一时也答不上来,他只知道从他遇险起范川就是一个助他的人,走到现在这该如何解释,他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看着秦玄策变化莫测的神情,范川笑了,笑得极为苦涩也极为难看:「我懂了!原来我不过是你的一个浮木,用完即丢之人,到现在该醒了。」

缓缓收起枪,范川踉跄地离开秦玄策身边:「如今顺你的意了!明天我收拾完就会离开。天南地北的终有收留我范川的地方。」

秦玄策看着范川的背影,他紧握拳头,吸了口气才开口:「范川你听我说…」

范川定在那里,听着秦玄策的嗓音缓缓地接近:「我心里始终有你,我会装傻一开始是为了保命,后来只为留在你身边。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我想逐你出枣庄是为了救你的命,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把命搭下去。」

范川一直强忍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说:「你以为我没有能力自保吗?」

「这算是我想太多吧!我关心则乱吧!」秦玄策想抱住范川,却硬生生收了手。

「矫情…矫情…」

听见范川的声音,秦玄策疑惑地将他转过身来:「你在说什么?」

「没有人说过你很矫情吗?」

秦玄策苦笑了:「你不是一直这么说我吗?从我是傻蛋时,你就一直这么说我的。」

范川拉着秦玄策的衣领说:「虽然很矫情,但我还是很喜欢。」

秦玄策听到这句话,傻傻看着范川,范川看着那熟悉的神情抿嘴一笑,吻上那个微张的唇:「这次就算你再赶我走,我也不走了。」

 

蔺靖

「瞒了你这么久,你应该恨我…」

蔺晨的右脸红肿着,身着白衣早被茶水溅湿,看着面前的红着眼眶的景琰,他只能吐出这句话,或者该说是唯一能说出的话。

「一巴掌何以偿恨!」

「我是该打,但您也打过了,殿下。」

「殿什么下?你以前是怎么叫我的?你现在这样是你心里有愧吗?」景琰手抓着战士的伤亡录,用悲怆的笑容看着蔺晨:「你出征前是怎么说的,你说小殊会回来,你说你会保他活下来的?结果呢?小殊如今何在?」

「景琰,我今日特来负荆请罪的…」

「何需要负荆请罪…我早有预感,小殊是不会回来的,但有你保他,我才让他去的…」景琰拉着长长地伤亡名录,失魂落魄地走向正殿,失魂落魄,喃喃自语。蔺晨跟在边亦步亦趋,看着他的背影。

「我坐拥了天下,却只剩我一个人了…哈哈哈…」

蔺晨看着景琰一人的背影,有种高处不胜寒之感,虽说江湖与庙堂犹如参商之别,可自己不也因为梅长苏搅入了庙堂之上,怎么就能就这样放弃,他情不自禁地说:「景琰…你还有我…」

「你…」景琰回头一看蔺晨,苦笑了许久:「我们今后此生不见…」

「景琰…此生不见?」

景琰含着泪说:「你我分据朝野,天各一方,相忘于江湖,对你曾经有的念想,也权当梦一场吧…」

蔺晨听到景琰的话时,心里起了连漪:「你心里有我…?景琰…」

景琰笑而不答,抽起手,转身想要离开时,却听见蔺晨的话。

「殿下,庙堂高远,您若有意,何不罚在下终生拘禁,罚在下一辈子都陪伴左右,如何?」

「你!怎么…」萧景琰闻言,回头看着蔺晨:「我还没说怎么罚,还需三司会审,怎么琅琊阁少阁连脸也不要?」

「殿下,你已经付了定金了,在下也只能欣然接受啊!」

「荒谬!我何时给过你定金为证?」

「我说太子殿下啊!这定金可在我脸上,你瞧瞧五个手指是一个也不少。呦!堂堂的太子殿下,居然还要赖账!

「闭嘴!」景琰瞪了蔺晨一眼,方才哀伤的情绪早已飞到九宵云外:「蔺晨,你这人真够矫情?」

「矫情!我说可不只你一人这么说过,连长苏也这么说我过,但我是真心实意待你啊!」

「多谢你…」话在蔺晨耳边响起,轻轻一吻吻过蔺晨的唇:「虽然矫情,但我蛮喜爱的!」


黄曲

黄志雄带着酒意看着曲和,眼神涣散的说:「瞒了你这么久,你应该恨我…」

曲和用着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黄志雄:「我不光恨你,我还想打你!」曲和一手握着刚抢下的酒瓶,一手颤抖指着那只简单的皮箱说:「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又喝酒了…你又想去哪里了?」

「你已经打过我了。」黄志雄绝望的笑了:「我就是如此的无可救药…我已经麻烦你太久了,谢谢你的收容,我该走了…」

黄志雄想要离去,却被他拉住了衣袖,曲和瞪大着双眼看着黄志雄:「你能去哪里?你怎么了?」

黄志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曲和的问题,他能说到在这里听到阿雨的消息,听到所有的亲人正找寻着他,当这些过去出现时,他所有的恶梦全部涌了上来,他心里不断有声音告诉自己,他这一生注定会造成别人的困扰和伤害别人,就像是在战场杀了战友一样,伤害阿雨,甚至会伤害曲和。

