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凯】面膜保養中(生贺甜一发完)

被蔽,重發…(哭哭)

#kkw生贺联文,RPS,甜一发完

 #主题:亲亲抱抱

 #私设两人单身

 

 靳东一向不喜欢敷面膜,他一直不懂一张脸涂那些东西作什么,倒不如平日作好健康管理来得重要,作为一个山东糙汉子,不需要娘们般的东西。经纪人曾经拿了面膜给他,叫他有空就敷上一敷,保不定脸上的折子会少一点,可经纪人只成功过一次,那天还拍了照给上了微博,被众人调侃着手足无措外,还说这是生平第一次敷上面膜吧!

自此之后靳东再也不碰面膜,怎么说也不碰。

而王凯则就不同了,流理台上就放着数瓶的面膜,外出还有包里还有一片片的面膜,一想到就敷脸保养自己。每每靳东进到家门时都看到王凯各色不同的脸色,有时白得和日本艺妓相似,有时黑的如碳还黑,有时脸色发青。

靳东有次被躺在沙发上的王凯吓到:「你怎么每次脸色都不同吗?有点人样,成吗?」

「哥。这些是不同效果的啊!」王凯顶着黑色的脸看着靳东说:「这阵子晒黑了!我敷个美白的面膜!想早点白回来,不然那堆迷妹们一直叫我山竹精。」

王凯有点哀怨地说:「凭什么叫我山竹精啊!我又没有那么黑。」

「你这阵子是真有点黑…」

「哥…你…」

东哥看着王凯的黑脸,开玩笑地说:「你现在这样子倒像是山竹精一样。」

王凯翻下沙发,站在靳东面前,眼神更加哀怨了:「连你也这么说…」

「快去洗把脸,就不叫你山竹精!」

王凯听到这句话,就马上跑进浴室里洗脸,靳东坐在沙发上笑得欢脱,脸都起了折子。

王凯把脸上的面膜洗了干净,照了照镜子看后,随手拿起化妆水和乳液保养自己。突然想到靳东脸上数条折子,随手拿起一瓶面膜、面膜刷走了出去。

「哥…你敷不敷面膜吗?」

「不敷。」靳东正低着头,看著书随口回答说:「我才不敷什么劳子的面膜。」

「怪不得你脸上的折子那么多。」

「这是男人的岁月的痕迹,我天生丽质不需要敷面膜,基础保养就可以了。」

「你还不瞧瞧最近多少人黑你最近皮肤糙。」

「谁说的!他们都没看仔细,我最近皮肤可好着。」

「形象啊!哥!」

「我才不管什么形象。敷什么面膜!麻烦死了!」

「我帮你弄,帮你敷脸成吗?」王凯坐在靳东身边说:「你就试试!保不定你皮肤会好些!」

「你哪来这么多东西?」

「还不是从小胡那弄来的!他前阵子还送了一堆给我呢!试试不?」

「试就试。不准给我拍照。我警告你。」

王凯推着靳东走进浴室:「你洗完脸就出来,我帮你敷脸。」

 

靳东枕在沙发的扶手上闭眼,任王凯涂着面膜。

他可以感觉到刷毛的细滑在脸上不停滑动,冰冰凉凉的感觉从下颚延申到整张脸上。他闭着眼,五官变得更加敏锐,他可以感觉到王凯的呼吸声,也可以感觉到他的手往下滑动着,随着摸的地方越来越往下,他用着没有什么气势的语调警告王凯:「别乱来。」

王凯盒盒盒的地笑了:「我不乱来,你就先歇一下,等一下我再帮你洗脸。」

难得静下来的十多分钟,靳东躺在沙发上享受着难得悠闲,而王凯则是坐在地上,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着聊着靳东l就睡着了,王凯一回头看到睡着的靳东,先是低声叫了几声东哥,眼见没有回应,才拿起手机拍下那张涂着面膜的脸。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靳东是被脸上的冰凉感唤醒,他伸手摸向冰冷处时,却摸到王凯手与那冰冷的海绵。。

「你睡醒啦!」

「我睡了多久?」

 「不久,才二十分钟。」王凯的手摸着靳东的脸说:「你别动,别动,我在帮你把脸擦干净。」

靳东再闭上眼,任王凯纤长的手指在脸上滑动,只是被心爱的男人用手指细细摸过脸上各处,王凯的手指很长,又难以生茧,细滑地如丝缎一般,被这样的手指保养着,难免令人心猿意马起来。

「欸欸欸!你别动!」王凯这么说着,灵活地将沾满化妆水的绵片,在靳东脸上敷着,细细按摩着,一步一步的保养动作,手指在脸上游走着,靳东想抓住却又不敢抓住,深怕小孩儿会生气,又怕没办法让他尽兴。

 

王凯手不停歇着保养那张喜爱的脸,动作不敢大力,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每一个角落都轻轻地按压着,尤其是脸上的易长折子的部分,虽然那些折子都是岁月的印证,也是王凯所珍爱的,暨希望他消去,也希望他能留下,因为这是他们一起走过的岁月和期待的未来。

虽然保养是一时兴起,但是他是真心想将这个人的眉宇刻入心间,留在心上。保养的一步一步都是笔画,画下这个人的骨、肉、皮,最后连结成心爱的这个人。

 

当王凯停下动作,要擦上乳液时,靳东坐了起来,直接倒出乳液,直接大力的擦在脸上 。

「哥,你怎么,你那么大力作什么?」

「你知道被心爱的人在脸上摸来摸去,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我不知道…」王凯想走,却被靳东拉入怀中。

「你知道那是会令人心猿意马的感觉吗?」

「你想试试看吗?小孩儿?」

 

王凯躺在靳东的膝上,看着靳东略为粗糙的手在脸上游走着,从躺在膝上开始,脸上的热气就未曾散过,他感觉得到靳东手上的温度和触感。这比平常坐着时还令人害羞,还令人遐想。

靳东的呼吸声,心跳声在耳边响起,他感觉到那人的渴望与珍惜。闭上眼时,靳东轻柔的吻,吻上他的唇。


 保養是需要時間的


王凯醒来时,夕阳已经斜照,照在二人的身上,靳东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他摸着爱人的头发,轻轻柔柔地在耳边说:「师哥…这保养喜欢吗?」

「喜欢。」


這是我第一篇東凱,也加上了肉…
面膜真的好好用!希望東哥可以一直在凱凱腿上保養啊!WWWW


【东凯】亲亲抱抱联文0818生贺 -总目录-

东凯甜蜜蜜~~

强摘的果实不甜:

KKW生贺,甜一发完,东凯RPS联文总目录

主题:亲亲抱抱


暗戳戳地组织了一个联文,嘿嘿。


【东凯】早晨就从亲亲抱抱开始(生贺甜一发完) by  @强摘的果实不甜 

【东凯】生日礼物(生贺甜一发完) by  @深海嗚嗚嗚 

【东凯】过个生日过成皇帝(生贺甜一发完) by  @黑崎Yui 

【东凯】记一次封面拍摄(生贺甜一发完) by  @简歌 

【东凯】Dear Birthday(生贺甜一发完) by  @某睿 

【东凯】面膜保養中(生贺甜一发完) by  @雪雱 

【东凯】凱三歲的正確打開方法(生贺甜一发完) by  @阿橘.P 


谢谢各位作者的热情参与!