「我…我该走了…」黄志雄怆惶地想逃离曲和的身边,却被曲和给拦住了。

「我猜猜吧!黄志雄…你又作恶梦了吗?」曲和用着那慧诘的神情瞪着黄志雄说:「梦见了什么…你梦见了曾经在战场上的景况,梦见你伤害了身边每一个人…」

黄志雄无法响应,只是不断的后退,直到退在沙发上,曲和仍不断的说着:「你会开始作梦是和最近来这一带寻亲的温州人有关是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黄志雄想反驳什么,从没办法反驳,只是不断的否认,脑袋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借口

「你怕再伤害每一个人,黄志雄,你有没有想过,再这样逃避下去,事情没有办法解决,只是一再的重复着过去?」

「曲和我…」

「你这样叫矫情!」曲和坐在他身边,摇了摇头:「其实我没资格说你,在我听到温州人在找你时,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因为我怕…怕…」曲和话还没说完,便起身想进入琴房:「我该练琴了。」

「曲和…」黄志雄拉住曲和的手:「别走…」

「志雄…我不会走…」曲和摸了摸他的脸看着逐渐发亮的眼睛说:「你这人…有没有人曾经说过你很矫情?」

「只有你,你刚刚说的…」

「你啊!虽然很矫情,但是我却喜欢这样的你。」

「还走吗?」

「不走了…」

「进来…陪我练琴吧!」


寫完藺靖和黃曲後,覺得整個人被掏空!
寫段子能寫成這樣也是第一次了,有空再來說說裡面的設定好了!其實細究起來都可以寫長篇了!…(倒)




我見,我觀,如是說

  1. 創作的自由,是該受到尊重的。也許是我在同人圈內什麼題材都吃過,都看過,或者同人圈各種題材都有的情況下,我看文時,會側重於人物、題材的使用。不論如何大家都有創作的自由,從角色各種面向去切入來描寫,也許這個題材不符合你們所認定的人物性格,但是作者為何這麼寫,這麼揣摩是有理由的,理應尊重。

    至於要細讀或是追文我會再三考慮。


  2. 再者所謂心理疾病的側寫上,並不會影響到日常生活各種面向,我有認識有性癮的藝文工作者,基本上他的性癮並不會影響他的工作,他仍是一個表現優異的藝文工作者。在心理學研究中指出性癮可以說是一種強迫症,從文中來看趙啟平的病症是一種強迫症,其實心理疾病的患者,在日常生活中並不會被看出,除了是表現特別嚴重、或是患者自覺的情況下才會被看出來。

    每個人都有可能有精神疾病,但是請不要汙名化精神疾病。


  3. 角色、人物性格被扭曲,何謂扭曲?以心理學的角度來說,每個人置身於不同的情境與狀態下所表現的性格都有所不同。如果只是從角色衍生或是au情況下,人物所展現出不同面相這就算扭曲,在這點上我是不太認同的。我始終認為同人創作是嘗試發掘出人物潛藏的性格與各種不同的面相。像我的榮霖,也許有人會說一霖該是哭哭啼啼,等著榮石保護,但是我覺得一霖最後的求死,其實具有血性,因此試著讓他成長與榮石比肩。所有人都可以說我扭曲說我偏離。但不能否認這個人物的一個可能性。


  4. 最後請把人物和愛豆分開,趙啟平只是凱凱詮釋的人物,並非凱凱本身。

    就人物來說趙啟平並沒有你們想那麼的高大上,他是人,日間是個社會精英,但在晚上夜間小王子的身份,他骸行放浪,是真實存在的。他對小曲渣,但是卻很真,因為真在第二部才能選擇在一起。

       

        尊重cp,回歸現實。


同感,創作本是自由的,不該被什麼汙名化所囿。


阿橘.P:

  性傾向、性癖、性慾都不是什麼可恥的事,你會覺得可恥,是因為你接受了這些事情被汙名化而不自知。

  女性露出腳踝,不檢點,可恥。你現在會覺得,這是腦子有病嗎?

  女性表露性慾,不檢點,可恥。但直到現在還是有人這麼覺得,WHY?

  女性表露性癖,看或寫毫無倫理小黃文就是不檢點,要公開處刑,蛤?

  女性不能擁有性慾,女性的「性慾」必須來自男性的授予(只有男性才能主動擁有),女性必須被規訓為「純潔」,但這些純潔是來自誰的要求?

  父權要求女性的身體要為父權意識型態負責。

  但作為女性,我的身體我作主,我只想對自己負責。

  BL的目的雖是娛樂,但卻有默默翻轉父權的作用,所以檢討BL太肉,性癖幻想太張狂,都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好嗎。

  同性別伴侶都已經要可以結婚了,還在那邊檢討不裹小腳不檢點,嘿,女性要獲得真正的自由和權利平等,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目录】十幸 有你

這是我的第二篇聯文,也是第二次和大家一起搞大事了。
真的很喜歡這樣的聯文,每個人的思路和創作能在過程裡交流和討論,謝謝大家的合作,希望我們一起待坑底不退,緣份長長久久。愛你們…


青砖黛瓦:

叨娜娜:

    
         

5/21  小满  十幸联文

      
      
      


      
      
      

【荣霖】一幸 正逢韶华 @雪雱 

      
      
      

【贺陈】二幸 青梅竹马  @Olivia桜 

      
      
      

【蔺靖】三幸 知己同白发  @青砖黛瓦 

      
      
      

【杜方】四幸 盛世太平弃兵甲  @阿橘.P 

      
      
      

【庄季】五幸 共同笑骂  @米修-you 

      
      
      

【凌李】六幸 执手归家  @建国之后可以成精🌸 

      
      
      

【楼诚】七幸 相看无须答  @樊晓墨 

      
      
      

【洪周】八幸 久别重逢仍牵挂  @反射弧超长的小雷龙 

      
      
      

【谭赵】九幸 今生姻缘佳  @白夜 

      
      
      

【秦川】十幸 难时人皆散,回首犹望他  @叨娜娜 

      
      
      


      
      
      

收尾做个目录,给联文画个句号。

      
      
      


      
      
      

有联文的想法是大概一月之前的事,那个时候,风波正盛。

      
      
      

有人离开了这个圈子,更多的人坚定不移地要留下来。

      
      
      

楼诚是初心,衍生的家族日益庞大。我们不断地想从他们身上发现出更多的闪光点来,并以此为傲。我们努力构建出心中所想的世界,似乎他们过得好,就是莫大的欣慰。

      
      
      

入圈时间很短,能够结识到这样一群可爱的伙伴何止三生有幸。

      
      
      

即使生活中再多波折,我们还有彼此的扶持相守。

      
      
      

十幸 有你。

      
    
  

【榮霖】相逢正值韶華年 一幸 正逢韶华

【榮霖】一幸正逢韶华

*人物OOC有
*戲曲我只取喜歡的部分
* 這篇簡而言之,就是我們相遇在最好的年華,而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你,和你比肩

*謝謝  @建国之后可以成精🌸 小可愛陪我澄清思路  @樊晓墨   @司安卿   @叨娜娜 和我討論啊!謝謝您們 謝謝所有Q群的小可愛和我一起走這條路,昨天是520,我愛你們。

*下面附有裡設解釋,裡面有些問題有解釋,請大家看完多多交流哦!


荣石和许一霖相遇是在二人正值韶华之年。

 

1

那年荣石正刚执家业不久,趁着诸事稍稳,从热河南下沿途视察合作商户,顺道研究有何商品能进到热河,索杰笑他太过谨慎,荣石只是摆了摆手笑说你不懂,他不想只作守成之主,反而想开创点新的事业。

那日在苏州被往来商户邀到戏楼观赏越剧,荣石向来不耐看戏,但因为今日碍于商户的颜面,只得坐在台下看戏,听着商户在旁聒聒絮絮着,想着早知道就拉着商户去饮酒,坐在这里看戏简直浪费时间。

本不留神,却在小旦出台时,被小旦迷了眼,她扮相娇魅,眼波里含笑带波,勾得荣石心神一恍,手中的茶杯险些落地。南下的这段期间,他也曾看过不少戏,看过不少的旦角,但少有旦角如此令夺人心神,令人惊艳。

一旁商户觑得荣石询问的神情,便回这位是戏班新进的小旦,才入班不久已成头牌小旦,名叫许一霖。荣石便点了点头,心里默默刻下许一霖这个姓名。

今日戏出为「孟丽君」,看着孟丽君女扮男装,三元及第,以医术晋升身宰相,提携未婚夫婿皇甫少华为将,抵御外寇,大获全胜,少华封王。父兄翁婿同殿为臣,丽君却拒绝相认。终因酒醉暴露身份,丽君情急伤神,口吐鲜血,皇上得知,反欲逼其入宫为妃,丽君怒气交加,进退两难,只能以病远遁。

孟丽君在吐血之时,凄厉地那一声「苦呀」,传神地说出孟丽君之苦,孟丽君倒荣兰身上那一刻,戏文嘎然而止,留下余韵叫人品茗。

全场大声拍桌叫好,荣石也鼓掌,喊了声「赏」,一旁商户也随着荣石喊了声「赏」,重重赏了全班一把,也让戏班班主这才安下心,要荣石与商户留下来,待戏散后,亲自带演员感谢荣石等人。

荣石在台下看见许一霖,他身着长袍,已缷下扮相,清秀的脸庞上,一双圆眼散着光芒,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地像是从大学刚毕业的学生一般,甚至比荣树和荣意还小得多。

「多谢荣老板。」略为低沉的嗓音,不像在戏台上所用的小嗓,显出明显的落差,本嗓是温柔的声音令人感到舒服,令人想要深交。

 

许一霖会进入戏班,本是一场意外,那年他在桃花坞投河自尽时,本想着人生人苦闷,与其苦痛,不如死了,还快活些。却在醒来时发现他没死,反被桃花坞的河水流到村外,被一个戏班救起来。他心想,也许是母亲保佑他让他不死,让他有了新的生命。