让东凯也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


最爱凯凯!

最爱东哥!

最爱你们!


祝KKW三岁半生日快乐!!永永远远快乐!!!


【东凯】面膜保養中(生贺甜一发完)

#kkw生贺联文,RPS,甜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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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东有次被躺在沙发上的王凯吓到:「你怎么每次脸色都不同吗?有点人样,成吗?」

「哥。这些是不同效果的啊!」王凯顶着黑色的脸看着靳东说:「这阵子晒黑了!我敷个美白的面膜!想早点白回来,不然那堆迷妹们一直叫我山竹精。」

王凯有点哀怨地说:「凭什么叫我山竹精啊!我又没有那么黑。」

「你这阵子是真有点黑…」

「哥…你…」

东哥看着王凯的黑脸,开玩笑地说:「你现在这样子倒像是山竹精一样。」

王凯翻下沙发,站在靳东面前,眼神更加哀怨了:「连你也这么说…」

「快去洗把脸,就不叫你山竹精!」

王凯听到这句话,就马上跑进浴室里洗脸,靳东坐在沙发上笑得欢脱,脸都起了折子。

王凯把脸上的面膜洗了干净,照了照镜子看后,随手拿起化妆水和乳液保养自己。突然想到靳东脸上数条折子,随手拿起一瓶面膜、面膜刷走了出去。

「哥…你敷不敷面膜吗?」

「不敷。」靳东正低着头,看著书随口回答说:「我才不敷什么劳子的面膜。」

「怪不得你脸上的折子那么多。」

「这是男人的岁月的痕迹,我天生丽质不需要敷面膜,基础保养就可以了。」

「你还不瞧瞧最近多少人黑你最近皮肤糙。」

「谁说的!他们都没看仔细,我最近皮肤可好着。」

「形象啊!哥!」

「我才不管什么形象。敷什么面膜!麻烦死了!」

「我帮你弄,帮你敷脸成吗?」王凯坐在靳东身边说:「你就试试!保不定你皮肤会好些!」

「你哪来这么多东西?」

「还不是从小胡那弄来的!他前阵子还送了一堆给我呢!试试不?」

「试就试。不准给我拍照。我警告你。」

王凯推着靳东走进浴室:「你洗完脸就出来,我帮你敷脸。」

 

靳东枕在沙发的扶手上闭眼,任王凯涂着面膜。

他可以感觉到刷毛的细滑在脸上不停滑动,冰冰凉凉的感觉从下颚延申到整张脸上。他闭着眼,五官变得更加敏锐,他可以感觉到王凯的呼吸声,也可以感觉到他的手往下滑动着,随着摸的地方越来越往下,他用着没有什么气势的语调警告王凯:「别乱来。」

王凯盒盒盒的地笑了:「我不乱来,你就先歇一下,等一下我再帮你洗脸。」

难得静下来的十多分钟,靳东躺在沙发上享受着难得悠闲,而王凯则是坐在地上,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着聊着靳东l就睡着了,王凯一回头看到睡着的靳东,先是低声叫了几声东哥,眼见没有回应,才拿起手机拍下那张涂着面膜的脸。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靳东是被脸上的冰凉感唤醒,他伸手摸向冰冷处时,却摸到王凯手与那冰冷的海绵。。

「你睡醒啦!」

「我睡了多久?」

 「不久,才二十分钟。」王凯的手摸着靳东的脸说:「你别动,别动,我在帮你把脸擦干净。」

靳东再闭上眼,任王凯纤长的手指在脸上滑动,只是被心爱的男人用手指细细摸过脸上各处,王凯的手指很长,又难以生茧,细滑地如丝缎一般,被这样的手指保养着,难免令人心猿意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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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手不停歇着保养那张喜爱的脸,动作不敢大力,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每一个角落都轻轻地按压着,尤其是脸上的易长折子的部分,虽然那些折子都是岁月的印证,也是王凯所珍爱的,暨希望他消去,也希望他能留下,因为这是他们一起走过的岁月和期待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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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凯停下动作,要擦上乳液时,靳东坐了起来,直接倒出乳液,直接大力的擦在脸上 。

「哥,你怎么,你那么大力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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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王凯想走,却被靳东拉入怀中。

「你知道那是会令人心猿意马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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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躺在靳东的膝上,看着靳东略为粗糙的手在脸上游走着,从躺在膝上开始,脸上的热气就未曾散过,他感觉得到靳东手上的温度和触感。这比平常坐着时还令人害羞,还令人遐想。

靳东的呼吸声,心跳声在耳边响起,他感觉到那人的渴望与珍惜。闭上眼时,靳东轻柔的吻,吻上他的唇。


 保養是需要時間的


王凯醒来时,夕阳已经斜照,照在二人的身上,靳东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他摸着爱人的头发,轻轻柔柔地在耳边说:「师哥…这保养喜欢吗?」

「喜欢。」


這是我第一篇東凱,也加上了肉…
面膜真的好好用!希望東哥可以一直在凱凱腿上保養啊!WWWW


【楼诚衍生】2017-KKW生贺联文-全目录

謝謝大家的合作,希望還有下次。
樓誠不散,我們仍在

奔跑的蓝汐:

从08/07到今天8/18,每一位写手每天接力,一天一篇一共发出12篇,联文活动顺利完成!
一开始只是一个群里的小玩笑,随便抽签抽了些地点跟主题乱搭配楼诚CP们,没想到群里小伙伴们各自认领题目竟然就领完了12题,这个联文就这样开始了~
王演员朋友陪伴我们度过好几百个日子,有开心有难过,至今我们还聚在这里,希望他也如我们心目中最好的楼诚一样,幸福,顺心。

本次#楼诚恋爱作业本#规则:

 

内文不限,可开车可暖甜可虐心可AU
只要结局HE,短篇2000up即可

 


08/07(一) 

 