「既然活了下来,就要好好活着!」一霖这么想着。

戏班里问起一霖的身世,他只是苦笑,隐去出身和曾发生的丑事,掐头去尾说了一些,戏班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见得此景也知道不该再细问,便让一霖入班。起初一霖只作幕后工作,不久就向班主说班里水粉质不好,想自制水粉供班里使用,那日在调制水粉时,边哼边唱时,被班主瞧见。

班主斟酌数日,探询一霖是否愿意上戏台演旦角。一霖听见是犹豫不决,才入班不到一月,但他知道近日来戏班里头牌旦角想转生行,在班里闹得沸沸扬扬,只因班里缺一个能撑起场面的旦角,再加上本就是票戏身份,并未坐科,若是这样登台,恐怕不能服众。偏偏班主再三请托,与头牌旦角前来劝说,便答应班主,班主眉开眼笑地,要头牌旦角教导坐科与安排排戏先生来说戏。

在登台折子时,一霖毫不犹豫选牡丹亭《回生》一折。既然前半生晃晃荡荡,一如幽魂般的活着,那么下半生,总该为自己活一遭了。

万万没想到这次的演出,却惊艳全场。改演柳梦梅的头牌,轻轻笑道:本该成角的,如今算是回生了。自此头牌身份已定。一霖在戏班站稳了跟头。

那日在戏班排演孟丽君时,排孟丽君因心中所苦吐血倒地不起,天外飞来一笔的「苦啊…」,使整个戏台都静了下来。排戏先生咳了一声,说这戏就这样吧!演到这里就可以停了,众人面面相觑着互看了一眼,排戏先生含笑地说:「原本陈端生所写《再生缘》只写到这段,后文由他人续写而成,但多有狗尾续貂之感。多年来我多想找到合意的旦角演到此段就停即可,如今终于找到了。」

他首次在苏州登台时,唱的就是孟丽君,在最后一刻听见那一声「赏」时,被吸引住了,那中气十足,充满威严的声音,令他想见这位荣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这才难得答应班主于缷妆后,到大堂致谢。

初见到荣老板时,他原本以为商人都像是那在桃花坞的父亲一样,强势又目空一切的样子,但荣老板这个人彬彬有礼,谦逊有礼的样子,令人不觉畏惧,身着西服,梳着油头,浑身上下就是一股清爽气息,令人想亲近,却不知该如何亲近的人。

「本来想要见识孟丽君是何人所演,今日一见才知原来是个少年人,技艺令人惊艳,今天的戏演得极好。」

荣石笑了一笑,那笑容竟然有种熟识的感觉,彷佛久别重逢的故人一般,顿时使一霖手足无措了起来,直到一旁的班主推了一霖一下,才令他回神来。

「荣老板过奖了。」一霖带笑客气的回应着,荣石致意完,便离开戏楼。

一霖看着荣石离去的背影,心想还有机会能与他再见面吗?

 

3.

荣石停留在苏州的期间,每日都到戏楼看许一霖的戏,寻个机会与他谈天说笑。一霖和荣石闲聊时,他知晓荣石的出身,也知道荣石家里的情况,他也对荣石说一部分的身世,但对于夏禾的背叛和自己的隐疾却是一笔带过,二人日渐亲密,却始终保有些距离,不会再接近。

荣石认识一霖时,从一霖的眼神中可以知道一霖是具有血性的,不该如此软弱。 而这个人也不该待在这苏州的小戏班,更不该在那出身的小村落,这样的狭小的天地太埋没他,但要让一霖愿意走出去,需要一段时间,更需要有人解开他心里的结。

那一日一霖正缷下妆容,换上长衫。却见荣石满脸官司的坐在桌前,静静思索着。一霖问荣石时,他也只是恍惚的思索着,直到一霖将微凉的手放到他的手上,微凉的感觉,这才令他回过神来,看着一霖的双眼勉强地笑了一笑。

一霖好奇的问荣石发生何事,荣石这才说这几日在丝绸交易上发生之事,他不明白原本说好的事,怎么在转瞬间就变卦,只因为那一段不明所以的话语 ,原本说好之事就全部翻盘。

而一霖听完敏锐地说:「一个是因为你初来此地,不叫人所信任,虽说商户愿意合作,但价码在这市面上恐怕是令布市之人不太满意,而暗语所说大致上是此意。」

荣石听了一霖所说,大致上思索出方向,只是没有人听得懂暗语,恐怕无法见缝穿针从中得到利益,他看着许一霖就问一句:「你知道暗语如何说?」

一霖迟疑一会便回答:「我知道,我曾说过,过去我家曾是商户,我父亲曾经教过我,不过…我也忘了差不多了。」

「有时东西学到骨子里,是不会忘了。一霖,你愿意助一臂之力吗?」

「我真的怕我忘了。」

「人总是要试试吧!」荣石站起身来抬起一霖的脸:「我相信你是可以的,一霖,你帮我一次吧。」

「如果我反应不及呢?」

「不要紧…下一句补上就成。」

他拉着一霖换上新作西服,原本一霖拒不肯受,但在荣石的盛情下,半推半就答应了,换上一身簇新的西服,告知班主,就被荣石拉着离开了戏班。

一霖不知有多久没有离开戏班,还来不及看周遭的风景,就和荣石进入布市时,说一霖的是他的兄弟,二人并肩而坐,一霖听见什么,便在荣石的腿上画上几笔作出提示,当讨论时,荣石时不时地看一霖的双眼,用二人用着眼神交流着交易的价码和对面的商户讨论之事。