【蔺靖】温泉轶事(KKW生日联文之1)
主题:喝醉了酒/在浴池
作者:@Snow 

08/08(二)

【庄季】公交车上的英雄主义 (KKW生日联文之2)
主题:失恋了/在公交车上
作者:@强摘的果实不甜 

08/09(三)

【黄曲】拾光教室(KKW生日联文之3/甜/一发完)
主题:吃饱以后/在高中教室
作者:@Wuli_明薰 

08/10(四)

【秦川】屋顶上、月色下,我们遗忘的时光(KKW生日联文之4)
主题:月色皎洁的夜晚/屋顶上
作者: @虎郎 

08/11(五)

【楼诚】失眠夜里的饥渴难耐(KKW生日联文之5)
主题:失眠的夜里/在地毯上
作者:@深海嗚嗚嗚  

08/12(六)

【杜方】情人節初體驗(KKW生日联文之6)
主题:情人节晚上/在小溪边
作者:@阿橘.P  

08/13(日)

【凌李】闹鬼的电影院(KKW生日联文之7)
主题:等爱人出差了/在电影院
作者:@强摘的果实不甜 

08/14(一)

【胡石】穿越了的生活(KKW生日联文之8)
主题:大病初愈/在马背上
作者:@遥哥文笔拦腰截断啦  

08/15(二)

【荣霖】醉杨妃(KKW生日联文之9/一发完)
主题:一觉睡醒后 /在戏园子里
作者:@雪雱 

08/16(三)

【程赵】不按牌理出牌(KKW生日联文之10/一发完)
主题:无聊的周末/在酒吧
作者:@某睿 

08/17(四)

【谭陈】盥洗室情事(KKW生日联文之11/污一发完)
主题:雷电交加的夜晚/在厕所
作者:@简歌

08/18(五)

【洪周】光棍节不分手(KKW生日联文之12/一发完/污)
主题:光棍节/在下水道里
作者:@奔跑的蓝汐 

 


谢谢各位好朋友们一起参与,写出这么多又甜蜜又可爱、走肾又走心的故事!希望下回还有机会一起玩!/////

【荣霖】醉杨妃(KKW生日联文之9/一发完)

QQ

在这先道个歉!是我水母脑忘记发文了!(跪)

现在赶紧补发文!

這是一個系列聯文,詳見【KKW生日聯文12發~預告】
本篇主題「一觉睡醒后 /在戏园子里」

文的背景是一霖到承德见了荣石,二人的同居日常(欸)

为什么写到最后,才发现荣石完全是醋坛子!

内有隐藏肉吧!

 

承德城内总是风起云涌,前阵子城里的荣家才出事,沉寂了一阵子后,又上城里的新闻。

荣石特地从江南一带礼聘前来的年轻人,接替索杰的位子,担任秘书的工作。那青年姓许,名叫一霖,看起来清秀,人如芝兰一般,样貌谦和,行事却颇具雷霆手段,除了在上任的第一日就能镇压住铺子里不服的人,甚至还可以在数日内揪出坏帐,料理了商会里的反叛者。他手段高明,谈笑之间就将一切事务安排妥当,哄得一些人不知方向;甚至还能与日本人、地下党间交涉愉快。作事温和却又不失强硬,有些不服者告到荣石处,荣石也是笑一笑,言明许一霖所说的话丶所决之事,都是在自己充份授权下所作的决定,他没有什么意见。

许一霖此人虽说是秘书,却俨然成为第二个荣石,在承德可以说是呼风唤雨。就连现在极少出家门的荣意,也常在许一霖的陪伴之下出门,原本众人以为许一霖是荣石替自家妹妹所找的乘龙快婿,询问荣石荣家何时办喜事,荣石也只是一笑,没有回答。反倒是好事者隔日铺子里就出了意外,这样的事情发生数次后,众人都知道这话题不能碰,大家只是私下议论许一霖的来历,却不敢细查。

 

日本人的行动总如潮水般,来了又去,去了又来。荣石用尽一切力量,好不容易阻止了竹木纯一与日本人的行动 ,却在某一日又接到另一位日本军官前来承德驻守的消息。这位军官才来不到数日便下了促进地方和平的帖子,邀请承德商会会长与许秘书一同赴宴。

这场酒宴上歌舞升平,一片和平的假相,荣石与许一霖二人并肩坐着,台上演着穆柯寨的戏码,随着台上穆桂英的动作,情节的演出台下,频频喝彩着。

当戏文稍歇时,日本军官一副失望地神情说,这演员演得并不好看,他曾经有看过更好的旦角,一直想再看一次偏偏寻觅无踪,说着眼神却看向一霖,似乎想起什么一样。

荣石他转着红宝石戒指,若有所思的说:「那旦角,会让您怀念不已,可见是个名角,仔细找找便可得吧!山本先生。」

「可惜那旦角罢演封箱了,在苏州演出游园一折后,便失去了踨影,找不到了。」

「那还真是可惜…」

「听说许秘书来自江苏一带,说不定也听过这名角呢?」

一霖目光流转到山本军官的身上,笑着说:「那名角名字是什么?说不定我在江苏时,可曾经过见过。」

「那名角名唤许青霖,与许秘书的眉眼似有几分相似。」

听到这里荣石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起身护住一霖:「山本中尉…还请你放尊重一点,你这样说一个初识的人未免太无礼,难不成堂堂大日本帝国皇军中尉,竟是如此无礼之人,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一霖别开荣石的保护,走向山本先生:「荣先生,兴许山本先生只是好奇一问,何必如此。」回头用着眼神示意荣石别太激动,荣石敛起动作,看着一霖和山本的互动。

「我只是说我经历而已,何来的无礼呢?倒是许先生,您不会就是许青霖吧?想必世上没哪么巧合的事,您也会唱戏?」

当山本的手要托起一霖的下颚时,被一霖含笑拨开了:「山本中尉,听闻大日本帝国向来讲究礼仪,今天您设宴款待,作为示好。你这样的举动反倒令我怀疑您的动机了。」

「不过是看您相貌相似,故作此问,若不是,是在下冒犯了。」

「不过,山本先生猜对了某一点,在下年少之时,因兴趣所致票戏数年,学的是旦角没错。不过我并非以此为生。」

一霖转身走向台上,作出刀马旦的架势,随口唱出方才穆柯寨的一段唱词:「习练兵戈,深通战策,声名赫,威震穆柯,扶保锦山河。」与方才台上旦角所唱之嗓音、运腔有所差异,但动作丝毫不差,最後摆翎的动作,行云流水般,展现出不让须眉的气概。最後一个眼神透出傲气,睥睨众生。引得众人一阵叫好,却让荣石心跳不己,却有些许不安。