半日后,荣石终于顺利的谈妥合作的价码与布匹的质量。他看着一霖疲累的神情,眼神里含着开心与喜悦,他称赞一霖:「有了你果然一切顺利,你远比我所想还厉害啊!」

一霖羞涩地笑着,语气充满试探问:「我这样,真有帮上忙吗?」

「这帮助可大了。」荣石指着合同说:「有你相助,此次我至少不至于亏损,对方也算是获利了,可谓是双赢的局面。」

「我曾经和我父亲一同来谈过,那次没有谈成,我父亲指着我骂说我无用,是个废人。」一霖的脸色苍白着说着多年前的往事。

「你若是废人,你今日怎么能够帮我呢?」荣石拉着一霖的手说:「你和荣树一般大,本来就是该磨练和学习,我跟你说过,我刚从军时,连射击都不敢,还不是经过学习,才学会怎么射击,才能成为一个射击教官的。你父亲太心急了,急着要你长成,却没想过你该怎么长成…」

「如果当时有你…就好了。」一霖说时,脸上却是带着苍凉的神情。

在那一夜的宴席后,一霖带着酒意说出他当年的旧事和夏禾,他曾经以为他很爱的女人,伤他也是最重的女人。

那一刻,荣石的手触碰一霖的脸庞,擦过脸上的泪水,他温柔地说:「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上天的捉弄。一霖你其实很好,你真的很好。他们不懂你的好…」

荣石向来都是霸道蛮横的保护身边所有人,头一次有一个人这样走入他的内心,走入他的世界里,荣意、荣树甚至是鲁宜宣,都不曾这么受到他的安慰,他这时才发现一霖于他并非是一般人,而是一个值得敬重,值得相伴一生的人。

 

4.

从那日去布市后,荣石找他说的话题,丰富许多,从过去的经历,上至政治,下至民生经济者是话题,而一霖从一开始的一问三不知,怯生生地不肯回答到后来能与荣石讨论,甚至和他争论,这样的表现令荣石感到开心,终于引出一霖的本性了。 

其实一霖并非生性柔弱,是由于幼时生了场大病后,被过多的束缚、管教,逐渐的变得畏缩没自信,他过去只认定桃花坞那个小小的天地,就是他生活的重心,一日复一日父亲蛮横的教导,一句接一句的没用,逐渐葬送了他的血性;夏禾的出现与她如火般地情感,令他羡慕却又畏惧,最后在风霜相逼下,选择了投河自尽。

然而他没死成,进入戏班,成为戏子,一霖喜欢演戏,因为可以透过戏变成另一个人,在台上演着不同的人的故事,让他有种存在感,原来他不是一个无用之人,光靠演戏在人群之中他还有一锥之地。

荣石让他佩服,让他景仰,那是他想成为的人,也是他想要作到的事,却遥不可及。与荣石结交,是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尤其荣石为了他作不少事。他带着自己走遍苏州城里的各个角落,找寻了不同的人,有布商、有粮商、有水粉的商户还有各个名医,要一霖用着记忆里尽剩的交易暗语,帮他在商议买卖,延请名医为他治病。

问为什么要为这个没用的人作那么多?荣石轻笑了,你值得这么作,在我眼里你并非无用之人,每个人都有所长,只是他们没办法让你发挥而己。

一霖看着荣石他迷茫了,若是知己如此相待似乎又过了,但他也不能否认荣石对他是真的好,好得让他想要相伴一生,但…二人只是萍水相逢,只是相熟一阵子,不久就会一拍二散,就像戏一样终有落幕的时刻,人因缘聚散,哪来永久呢?更何况自己的身份合适吗?

他不断的问着自己,若是他想与你相伴一生,你可愿意?

他没有答案,但在荣石开口他将要北返时,他被荣石的深情深深感动。

荣石看着自己认真的却又结巴地说:「一霖…我从不把你…当成朋友,而是…相伴一生的知己,我希望你能随我…北返,我们一起…在承德过日子。」

一霖本来想要答应,却看着荣石说:「我和班主曾经订约过,言明三年出班,如今才第二年,现在离班恐怕不妥。」

荣石笑着揉乱一霖的头发,笑着说:「这是看见你头一次如此果断的说话,你和过去不同了。」

一霖心里有话没有说出口,但是荣石懂得,荣石只留下一本笔记本,要一霖将快乐、悲伤都记在其中,里面写有他的联络方式,哪一日想见面时,就写信或发电报给荣石,荣石会回信,也会派人到约定地点等你。

荣石离开那一日,一霖站在车站目送荣石的背影离去,看着火车的烟尘,他紧抱着笔记本,久久不肯离去。

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不再退却。

 

5. 