「许秘书,不愧是才华洋溢。下月皇军将办一场盛宴,希望许秘书能参与演出,以彰显东亚共荣圈之荣耀。当然这个请求是我们的希望,如果许先生不愿也可以,只是…有些事恐怕不是那么好协调了」

许一霖笑着接受了,眼神中却充满着锐利不与信任感,他与山本握手时,用着略显低沉的嗓音说:「这当然好,请问山本先生是想看什么样的演出呢?」

从离开酒宴会场时,荣石的脸色铁青到了一个地步,一霖开着车笑着说:「久不唱有点生了,嗓子也不若当年了。」

 「你为什么要答应山本?」荣石低沉着声说:「你难不成不知山本他心怀不轨吗?」

「我知道。」

「那你为何要答应?」

「我不答应行吗?」一霖看着后照镜里的荣石眼神中有火地看着自己,心里一股气打了上来:「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我不答应成吗?」

「你随随便便便演一出也行,为何要演贵妃醉酒?」

「我还有选择吗?他都指定这出戏了!不演成吗?」

「我大半夜的去解决掉山本算了!这样他逼不到你,也威胁不了我!」

「你是疯了吗?上次的事好不容易平熄,你还如此冲动!」

「他都动到我的人了,怎么不去解决他!」荣石用力了捶打座椅说:「我宁可承德再乱一次,也绝不允许他们动我身边的人。」

「荣石你理智一点!这件事是我应承的,我负责就是了!」

「你怎么负责!那家伙看了就不是善类,你怎么可随口应承。」

「我自有办法脱身,你别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

二人一路吵到荣公馆时,荣意被二人吵闹声吵醒,她隔着楼梯看着客厅里荣石和一霖各据一方,二人互不相让,荣意还反应不过来,就听见荣石说:「你来到承德时,我就打算不要让你再演戏了,我就希望你就在我身边当个秘书就好了!」

一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说着:「你给我找个京戏的旦角来,要会贵妃醉酒的旦角,我要开始排戏了。」

「我不想让你演。」

「事情已决,非演不可。」

「不淮。」

「你不准,有用吗?」说到这里,一霖站起身来,用力关上房门。

荣石用力的敲桌子 ,甩上门回到主卧,荣意叹了一口气,看着二人的反应,不知所措。

 

之后的一个月内,荣石和许一霖总是见不到面,醒时各自理事,晚上荣石独自回来,当一霖从戏楼回到荣公馆时,荣石早已入睡,而一霖怕打扰向来眠浅的他,便睡在书房,如此一来,让荣石更加焦燥,更加不悦。

荣石曾经偷偷到戏楼看一霖排戏,他承认在台上演出的一霖很美,有久未见到的光彩,令人目不转睛,他想独占这样的一霖。自从一霖来到承德后,他心里总是有矛盾,他不希望一霖以色侍人,却又希望他可以作他自己想作的事。他可以包下整个戏楼专为他一人演戏所用,却又不希望一霖的扮相被人所见。这次他也知道山本是有备而来,但他怎么也吞不下非要让心爱的人为了他的安全而出演这回事。

当看完排戏后,回到家时荣石怅然有失坐在沙发上发呆,荣意小心翼翼地问了荣石:「哥,一霖哥这样行吗?」

「不行也要行,一霖想这么作就随他去吧。」荣石疲惫地揉了揉额头说:「戏都排了,你阻止他,他会哭的。先准备些养喉的东西,还有舒缓油,我等他回来。」

 
当一霖排练结束回到家时,手和脚都微微的颤抖着,喉咙就像火烧过一样的不适。一久不练戏的疲惫,再加上转换运喉的过度操练,让他觉得想放弃,却又不舍,好不容易整出戏将近排完,怎么能说放弃。

其实许一霖早已不想再演戏,若这次不是因为山本中尉的要胁,他恐怕也不会想演戏,他明白荣石的担心,但怎么样也不能示弱,他并非弱者,只靠荣石保护,他也有能力保护荣石。

一霖才进荣公馆,就看见荣石坐在客厅里等着他,原本一霖想要回房,却走向荣石,坐在他的身边。

「回来了。」荣石搂着一霖的腰,轻声地说:「戏排的如何了?」
「快排完了。」一霖靠着荣石,玩着荣石的手指轻声说:「待演出日时,就可让荣少一观。」
「你以为我还是京里大少?」荣石靠在一霖的身后轻声地说:「一霖,我是真不舍得你…」
「你的心意我懂。」
「我知你心,所以我才没阻止你。那日对你是我失控了,是我的不是。」
「我没事的…荣石你也累了吧,先歇息吧。」

「歇息前我先帮你舒展下筋骨吧。」荣石抱起一霖就往房里走,说好的舒缓,也推着推着也变得暧眛了起来。隔日醒来时,一霖全身酸痛,比排戏还疲累,只好罢排一日,而荣石只是一脸靥足的神情,神清气爽地穿起西服,准备出门去。一霖气得丢了颗枕头到荣石怀里,目送荣石到商铺工作去。

 
在戏楼里,外面正看着演出,后台的人忙忙碌碌着,在一处的厢房里一霖正对镜描着眉,荣石则卧在美人卧上看着一霖的动作,隔着镜,一霖看到荣石神情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放下眉笔,由一旁的衣箱为他着上宫装。

「怎么,荣少不去外面看戏,在这看我是为何?」

「外面的没有我这美,许老板如今重出江湖,我自己要在这好好地看你。」

「油嘴滑舌。」一霖啐了一句,换上新制的宫装,艳华四射,颇有名角之范,待试戴完凤冠后,一霖吊起眉眼,扎着大头坐到荣石面前:「久末登台,其实我有点慌。」

「怕什么?」

「怕给荣老板丢人。」

「我不说你丢人,谁敢说你丢人。」

二人相视一笑,一霖拍了拍荣石:「别逗我笑,怎么拿当年的话来说。」

「这些话,当年我也哄过你。」

「你也知哄我。」

「当然。」

二人越靠越近,眉眼满满的是恋情。

「别靠我这么近,我怕吃了你胭脂。」

「再补也成。」慧黠的神情充满了挑逗,引诱着荣石

「许老板何时成了狐狸精啊!」

「在你身边就是…」

正当要吻下时,有人敲了厢房门,轻声说:「许先生,这戏要开演了」

二人这才分了开来,一霖不满的眼神溢于言表,荣石只是一笑,摸了一霖的手:「你该登台了,我先去前头。」

台上宫娥翩翩起舞,台下观众引颈期盼着。一声婉转:「摆驾。」

只见许一霖化身杨妃,风姿摇曳地走了出台,待至台中时,轻声用京韵唱出:「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荣石见到台上的一霖,一股泪涌了上来,他彷若见到那在戏台上顾风迎盼,唱着越剧的一霖。一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随着戏里杨妃的情绪一层一层的展现。他人所见是杨妃,荣石所见却是妆容下的一霖,一霖的小脾气,一霖的幽怨丶一霖的各种情绪 。他知道一霖为他付出许多,也知在戏出演出时,一霖始终注视着自己,似乎告诉自己:「看着我,别看别人。」