「许老板的杜丽娘堪称一绝啊!」

「今日许老板封箱之作,不得不看啊!」

台下众人称赞的声音不绝于耳,掌声正催促着一霖登台。只见一个眉目清敛的佳人登台,如黄莺出谷般唱起《游园》一折。

自从荣石离开又一年多了,一霖早已驰名江浙一带,成了一个知名的旦角,不少的戏班邀请入班,声势如日中天,但他却选择此时封箱不再演出。班主原本想劝,却也明白是留不住他,也只能答应。

一霖在封箱的隔日,往承德寄出一封信,等半个月便得到回信,一霖换上荣石为他订制的西服,提起行囊,踏上旅程。

他的第一站是回到桃花坞,他看着桃花坞曾经熟悉的景色,看着曾经熟悉的人、曾经一同生活的人都得到幸福,他看着夏禾离开清洁堂和所爱的人一同生活,始终认为自己有残缺的父亲也有新的儿子。一霖终于绽开笑颜,他终于可以安心的离去,过着属于自己的人生了。

他身上带着荣石留给他的东西和戏班挣的旅费,开始往北走去,往他未曾履及的地方前去,每到一个地方,他会停留数日到处看看,看荣石曾经去过,未曾去过的地方,吃遍各地的美食,体验不同的生活。

当旅费开始不足时,他便会找到当地的布行、脂粉铺子和戏班去挣点钱,换食换住,等身上的钱足够,便到下一个地点前去。

他遇到很多事,像是偷儿,像路上的拐卖,也曾有好事的发生,但一霖始终微笑面对,不再哭泣或是暗自难过,甚至反抗对方的攻击,据理力争,他不再畏惧什么,他知道人生该为自己走下去,也知道这个旅程终有方向。

而荣石则是在承德拿着一霖的信细细端详着,从一霖出发那一天起,他就未曾收过一霖的一封信,他知道一霖朝着他走过来,他总有一天到达承德,和自己比肩,一同面对风雨。为此他要清理这里的风霜,他希望一霖来时,承德已经平静下来。

 

不论如何,风霜与共,等我。

 

他反复念着一霖的留信,穿上貂皮大衣,戴上如火般的戒指,继续和日本人对抗着。

 

一霖的旅程走了很久,距离他离开苏州、离开桃花坞很久的一段时间。他没有回头,也不曾想过要停下脚步,他走出曾经拥有过小小的天空,见识到更广大的天地,他遇到更多的人,产生更多的牵绊,路上所见的事物,让他更想见到荣石想和他说,想与他分享沿途的经历。

到北京时,已是深秋进入冬季的时节,一霖身穿灰色的大衣,身着褐色的西服,在大街上打听荣石商铺位置,他走向商铺,走向荣石的身边。

他还记得荣石在离开前曾经告诉他,不要认为你一辈子是需要别人的,你可以自立的活着,而我会等你,我会等你走到我的身边,自此并肩而行。

在北京接他的人,路途中说荣家近日出了点事,但他离开时,还不致于严重,但现在不知如何了…。

一霖一听便催促着赶路,当赶到承德的荣家时,家里只剩下荣意一个人疗养着。还来不及介绍,荣意便知道一霖就是哥哥曾说过的摰友,拉着一霖的衣袖说着近日发生的事,说着荣石的近况不好。一霖只听得到关键词,荣树走了、荣石身心具疲、日本人还急迫着不放。最后他问荣意一个问题,荣石现在在哪里?

荣石万万没想到他千算万却没算到人心与所有事的发展,导致荣意负伤、荣树殉国。他想要的结果始终没有得到,荣石心里难过极了,却还是要与日本人虚以委蛇,继续度日。

他每日都会到荣树的墓前说话,先是骂荣树数句,再来说近日的情况,近日他将荣树的墓迁到荣氏的墓园里,说话的对象转为已过世的父母,是他没有保护好荣树、荣意,是他不对。

今日是荣石父母的忌日,荣石衣衫单薄的跪在墓前,不知道跪了多久,任雪落在他的身上,一动也不动,在那无声的忏悔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注意到,有人撑着伞为他挡去风霜,他跪多久,那人就在他身旁站多久。他站起来身时,膝盖早已没有知觉,那人扶住了他。

是许一霖,他曾在水乡见过的如水般温柔却带烈性的男子,他从南方来到了他的身边,曾经以为自己与他的距离遥远,山高水远,他不可能会到他的身边,本来想着当一切平息时,自己会去找他、见他,没想到一霖终于来到他的身边。

「荣石,这不是你的错…」

「一霖…」荣石靠在一霖的身上,轻声说着:「你终于来了…」

「我来了。我终于一步一步走来你的身边。」许一霖轻声说:「现在的我有自信和你一起走,我们一起承担风霜。」

荣石他看着一霖的双眼,微微笑了,一霖也笑了。


相遇正逢韶华年,你、我在最好的时候相遇,自此三生路上不相违。

这篇算是我第一篇荣霖吧!对于人物的描写上,我不想以单纯的形像化,或是荣石是一霖的保护伞的角度去描写,因此才会设定成他们在江南相遇,一霖自己到东北见到荣石

互相提携成长的感情,是最动人的感情,想以相逢正值韶华年的概念,加上自己的想法写成这篇文,献给楼诚和大家。


接下来 二幸 青梅竹马 有请  @Olivia桜 
5/22 回顧註釋

有小伙伴曾在群里问说为什么我选剧种会选越剧,而不是京剧,明明在桃花坞里,一霖演的戏、行腔就是京剧,而且南方也有可能会黄梅戏,为什么不是这些剧种呢?在设定的最初,在考证一霖所演的戏剧时,就有过一番的挣扎,但最后还是使用越剧。

其实地方戏曲是源自于地方语言,土生土长,即使元素相同,但所用的语言不同就是不同的剧种,桃花坞在剧里的描写是在南方,当地所盛行的戏出不会是京剧,而黄梅戏则是在安徽省一带,、因此自然不会选择这二种剧种,至于昆曲则是曲高和寡,难以流传到小村落与小地方去,最有可能是越剧、粤剧(广东一带),当然如果一霖是生在闽南地区则有可能是芗剧(歌仔戏)或是客家戏。

越剧又称为绍兴戏,形成于1906年,当时还是从地方小戏发源,没有舞台只是于平地演唱,于1917年开始在上海演出,并开始吸纳许多的京剧、昆曲元素,于1920年起才开始新编剧目。至1921-1938年时,开始有女班的出现,并且广泛流传于江浙一带,而荣霖的时空点是选择于1920代后期,开始有新编剧本与男女班开始交替的时节。

至于选用剧本为孟丽君,这就要提到原著《再生缘》,如文里曾经提到《再生缘》的作者为陈端生只有写到第十七卷后就停了,后面大团圆的结局是由他人续写。回顾《再生缘》的故事,其实涉及的层面很多,简单来说就是一位女性如何以男性的身份取得权利,用来辅助娘家和夫家步上政治的坦途,但是难逃封建社会的压迫,心力交瘁吐血昏瘚。至于寻求外援来让自己顺利变回女性,并且完婚,这完全是续写。

那时会用孟丽君的故事来作为一霖最精采的一场戏,是因为一霖的苦是旁人难以看透言说的,因为他的出身算富贵家庭,不愁吃穿,却在生命中遇见关卡,家庭、感情的不如意,强烈的自卑感促使他的自杀,但是在醒来时,却成了社会另一个阶层,他曾经想接近却被阻止的群体,他的内心苦不苦,是苦的,但是何人能说,能够了解,只能透过戏里的台词来说。

而荣石为什么懂,从一个军队教官退下来,继承家业,他放弃许多他想作的事,他心里闷不闷,其实他是苦闷的,因为他没办法实现他救国的理想,要作他不想作的事,那一声苦啊,其实不止是一霖,也是荣石的心声。

一霖的西服,是他在第一次被荣石在戏之外肯定时,所著的衣着,对一霖而言代表是独立、坚强的象征,因此一霖踏上旅途时,他身着西服,代表他走出过去的阴影,成长。

至于一霖所在的戏班就是另一个埋得更深的里设了,我一直想写一个明家戏班,一个刚回到上海的江湖戏班,戏班里有大姐、明楼、阿诚、明台、天风、曼丽他们的故事…至于他们是发生什么事了,就等有机会再说了。

这算是我第一次回顾走里设解释,还请大家先看一下吧。


十幸,有你 聯文預告

十幸,十種幸運。


在紛紛亂亂的世界中,何其有幸能遇上樓誠,

在樓誠裡我們看見無數的故事,

悲歡離合,喜怒哀樂,

樓誠寫盡我們的世界。


《榮霖》一幸 正逢韶华   @雪雱 

《贺陈》二幸 青梅竹马   @Olivia桜 

《蔺靖》三幸知己同白发。 @青砖黛瓦 

《杜方》四幸盛世太平弃兵甲。  @阿橘.P 

《庄季》五幸共同笑骂。  @米修-you 

《凌李》六幸执手归家。   @建国之后可以成精🌸 

《楼诚》七幸相看无须答。  @樊晓墨 

《洪周》八幸久别重遇仍牵挂。  @反射弧超长的小雷龙 

《谭赵》九幸今生姻缘佳。    @白夜 

《秦川》十幸难时人皆散,回首犹望他。 @叨娜娜 


我們十個人,寫下十種不同的緣份,獻給樓誠,獻給你們。

5/21 小滿 早上八時,每逢整點推出


《多cp》 論另一半給一巴掌的反應 2

一切源自于老庄被賞那一巴掌後,之後那句寵溺到不行的「你已經打過了!」開始的。

一切放飛自我,盡量貼合人物個性

多謝  @※阿醇和他家本命※   @深海呜呜呜 開了這個腦洞,多謝  @helene 給的建議,還有Q群小伙伴們,我愛你們!

話說 有1就有2,有2就有車(欸!)

咳咳!不開車啊!先說本篇不開車啊!