戏文总有落幕之时,一霖谢幕后,便换上一身西服走出后台,走到荣石的身边二人形影不离,有些好事的人询问一霖是否婚配了,一霖笑而不答。荣石只是用着宠溺的眼神看着一霖,在不引人注意台面下,荣石的手伸到一霖的膝上,轻轻抚摸着一霖,而一霖的手则是回握住荣石,荣石眼神传来了惊讶,却是带着微笑着。

这手握了,你还放吗?
不放。

因为这次演出后的酒宴上,许多承德商人与日本军官纷纷敬一霖酒,一霖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喝得是面带桃花,脸上起淡淡的红晕,荣石原本想阻拦,却看见一霖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便就不阻止,在旁静观其变。

不到半刻,一霖单手托着脸,露出淡淡的傻笑。荣石心知一霖醉了,便拉着一霖匆匆告辞。

「我要去后台。」一霖醉茫茫的地靠在荣石身上说:「今天太累了,就在戏园厢房里睡上一夜吧!」

「好好好!咱们家杨妃说什么都好。」

「我才不想当醉杨妃,难保有一日我会被缢在马嵬坡,留你犯相思。」一霖拉开领带轻说着:「我想当那穆桂英,至少还可以伴你征战沙场。」

「是是是,你是我的穆家桂英,是我最钟爱的人。」荣石哄着一霖,二人三脚地步入厢房里,一进厢房里,一霖就用着清醒的眼神看着荣石,笑吟吟地看着对方。

「你是装醉。」

「若不是装醉,今日怎么脱身呢?」

「你学坏了。」荣石脱下西服外套,身着白衬衫说:「何时你学这装醉技巧,还颇像真的。」

「才不告诉你。」一霖躺到床上,让荣石怀抱着他说:「这可是日后咱们脱身的技巧呢!」

「你这人…」

「今日杨妃如何?」

「美,美极了。」

「不知荣少要如何赏我呢?」

 荣石没说什么,便吻上一霖。

荣石才不不告诉一霖,当看到排练时的一霖时,他就盘算着在戏园埋炸弹这回事;在演出时正装的杨妃出现到他眼前时,所有的一举一动,都令他想戳瞎在场所有人的眼睛。他有多想直接说一霖是我的,别想占有,别想动他。

那一夜戏园后台厢房内,春意满满,二人厮缠到天明。

 

從故鄉吹來的風

祖孙亲情向,“风”系列联文
隐藏谭赵、台丽等配对!

这篇最初就是我想吃青团,但是到最後衍生为亲情文…
内有私设:

1.谭宗明为明台所疼爱的外孙,谭宗明自小被明楼和明台教养长大。

2.谭宗明和赵启平正在吵架中,谭宗明听到明楼生病的消息赶回法国。

3.安迪认识明家所有的长辈。

 

1

法国.巴黎,清晨的微光照在医院的走廊上,谭宗明和满头白发的老人并肩走在一起,谭宗明二手提着东西,脚步极力跟上老者。老者虽然满头白发,身形挺立着,不像是已近古稀之人。

谭宗明对着身边的老人说:「二伯公,您走慢点!大伯公现在应该还没醒来才是。」

「你大伯公一天没在我身边就不自在,昨晚被你爷爷赶去回睡了一觉,今天你大伯公醒来没看到我不知道会多惊惶。」被唤二伯公的人着急着向前走着,边走边说着:「他一定会一直问阿诚呢?又要急着找我,你们不说,马上就被骂了!」

「大伯公这几年来越发的任性了,二伯公你怎么也不管管他呢?」

「他还能任性几年呢?大姐过世后,他是越活越寂寞,要不这几年你爷爷和你妈怎么会想搬回来住,总是要有人陪着他的。」

「二伯公你不够吗?」

「怎么会够!能聊当年事的不多了…!」

说着说着,人走到病房门前,便听到里面的声音,阿诚啐了谭宗明一句:「你还说走慢点,你看你大伯公醒了!」

「是是是,二伯公神机妙算,宗明自叹不如啊!」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这小子到底是像谁啊?」阿诚大力拍了谭宗明的背,谭宗明岔了气,忍着背部的痛打开房门。

 

躺在病床上人对坐在病床旁灰白色头发的老者吹胡子瞪眼:「明台,你把我关在这病房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下不了床,现在办出院,我要回家!」

那人边骂手上想要拔掉点滴,直嚷着说自己好多了,只是血压高一点,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明台看着明楼满脸的病容说:「大哥…你现在身体还不行,昨天才醒来,医生不是交代了,要在医院多待几天吗?」

「要我留在这里,阿诚呢?我要阿诚来见我。」明楼看着明台,不停的张望着:「阿诚他不会丢下我不管,他人呢?」

「大哥啊!阿诚哥和平阳在医院里待了好几天,我也是担心才叫他们回去!你瞧瞧阿诚哥这不是来了吗?」

明台笑嘻嘻地让开了身子,穿着灰色大衣的阿诚和谭宗明站在门口:「大哥…我来了。」

「阿诚…你来了。你瞧明台那小子,居然把我关在医院,不让我出院!简直是反了!」明楼气呼呼的说着:「分明只是小手術而己,怎么不让我回家去休息呢?」

阿诚走近明楼,笑着对明楼说着:「大哥,是我建议医生你多住几天的。阿诚老了,可没体力顾你了。所以只好劳烦你住院了!」

「我家阿诚哪里老,还比我年轻多了不是?」

「是,是,是。」说着坐在病床边,摸了摸明楼的脸说:「大哥醒了,看来是精神多了?」

「阿诚…」

「这次可不能任性了,你瞧宗明听到消息就从上海搭飞机来看你的。」

明楼看着门边的身影,招了招手,谭宗明缓缓走了过来。站在明楼的病床旁。明楼伸出手,却又想到什么般地放下时,谭宗明却低下头来。

明楼手轻轻放在谭宗明头上说:「小祖宗啊!这么久不见,长高了!」

谭宗明小声的说:「大伯公我都几岁了,还长高!」

「欸!孩子一久没见就会长高的!」明楼揉乱谭宗明头发:「你瞧瞧你现在大到大伯公都摸不到你的头了!」

谭宗明笑了一笑:「是大伯公坐着才摸不到。」

明楼听着谭宗明说的话,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咱们家的小祖宗长进了,听说上海跺一脚就地震啊!」