杜方

「老子,瞒了你这么久,你应该恨老子的…」

方孟韦交插着双手放胸,倚在门上看着杜见锋,态度冷冷的说:「我不光恨你我还想打你!瞒我这么紧,你以为我不会知道吗?杜见锋,你当我是傻子吗?」

杜见锋咧了咧嘴,嘴角的伤还微微抽痛着,他一把将方孟韦拉进怀里说:「孟韦,你已经打过老子了!你看,老子嘴边还有伤。」

「这一下不够,真该打到你没办法离开北京城才对!」方孟韦靠在杜见锋的怀里,闷闷的说:「你离开了,之后还会有谁陪我…」

「老子永远在你这边,那句该怎么说…神魂相随吗?你在哪,老子就在哪里。」

方孟韦瞪了杜见锋一眼,手抚摸上杜见锋的胸说:「杜见峰,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处男很矫情?」

杜见锋感受着方孟韦手的触感,有点害羞回答说:「有,只有你说过。你说的话,我哪一句不记得的。」

杜见锋听到方孟韦在耳边的一句话,脑袋一热的吻了下去。

「虽然很矫情,但我还是很喜欢的……」

才刚吻上,就有人跑来敲门:「旅座,上级要开会啊!」

「你他娘的!」杜见锋闻言,咬牙切齿地放开方孟韦:「孟韦,你等着,老子等一下就回来,别给老子回去。老子就不相信,我今晚脱不了处。」

听着房门被大力关上的声音,方孟韦摸着嘴唇,感受着嘴唇遗留的温度,幽幽的笑了。

 

荣霖

「一霖…瞒了…你这么…久,你该恨我的!」

荣石看着一霖的背影,看着一霖化着妆,准备登台演出,想解释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我不光恨你,我还想打你…」一霖画着眉,看着镜子里荣石的样子,惶惶不安的觑着自己:「甭在这里说些什么,我等一下要登台,你去台下等我吧!」

荣石听着他的话,自己知道知道一霖气是消了,只是还有些疑问还没得到解答,他慢慢的贴近一霖在耳边说着:「你已经…打了,别气了。」

「别贴着我那么紧,我等一下还要上台演戏呢!」一霖推开荣石说:「你真以为我真那么不适时务?真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吗?」

「一霖…这件事…说到底是我不对!我不就是…怕你会有危险,才不让你去见日本人的…我…我…是不不对!是我太想保护你了。」

许一霖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子来,拈了拈挂在旁边的水衣:「有没有人说你很矫情?」

「这…这…你…你说过…」

「虽然矫情,但是我还是挺喜爱的。」一霖轻声说,便吻了荣石的唇,转瞬间就绕开荣石去穿水衣,准备演出:「快出去!我要准备上台了。」

荣石愣在一边,看着一霖耳边的红,早已经透露了他的心情,他从后背抱住了一霖,用着略为结巴的语气说:「今天别登台了,我请班主安排了别人…。」

「荣石你…」

一室旑旎,春光正美…。

 

庄季

 

庄恕叹了一口气,不敢看季白现在的脸色,想了许久才开口说:「瞒了你这么久,你应该恨我的…」

季白站在庄恕身后,看着庄恕微驼的背影:「我不光恨你,我还想打你!」

庄恕抬起头来,露出了这阵子以来难得一见的笑容说:「你已经打过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坦诚呢?」季白走近庄恕,看着他说:「你从回来后就什么也不说。你以为我是警察也懂人的心理,你不说别人怎么帮你?」

「我不想利用你替我报仇,季白。我觉得这件事,是我自己的事,不希望你背负。所以我才决定推开你,一切我自己承担就好。」

「你给我搞清楚!」季白气到一把抓住庄恕的衣领:「从我们交往那一刻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你推开个屁?」

庄恕看着季白的双眼,他懂季白一切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帮的心情,但是他实在不希望季白去帮他。

「你已经替我找到南南了,已经帮了我不少。」庄恕推开了季白,笑着说:「剩下来的事…我…该自己来了。这些是我的事了。」

「这么简单的事,你都不会处理,你还说是你自己的事?」

「你够忙了,这件事我自已来就好了。」

「笔迹送鉴定这个小事,送个件就好了,算什么造成麻烦?」

季白靠近庄恕的脸,冷冷问了庄恕一句:「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矫情?」

「有…你说过。」庄恕看着眼前的季白,季白的双眼突然的贴近,放大。

「虽然很矫情,但我还是很喜欢的……。」季白吻住了庄恕,二人紧紧相拥着。

「老庄你敢走,我下次一定打断你的腿。让你走不成。」

咳咳!老庄和季白果然是家暴现场,至於杜旅长脱不脱得了处就不得而知了!
一霖里设,一霖历经许多事後,成长成一个有骨血坚强的汉子,荣石爱惨了这样的一霖,所以保护欲大增,拦住一霖不和日本人见面,一霖於是躲在戏楼不见荣石。

接下来是谁呢?请大家猜猜看吧!

雪雱

又名秋水荻
喜歡古典事物,大於現代事務的人。每日於書中打滾,於傳統與現代之間拔河!

©雪雱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