「哪能比过当年明长官的气势,大伯公别开我玩笑了!」

谭宗明坐在病床边和明楼轻声聊了起来,明台和阿诚看着这个场景,便相视一笑。

「小祖宗回来了!大哥可就不需要我们了!」

「可不是吗?大哥可是最疼小祖宗的!」

二人一搭一唱着,惹得明楼一笑,指着二人直说老不正经。

阿诚反带着意有所指的笑容看着明楼。让明楼顿时语塞,反而咳了一声,声音低沉的说:「阿诚…」

「大哥饿了?」听到这句话反射性的回应,明楼点了点头,阿诚打开今天带过来的食盒,谭宗明也连忙帮忙將食盒分门别类的放在桌上,阿诚挑起其中几盒,端到明楼面前:「医生说你今天可以吃点东西了了!我们赶清早作给你吃的!」

明楼看了一看,露出嫌弃的表情:「不吃!」

「你不是饿了吗?」

「这都是什么菜啊!阿诚没有肉可以吃吗?」

「你刚手术完,别吃口味太重的东西。」

「不吃…」明楼难得闹起任性来说要加菜,目光看到明台早饭的生煎时:「小祖宗,给我端过来。」

听到明楼的指令,谭宗明才起身,便被阿诚给制止了。

「大哥…你不能吃!」阿诚急著說说:「你现在不能吃口味太重的,瞧瞧你吃的有蛋有菜不是?」

「吃不下去!」

阿诚看着明楼的任性,一股火上来,便要盖上盒盖:「你可别白费平阳和我的心血,你不吃,我收起就是。」

「欸欸欸!我没说不吃!」

「你吃不吃?」

「你餵我!」

「真是越老越回去了你…」阿诚嘴撇了撇,还是坐在床边一勺勺地喂着明楼吃早餐:「欸欸欸!吃慢点…」

 

阿诚的耳朵微红着,明楼笑出折子来,明台看着二人的动作,放下手中的筷子摇了摇头:「大清早就这样子,这早饭怎么吃啊!辣眼睛。」

「大伯公和二伯公不都是这样吗?」谭宗明则是像是想起谁一样的笑了起来,却又眉头深锁了起来。

「也该习惯了!只是还是觉得辣眼睛!」

「是因为祖母不在身边吧!」

「宗明啊!有了对象就要好好把握,别像我当年一样,绕了一圈还是你祖母,搞出一堆情债,到现在还都还不清…。」

谭宗明咬着生煎,瞪大眼看着明台的侧脸,滚烫的肉汁来不及吞下去,就在嘴里滚烫着,一时忍不住,肉汁从嘴里喷了出来。

明台眼捷手快的一把自己想吃的食盒收到一边,一脸嫌弃的看着谭宗明:「你这小子,怎么吃没吃相啊?」

「爷…爷…你怎么说起你情债啊!」

「啧啧!你这小子还真没定性,这是教育你!」

这时谭宗明的手机突然响起,谭宗明一把抓起手机,又差点掉到地板上。

「没定性成这样,这还是人称上海的大鳄吗?」明台的看谭宗明,谭宗明看了看屏幕,马上按掉屏幕,手机响了又挂,挂了又响,来来回回数次后,连明楼和阿诚也注意到动静,疑惑地观察谭宗明的举动。

当电话又响时,谭宗明还来不及按掉,就被明台一把抢过手机按接听,丢回谭宗明的身上:「把事情处理完,再回来!」

谭宗明拿着手机,就急急忙忙的走到门外,轻声说起电话。三个人互看一眼,便继续吃桌上的餐点。

 

要问,来日方长不差这时。

 

谭宗明走到病房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手机:「启平,你怎么打来了?」

「你现在在哪里?安迪告诉我你在法国?」

「是,我在巴黎!」

「那就好,你没事吧?」

「没事…」沉默的氛围隔着电话,在二人之间回荡着,毕竟二人才刚吵完架,还没有合好,谭宗明欲言又止,想了想才开了口:「启平,你刚下班?」

「我刚下班,才回到家里!」

「那就好!你早休息,我这里情况好些,就会回上海了。」

「嗯…」

「没事…我先挂电话了!」

当手机要挂时,赵启平突然出声:「老谭…我想见你。」

「我也是…」

「我请个假去巴黎找你吧!顺便去见见你的家人…」

「可以吗?」

「我想过了!我该去了解你的生活和你的一切!所以我去巴黎找你!」

「你时间确定了,我帮你订机票。」

「嗯…」

 

挂掉电话后,谭宗明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吹着口唢着走进病房里,却停下脚步,看着三个长辈用着慈爱的笑容看着自己,他有种想转身就跑的冲动:「三位长辈,我事还没处理完,先去处理了。」

「小祖宗,你过来。」明楼招了招手,谭宗明的脚步停在门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阿诚带着长辈的笑意和眼神说:「大哥在叫你,为怎么不过来?」

「二位伯公,别闹了!宗明有事,要走了。」

「你有事?怎么听说立春小姐帮你管着公司吗?」明台笑着说:「你给我过来!」

「咱们可有事要问你。过来。」三人用看到猎物的笑容对着谭宗明,他感觉到被猎补的危机感,他想逃却无处可逃。

他想起来那个永远和少女一样的外祖母,笑着说「明家三兄弟连手,全上海没人能敌得过」这类的话。

 

上海大鳄谭宗明.卒。

 

2

虽说人老了总是大病小病不断,但明楼仍极力维持著身体健康,只是血压稍高了一点,不至于常进出医院。但这次明楼在早起时摔了一跤,就住进了医院,搞得所有人人仰马翻,也让上海大鳄专程飞回来照顾长辈,尽一尽难得的孝道。

谭宗明好不容易和赵启平和好,却被明家三兄弟知道自己的情事,在医院被严刑拷打后,明楼等人终于知道谭宗明的交往对象,任职单位、年纪等数据都被问了出来,就连存在手机里的照片也差点被逼得交出来,被来医院的曼丽给制止了。

之后谭宗明说什么都不肯待在病房太久,因为不论是被哪一个拷问皆为可怕的事,干脆不去医院,就留在家里看表弟妹的功课和处理公司的事情。

 

终於,过了观察期,明楼终于得到医生首肯出院了,出院前医生非常恳切的告诉阿诚等人,要注意明楼的血压和健康情形。而阿诚也开始检讨明楼住院前的饮食习惯,决定要改变以往浓油赤酱的饮食情况。

明楼出院后,看见家人们为他准备的菜色,先是用不肯置信的眼神看向明台、曼丽与一干小辈后,再以委屈的眼神看向阿诚,而阿诚连看都不看自己,只是吃着饭。

明楼只能慢慢吃这些他觉得无味的饭菜,有空时就拗着阿诚煮红烧肉给他吃,阿诚也只是说好好好,却没有作给他吃过。这样的菜色连吃了三天后,明楼抓狂了,对着明家小辈大发脾气,就连谭宗明安抚也没办法压下明楼的雄雄怒火。

阿诚也因此与他大吵了一架,吵得激烈,却没没办法阻止明楼想吃红烧肉的心情。

 

直到阿诚把所有人赶了出去,二人坐下谈话。明楼这才委屈地说:「连红烧肉都不给我吃了,你是嫌我老了吗?我都出院了,不就好了吗?」

「你现在不能吃红烧肉,医生说了,你身体不宜吃那么重口味的东西了。」阿诚和缓了下来,蹲在明楼的面前,抬头看着明楼:「我们为了你的健康才不给你吃的,等你好点了!我们再吃如何?」

「阿诚…」明楼手拉着阿诚,想将他拉起,却被脚伤所限制了,干涩地喉咙吞下一口口水:「阿诚…你起来,你膝盖不好,你起来。」

「大哥。」阿诚笑着看着明楼,伸起手轻抚着明楼历经风霜的脸庞:「就算是为了我,别那么早去陪大姐,多留几年行吗」

「阿诚…」明楼的手包覆住阿诚的手,轻声说:「我想留在你身边,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的!」

「大哥…」

「那时我都没丢下你,现在也不会丢下你的。」明楼含着泪笑着说:「只是阿诚…偶而吃一下肉可以吗?」

 「你给我滚!」

「阿诚…大哥走不动了,怎么滚?」

「你不滚!我滚!」

阿诚甩开明楼的手走出房间,明楼看着阿诚的身影笑了。

 

你还和当年一样,我怎么舍得走。

 

3

「启平,你请到假啦!」

「嗯…再过几天就飞了,机票你帮我订好了吧!」

「订好了!我再叫秘书发到你的信箱去。」

「老谭,我到巴黎你可要带我去走走看看。对了,我要帮你带什么吗?」

「不用,你人来就好,你不用带什么。」

谭宗明坐在厨房里和赵启平用着计算机聊着视讯,说着最近发生的事,眉眼含春充满着笑意。谭宗明一抬头看到阿诚站在厨房门口,带着笑意盯著自己,说话的声音逐渐变小。

「老谭,你怎么了?」赵启平疑惑的问:「是发生什么事吗?」

「没事。」谭宗明小声的说:「我家二伯公来了。」

赵启平看着屏幕里的谭宗明,神情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与慵懒感,没有在上海时的威压,也没有平时的凌厉,反而是一个居家休闲的感觉,不知年轻了几岁,也调侃了他几句:「长辈怎么怕成这样?原来堂堂的上海大鳄会怕你长辈。见长辈怂。」

「他才和我大伯公吵完架…我可不敢惹。」谭宗明笑得连眼角都起了折子:「我大伯公闹着要吃红烧肉,医生建议忌口,但是他不想改。」

「浓油赤酱还是少吃,这几年上海的菜式也在改变了!但是还是重口味来得好吃。」

「真不愧是老饕啊!老上海的菜式你都吃遍了不是?」

「好说,好说,只是家常,我姥姥年轻时常作。那红烧肉极为好吃」

听到红烧肉,阿诚转头看了谭宗明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谭宗明用口型说上海要来的朋友,阿诚点了点头,便倒水要回房去,才踏出厨房门外,又停了下来,他想了想明楼的情况,细思了一下,便又转身回到厨房。

谭宗明才结束视讯没多久,看见阿诚进来:「二伯公,我没说什么坏话…」

「谁跟你说这个了?毛毛燥燥的都几岁了,你问问你朋友件事…」

 

关掉视讯,准备投入工作的赵启平,突然想起与平常不同的谭宗明,不禁期待看见谭宗明。当谭宗明去法国失去联络时,自己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才听到安迪隐隐说出他家里的事,也明白为什么那对父子想透过自己找谭宗明时,会让他如此愤怒与反弹了。

他对着汽车玻璃写下谭宗明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他开始期待这次的的法国之行了。

这时谭宗明再次打开了视讯,刚接起来就看见谭宗明略带有困扰的神情:「启平,有件事要麻烦你。帮我带点东西过来。」

赵启平连想都没想的回应:「可以啊!是公司文件吗?还是什么文件,说了送到医院给我,我就带去!」

「不是公司文件…」谭宗明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却又说不出口。

「不是公司文件,也不是历史文件,而是…」

「而是什么?」

赵启平只听见谭宗明略为困扰地说:「我要你带我带沈大成的青团,要总店的。」

「什么?」

「我家长辈想吃总店的咸蛋黄肉松青团,你帮我买来成吗?」

「谭宗明…你以为沈大成是好排的啊!他又不是你随手一指就能买到的东西!」

 

谭宗明好不容易用各种割地赔款的条件和请人代排送到赵启平手上,让他答应带青团到巴黎。

赵启平调笑了几句:「上海谭大鳄还用得着这样叫人代排,不如叫刘妈他们作你再带来,不就成了。」

「你不懂他,老人家就想吃这一味,你就帮帮我吧!」

 

好不容易赵启平答应帮忙带青团到巴黎后,谭宗明走到明楼和阿诚的房里时,想看一下这二位,对他相当重要的长辈。

一进房里,阿诚示意噤声,他看见明楼已经睡下,阿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用着床头的灯火,看着明楼的脸庞,虽然二人早已苍老,但仍深爱着彼此,视对方为自己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从小谭宗明就觉得大伯公和二伯公的感情甚深,他虽深知他们的过往,但不理解为何会如唇齿相依不离不弃,直到他和启平交往后,他才明白,在这世上难得有如果情深意重之人,自然生死不离。

「我朋友答应会带来了,大伯公爱吃青团吗?」谭宗明小声搬了张椅子坐在阿诚身旁说:「如果喜欢,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帮忙带来啊!」

「不是你大伯公,是你大姑婆和你爷爷爱吃!」阿诚温柔的摸着明楼手上的笔茧、枪茧,小声地说着:「以前在上海时,家里时不时就有青团可吃。对你大伯公而言,那就是家的味道。」

「家不就在这里吗?」

「那是一种依恋,他想要回家很久了。那个有大姐、明台、我、阿香和有你们的家。上海是他想回去看看的地方,你一直问说为什么我不主动制止他吃红烧肉或本帮菜,那对他而言是一种熟悉的味道啊。」

阿诚轻声的叹息,像是滴落在水面上的水滴一样,令谭宗明感同身受,他在上海从来没有觉得安定,反而觉得像是一种猎场,从未有一日的放松,但是在巴黎明家里,他才觉得安定了下来。

「二伯公,我交代了明丽和明麒回来巴黎陪你了,也顺便接管生意了。终究还是要有人陪在你们的身边我才能安心。」

「那美国哪呢?」

「还有明麟啊!我都想好了!必要时我去美国支持是可行的。」

「也好…,还有以後别再和那喜欢的人吵架了!」

「二伯公,你还不是常和大伯公吵。」

「有时我也怕吵著吵著就散了,还好我和他怎麽样的都不散。」

「我要他见见咱们的长辈,他不肯,他怕你们不认可他。」

「怎麽不认可,咱们家小祖宗,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他一个人,可以见得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他还会欺负我。」谭宗明作势告状地说:「就不怕他欺负了我!」

「我瞧是你欺负他吧!」

「二伯公…」

 

过了数日,当谭宗明带着赵启平,打开明家大门时,坐在客廰的明楼、阿诚和明台彷佛闻到上海的气息,闻到青团的香气,那熟悉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客厅,听到晚辈的声息,就像回到明家老宅。

 

从故乡吹来的风,引领了相思。

 


挖个老梗

其實早在新年時,我們就該發現不對勁了!
梅龍鎮超挑逗的!

潇洒的胡椒面君:

晚上在整理以前社团的视频,翻出一段俩师兄演出搭的京剧。当时现场各种欢腾,因为其中一个师兄是反串旦角,而且演的是调情的戏。

这出戏标题记的是游龙戏凤,但是现场的大屏幕给的是梅龙镇。

我看着“梅龙镇”三个字就觉得十分熟悉了,后来想起来好像是在伪装者里面看到过,我就去翻,然后就看到除夕之夜以下这一幕:






梅龙镇第一场讲的是什么?

正德帝调戏李凤姐。

讲道理老艺术家们比现在的人会玩多了,那唱词真的是冒着粉红色和黄色的泡泡……

比方说:

正德帝:这是哪个斟的?

李凤姐:我斟的。

正德帝:这样斟酒慢说是一杯,就是十杯八杯,也不足为奇。

李凤姐:要怎么才足为奇?

正德帝:要你大姐的手,斟上一杯,你的手递在为君的手,为君的手递在为君的口,吃在肚内打马就走。

李凤姐:我手上有糖?

正德帝:无糖。

李凤姐:有蜜?

正德帝:无蜜。

李凤姐:无糖无蜜为何要我来斟酒?

正德帝:花钱的老爷们,欢喜这个调调儿。


所以说明楼和明诚两个人是准备怎么唱呢????!!!!

你们明家的习惯也是很怪啊???

而且大姐还在亲自准备打call:






正义脸的二人




当然,最后观众们听到的还是十分帅气的苏武牧羊……


想想自己还是读书少,当年明台一脚刹车把我甩出去了,我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预告】KKW生日联文12发,一起玩到818!

搞事情

奔跑的蓝汐:

#楼诚恋爱作业本#重出江湖,这次又给大家出了怎样的作业呢? 



时间:08/07(一)午夜零点开始,每天放出一则~刚好12篇到08/18(五)零点结束,作为凯凯的生日系列联文~08/18当天会放出全目录!
# 内文不限,可开车可暖甜可虐心可AU
# 请注意开车场合的公众性
# 只要结局HE,短篇2000up即可 



本次主题来自之前很红的「从电话号码看你今晚做什么」,以CP角色不重复为原则随机抽出【状况】与【地点】,让各位太太自行报名参加,经过抽签决定了发文顺序如下:


08/07(一) 【蔺靖】喝醉了酒/在浴池 @Snow 
08/08(二)【庄季】失恋了/在公交车上 @强摘的果实不甜 
08/09(三)【黄曲】吃饱以后/在高中教室 @Wuli_明薰 
08/10(四)【秦川】月色皎洁的夜晚/屋顶上 @虎郎 
08/11(五)【楼诚】失眠的夜里/在地毯上 @深海嗚嗚嗚  
08/12(六)【杜方】情人节晚上/在小溪边 @阿橘.P  
08/13(日)【凌李】等爱人出差了/在电影院 @强摘的果实不甜 
08/14(一)【胡石】大病初愈/在马背上 @遥哥文笔拦腰截断啦  
08/15(二)【荣霖】一觉睡醒后 /在戏园子里 @雪雱 
08/16(三)【程赵】无聊的周末/在酒吧 @某睿 
08/17(四)【谭陈】雷电交加的夜晚/在厕所 @简歌 
08/18(五)【洪周】光棍节/在下水道里 @奔跑的蓝汐 


活动倒数9小时就准备开始啦!
每天凌晨零点整,摩拳擦掌一起看文然后陪凯凯过生日吧!


欢迎关注各位写手太太及tag楼诚恋爱作业本 



小獅子:巴臉
凌遠:讓我說話

影迷朋友王可爱:

最后一张哈哈哈哈哈老凌:熏然,熏…(你让我把话说完)

双茶:

@凌远
小狮子撒起娇来真可怕

【賀周】孔雀男與大佬

上海一行,還未回神,REPO還沒動筆
先讓我擼個段子先,賀周大旗立起來

周凱討厭死賀涵了。
第一次上船時,還穿著體面的白襯衫,打扮的不像魚販的樣子,說要體驗海上生活,卻吐得要死。還死撐著用著燦爛的笑容看著自己,那舉動真找死,卻讓人捨不得罵他。

說規規距距學賣魚,卻一直在旁邊說著要對客人有笑容,在旁邊不斷撩著婆媽們。
是不知道這家店的風格就是老闆裝B嗎?

這樣的賀涵雖然討厭,但是周凱卻沒有真的疏遠他!

「他媽的!賀涵,來賣魚別穿得和孔雀一樣!想給誰看?」
「給你看的!」
「你他媽給我滾」

@奔跑的蓝汐 我PO上來了

雪雱

又名秋水荻
喜歡古典事物,大於現代事務的人。每日於書中打滾,於傳統與現代之間拔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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